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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口述、 對于殿內(nèi)發(fā)生的事葉凝

    對于殿內(nèi)發(fā)生的事,葉凝香依舊是滿心好奇,待御膳房為蕭青羽準(zhǔn)備好酒菜后,葉凝香主動接過食盒,又狠狠瞪了原先拿著食盒的太監(jiān),嚇得那太監(jiān)既不敢多問,更不敢上前從葉凝香手中將食盒取回來。

    于是借著為蕭青羽送食盒的機(jī)會,葉凝香大搖大擺地敲開了正殿的大門,走進(jìn)了這雖然經(jīng)過整理,依舊是一團(tuán)凌亂的宮殿。

    蕭青羽瞧見進(jìn)來的人不是小太監(jiān)而是葉凝香,先是一驚,隨后面上露出一絲慌亂,似乎有些不大情愿地將葉凝香引進(jìn)了屋。

    宮殿中,慕白倒是半點也不客氣,老早便在一小木桌旁坐好,就等著蕭青羽這邊的好酒好菜上桌。

    看到蕭青羽這狼狽甚至有些憔悴的模樣,以及這亂糟糟的宮殿,葉凝香心中既驚詫又疑惑,警覺地看了看慕白,又不解地看了看蕭青羽。

    “皇上,你們這是發(fā)生了什么?”

    “葉皇后,這皇上在宮里待久了,心里悶得慌,便一時手癢同草民稍稍切磋一番,我們沒發(fā)生什么,也并無大礙?!?br/>
    “凝香,我與慕先生還要談些事。”

    明著將葉凝香趕走的話蕭青羽并沒說出口,不過他的意思卻是顯而易見了,若是人家不想讓你知道談話的內(nèi)容,以蕭青羽和慕白的聰明智慧,就算葉凝香賴在這里死活不走,也照樣會是什么都探聽不到。

    葉凝香露出一副既理解又關(guān)切的神情朝蕭青羽福了福身子,便恭敬地退出了宮殿。

    他們談話的內(nèi)容她是聽不到了,不過有一點她卻是萬分確定的,蕭青羽和慕白是老早就相識的,慕白能聯(lián)合她給蕭青羽下藥,又能同蕭青羽同桌吃飯商議事情,可見他們二人非但相識,而且關(guān)系還錯綜復(fù)雜。

    只是這樣的慕白還值得她葉凝香繼續(xù)信任嗎?葉凝香緊握雙手,心中卻是隱隱不安。

    后來葉凝香聽宮中的宮婢私下議論才得知那日蕭青羽和慕白整整談了一夜,后來的結(jié)果便是蕭青羽下令赦免離國皇族的罪責(zé),而且冊封慕景濂為靖安王,屬地正是曾經(jīng)離國的都城靖安。

    慕白這邊也算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因為從那天后蕭青羽的皇家禁軍便入駐了大明月宮,而慕白的心腹顧連城竟搖身一變成了大瑞國新任大司農(nóng),掌管著整個大瑞的經(jīng)濟(jì)財政。

    說到底他們之間達(dá)成了對于雙方都要付出很大代價的交易,慕白失去了得力干將也失去了財富與情報,而蕭青羽則要日夜提防著那些離國的遺老遺孤來向他尋仇。

    葉凝香心中卻很是氣憤,慕白明明是要幫助她的,是她奪權(quán)最有力的支持者,如今他這支持者非但放棄對大明月宮的管事權(quán),還將這權(quán)力轉(zhuǎn)交給她的仇人蕭青羽手上,如今這般,想要從蕭青羽手中奪權(quán),想要眼看著蕭青羽失去一切,簡直難如登天。

    而如葉凝香一樣氣憤的還有丞相馮敬之。這一年半來,大明月宮需要他做的事寥寥無幾,反倒是無償?shù)匕抵薪o了他很多錢財。原本他是很謹(jǐn)慎,也生怕被人捉了把柄,然而時間久了,習(xí)慣了大明月宮給他的錢財,他便將這得來的錢財當(dāng)做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便開始日日期盼著能再次得到這取之不盡的錢財。

