妾自瀟灑,第0章 四兩撥千斤
原只是襄卿郡主一個人的事情,但隨著事情的發(fā)展,人們不難發(fā)現(xiàn),先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接下來的,才是重中之重。舒愨鵡琻
哭得肝腸寸斷的忠仆翠縷,方才提及的一個地方,玉落山莊。而縱觀今夜所之事,起源癥結(jié)就在此處。原來悲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殷如煦要把情人雙雙送給權(quán)貴以求活路,而雙雙洞悉此事,為了不讓自己淪為玩物,不得已才先下手為強。
但凡有個不得已而為之,總歸讓人想要遷就幾分。
“曾經(jīng)不知,玉落山莊的羅三公子竟然有這樣的實力,就連通敵叛國之人都能救呢”
“你今兒才知道”
“加減乘除,上有蒼穹想他平日里作威作福,如今不也在牢獄里坐著”
僅僅因為翠縷的隨口一提,所有的矛盾焦點已然對準了那位已經(jīng)被捕入獄的羅綺。
阮夢歡始終盯著跪在地上的翠縷,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始終拽著阮夢歡的裙擺,不讓她走開。
到此時,阮夢歡也算明了,今日發(fā)生的這一切,不過是有人想對已經(jīng)入獄的羅綺落井下石罷了。而她,只是一味藥引子。
“你們”唐清清最是氣憤,今日她的箭靶是阮夢歡,她想不通為何因為那丫頭的一句話,怎么所有人的焦點就轉(zhuǎn)移了呢她憤然瞪了一眼阮夢歡,心中不明到底是誰在暗中幫襯阮夢歡。
“襄卿郡主,現(xiàn)在你可以告知我們,你是否就是萍音閣的雙雙”唐清清依然不肯放棄,一個女人最珍貴的莫過于名節(jié),倘若讓世人都知曉阮夢歡的過去,想必她的未來好不到哪里去
阮夢歡扶起翠縷,笑了笑,反問,“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唐清清欲要逼她再點什么,卻聽到高臺之上的太后娘娘突然冷笑道“好好的一場宴會,都被攪合了”
“臣女知罪”唐清清立即跪在地上,嚇得大氣不敢喘。
天朔帝附和了太后幾句,又道“羅綺一事交由吏部處置,唐家丫頭所一事,你們也去好好查查總之,不可冤枉一個好人,也不可放過一個壞人”
這事就算翻篇了阮夢歡旁若無人的回到席位上,翠縷跟在她的身后,她什么話都不,翠縷卻很清楚她想要什么,不時的為她布菜。
不理會旁人指指點點的目光,阮夢歡再看向前方某處時,燕奉書已經(jīng)回到了席位上,甚至此刻正在對她微笑。剛才他去哪兒了阮夢歡有理由懷疑方才轉(zhuǎn)移焦點的法子就是出自燕奉書之手。
或許他想幫她,或許他只是想在即將被壓垮的羅綺身上放置最后一根致命稻草。
“我們姐妹二人,相認不過數(shù)月。一想到就要分離,且終生不能再見,實在心有不舍還望陛下能讓妹妹送我至邊關(guān),以全姐妹之情”
在天朔帝問及安湘穎還有沒有未了心愿時,安湘穎并沒為她的親生母親求個名分,而是提及了讓阮夢歡陪她到邊關(guān)。
倘若讓一個嬌生慣養(yǎng)的女孩兒千里迢迢趕赴苦寒的邊關(guān),自然是有些過分的;但如果同行的,還有一位是下半生都要在苦寒之地度過的,那就大不相同。所以當安湘穎提出這個請求時,天朔帝甚至沒有思,把阮夢歡叫出席位,問她是否愿意。
世人皆知,陛下問你愿不愿意的時候,你愿不愿意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的意愿你是否能順從若能,自然皆大歡喜,若不能,后果不言而喻。
阮夢歡跪在地上, 久久未曾答話。
“當初雖是自衛(wèi),然終究殺人償命。但念及慶王與靈昭郡主于大夏皇朝的功勞,你又是女兒身,朕暫且免去你的死罪,就罰你到邊關(guān)做一年苦役,你以為如何”多年來的高高至上,已經(jīng)讓天朔帝無法容忍絲毫的不順從。
阮夢歡依舊跪在地上,不緊不慢的叩頭。她很想知道,那人會怎么做,把她推到懸崖邊上,不過為了他私利的那人,會怎么做
“這可不行”太后呵呵笑著,對著天朔帝,道“先前我曾答應(yīng)過孫兒,要讓襄卿郡主做孫媳婦的你要唬她,用別的法子就行了,何必什么到邊關(guān)做苦役”
太后一句話打破了所有的平靜,一直以來蠢蠢欲動的人此刻當真急了。太后的孫媳婦,至少也是個王妃。而如今,只有三個王妃,其中一個已經(jīng)被曾殺人之人占據(jù)了當真豈有此理