    然而馮敬之怎么也沒想到這風(fēng)頭正盛的大明月宮會這么無聲無息地被大明月宮收編,這樣一來這大明月宮恐怕再不會給他錢財,而他們之間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也極有可能被蕭青羽查出來。

    正當(dāng)他憂心忡忡之際,他的面前突然閃現(xiàn)一道黑影,黑影的身形越來越明朗,正是帶著面具,似乎又年輕幾分的慕白。

    馮敬之從未想過他的書房里會突然冒出一道黑影,而這影兒就好像是鬼魅似的刷的一下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他當(dāng)即大驚,一屁股坐到地上,連連后退,臉色蒼白,雙手擋在胸前作自衛(wèi)狀。

    “你……你是誰?你是怎么進(jìn)到老夫書房的?”

    那人雖然出現(xiàn)的模樣很駭人,不過說起話來倒并不像要置他于死地的樣子。

    “馮大人,您不會連我都認(rèn)不出來了吧!”

    “你……你是慕白?”

    盡管馮敬之心中一萬個不相信,可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真的就是慕白。

    慕白嘆了口氣,裝作為難又無奈的模樣道:“唉,是,馮大人猜的正對,在下正是慕白?!?br/>
    馮敬之曾派他兒子馮懿暗中調(diào)查慕白多次,從來也不曾探查到慕白竟還會術(shù)法,竟還能在人眼皮底下穿墻而入,頓時心慌意亂,身體也不停向后撤。

    “慕某曾在天宗一門修習(xí)過術(shù)法,故而懂得些穿墻遁地的本領(lǐng),馮大人不必恐慌。慕某與離國的寧王殿下慕夕澤私交甚好,慕夕澤在世時曾囑咐在下若是有一日他作古,定要護(hù)他五弟以及他的親族周全。我慕白雖說行事狠絕,卻也是重情義之人,往年舊友交代的事情慕某怎能不幫著實現(xiàn)呢!”

    見馮敬之恐懼減退,慕白朝前走幾步,輕輕摸上馮敬之肩膀準(zhǔn)備拉他起來。

    “所以我便同蕭青羽做了交易,后面的事恐怕馮大人也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曉?!?br/>
    “可……可你這樣我們的事情怎么辦?”

    慕白雖然神情凝重,可是心里卻是樂開了花,因為一切都按著他的預(yù)期發(fā)展著。故意使用靈力讓馮敬之驚恐萬分甚至失去判斷力,接著繼續(xù)將他們之間事情的主動權(quán)掌握在他自己手中,然后繼續(xù)讓馮敬之沉醉在金錢的溫柔鄉(xiāng)當(dāng)中。

    “馮大人盡管放心,如今我雖然讓出了大明月宮主的位子,卻不代表我與大明月宮完全脫離,我給皇上控制的部分不過都是大明月宮的皮毛,真正的內(nèi)里還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銀錢不會少你,這大瑞的朝局也會由我們來掌控?!?br/>
    大明月宮由蕭青羽掌管已有三月,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顧連城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為瑞國賺了很多錢財,好多饑不果腹的百姓已經(jīng)能夠勉強(qiáng)填飽肚子。而蕭青羽也借助大明月宮的情報力提拔了好幾個有為官之才卻一直不受重用的官員。

    而那個揚言要至始至終支持葉凝香的慕白這三個月來卻是極少露面,就算她能見到他,也都看著他跟蕭青羽在一塊兒。就有那么一次,他趁著宮人不備悄悄同她說了句話。

    “葉皇后,奪權(quán)之事還請稍安勿躁,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幫助百姓脫離這水深火熱的境地?!?br/>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好像他慕白是個心懷天下的大英雄??墒撬~凝香不是英雄,百姓生活得好不好與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她只要能在大瑞立住腳跟,她只要擁有屬于自己的不可忽視的權(quán)力。

    不過這個愿望如今卻因為慕白的消極行動而變得夢幻,遙遙無期。好在她還有魏詢這枚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棋子。經(jīng)過葉凝香這三月來的暗中奔走,上下疏通,加上魏詢個人的能力,蕭青羽已經(jīng)將一萬京城護(hù)衛(wèi)軍交予他管理。

    雖說魏詢查案審案的能力會比帶兵更強(qiáng),不過兵權(quán)永遠(yuǎn)都是獲得權(quán)力的保障,所以不管他魏詢干不干得來,他在瑞國都只能領(lǐng)兵。

    正當(dāng)葉凝香陷入沉思之時,一聲稚嫩的,似乎還有點吐字不清的小奶音響徹在葉凝香耳畔。

    “母后,母后?!?br/>
    小成軒張開雙臂,跌跌撞撞地朝葉凝香跑來,一邊跑,還一邊笑,明顯就是向葉凝香求一個愛的抱抱。

    又是這個磨人精,葉凝香不理解為什么自己這孩子永遠(yuǎn)都是這么粘人,還動不動就哭鼻子,別人家的孩子估計也是一個樣,總之小孩兒都沒一個好東西。

    葉凝香皺緊眉頭,后退幾步,冷語道:“成軒,你太放肆了,阿碧,將大皇子帶下去好好看管,切莫讓他到處惹禍?!?br/>
    阿碧不能理解,明明就是葉凝香的親生兒子,她為何還會對大皇子這樣冷淡,甚至到了漠視的地步,她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抱起已經(jīng)哇哇大哭的成軒離開了葉凝香。

    與葉凝香對于孩子的冷血無情不同,葉凝露卻是時時刻刻將她的孩子捧在手心里悉心愛護(hù)。葉劉氏前來探望她的時候,她的懷中還抱著已經(jīng)熟睡了的小皇子。

    葉劉氏與葉凝露畢竟是真真正正的親母女,這好不容易在宮中得以相見,母女倆開心興奮得幾乎都要哭了出來?;撕靡粫喝ケ砺队H情后,葉劉氏向葉凝露引薦一個人來。

    “凝露,這嬤嬤是丞相大人幫我們成邕千挑萬選出來的,是郢都最會帶小孩兒的人了。日后有她幫你照顧成邕可是會讓你舒心很多的?!?br/>
    一聽說是丞相幫忙尋的人,葉凝露毫無掩飾地撇著嘴,皺著眉,冷眼瞧著恭敬地站在她面前的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

    瞧上這女人的那一瞬,葉凝露心中竟不禁一驚,因為拋開這女人的年紀(jì)和樣貌,單看這身段,倒有幾分絕色佳人的錯覺,就好像女人的臉與身子是后拼接上似的。

    “娘,成邕有奶娘,不需要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br/>
    聽葉凝露這樣講,葉劉氏有些急了,卻礙于她女兒如今高貴的身份,只能強(qiáng)壓著心頭的怒火道:“這是丞相大人為我們挑選的,他沒給那個女人挑選會帶孩子的人,卻給我們挑選了,這說明什么?”

    經(jīng)過葉劉氏的提點,葉凝露也對這件事其中的奧妙有了幾分了解。丞相此舉是在向她們示好,如果丞相的女兒馮菀始終無法誕下皇子,那么丞相極有可能支持擁立葉凝露的兒子蕭成邕為太子。

    葉凝露不再同葉劉氏唱反調(diào),一邊斜眼看著這老女人,一邊沒好臉色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叫阿青?!?br/>
    “阿青,我們蘭月軒西北角還有個空房間,以后你就到那里去住吧。”

    “阿青謝娘娘恩典?!?br/>
    夜深人靜,阿青帶著她并不太多的行李入住西北處那又陰冷,又狹小的小屋。她本該因為自己的處境而憂心的,可是此時她的嘴角竟是掛著一絲詭異的笑。

    她抬手觸摸她的下顎,隨著一聲粘連物相分離的聲響,那一直被她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被她扯下,露出她觸目驚心的本來面目。那臉頰兩側(cè)滿布烙鐵燙傷后留下的疤痕,讓那張原本傾國傾城的容顏變得不堪入目。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夏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