于是剛開始還在念著阮夢歡自衛(wèi)的人,一下子都變了臉色,一部分嚷著要她殺人償命,一部分又該罰她去邊關(guān)做苦役。
一時間,群情激奮,天朔帝暗中瞄了一眼太后,當真不知她是要救人還是害人如此,他便不得不給眾人一個法他沉吟片刻,道“固然通敵叛國之人死有余辜,但大夏皇朝的律法不是擺設(shè),絕不允許有人動用私行”
“太后,父皇兒臣有要事需稟明”燕奉書出來的那一刻,渾然沒有往日的庸碌怯懦,那神采不比素日里威風(fēng)八面的大皇子差。
天朔帝瞧見太后神色一喜,頓然明了,太后所做,就是為了讓燕奉書出來,他道“吧”
燕奉書在高臺之下叩了三個響頭,朗聲道“方才唐清清所的那位公子便是兒臣”
原來不過是燕王的一場風(fēng)流韻事,席間眾人聞之,后悔方才沒有仔細聽聽唐清清講的故事,以至于現(xiàn)在只知道個大概。
阮夢歡固然想看到他能做點什么,但絕對不是用這種方式他這么做,無疑是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亮了出來,都擺在了天朔帝的面前。而他多年來的苦心經(jīng)營,一朝淪喪她撫著胸口,那里劇烈的起伏著。她從不知道,自己在旁人的心里能有如此的位置
燕奉書神色如常,嘆道“當初為了給祖母求取熒仙草,兒臣化作燕書生,在青陽城外以賣字畫為生。多虧了萍音閣的雙雙姑娘,才能找到熒仙草。來,也是她救了祖母的性命”
席間議論紛紛,燕奉書繼續(xù)“當時,兒臣已查到了殷秦兩家人通敵叛國的線,也是多虧雙雙姑娘大義滅親,才能找到更多的證據(jù)”
所以,萍音閣的雙雙姑娘,不止是救了太后的功臣,更是揭發(fā)指證殷秦兩家通敵叛國的功臣
如此一來,再也沒人敢她半個不是
一名醫(yī)官打扮的中年人,走了進來,回稟道“臣已驗過狗的尸體,它晨間已經(jīng)中毒,并非方才被下毒”
也就是阮夢歡想當眾殺人一事,也已經(jīng)水落石出了不過是有人想要冤枉她,坐實她陰狠之名罷了。
僅僅是燕奉書的幾句話,浪蕩而陰鷙的雙雙,已經(jīng)成了無私而偉大的襄卿郡主。
阮夢歡的唇邊,始終保持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燕奉書之手。想必他這么做,是怕過去一事為日后留下后患。為了她,也是為了他??磪?,他就是這么的聰明,似乎顧及了所有人,仔細想想,他為的不過是他自己罷了。
“話雖如此,但是燕王殿下,她殺人是真難道就由著她逍遙法外嗎那些枉死之人又該如何” 唐清清憤怒的叫著,叫完了,發(fā)現(xiàn)自己早已失去了人心。
“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但她殺的卻是通敵叛國之人莫非唐姐要壓傷全族老的性命為通敵叛國之人討個法”燕奉書冷嗤一聲,再也不著一語。
天朔帝與太后對視一眼,當即道“殺人總歸是要受到懲罰,不若就罰襄卿陪靈昭走一趟。到邊關(guān)再折返回來,怎么也得個月,就當是對你的懲罰從今往后,絕對不容許擅自動用私刑”
阮夢歡叩頭答謝,不管燕奉書出于何種目的,她始終是要感謝的,畢竟當初的事,雖不后悔,然而總覺得心中空了一塊。此去邊關(guān),倘若能一去不復(fù)返,也是再好不過牧馬放羊的人生,想來也不錯
眼下最開心的莫過于安湘穎,她所圖即將實現(xiàn),她就等著那天的到來。從定下她和親的日子直到今日,她總算真正的展顏歡笑。
按照宴會的流程,阮夢歡一事,顯然是出乎意料的,那么接下來也該按著流程走。是以,接下來要討論的便是瓊琳公主的婚事。
從入席到現(xiàn)在,瓊琳公主始終默不作聲,及至此刻,人們發(fā)現(xiàn)她俏麗的容顏之上,泛著兩抹紅霞,眼波流轉(zhuǎn)間,更是勾魂攝魄。但凡哪個人娶了這樣的女子,都是幸事,但是當皇家子嗣娶了別國的公主,那意思就大不相同了。
太子不可能娶他國的公主,因為大夏皇朝的皇后歷來都是國人如此一來,就只剩下大皇子與燕王。然而,大皇子的生母乃是天朔帝的原配夫人淑貴妃,若大皇子娶了別國公主,顯然天朔帝是要斷了他當皇帝的念頭的。
算了算去,只有一人是瓊琳公主的良配,燕王燕奉書福利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