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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動態(tài)27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苯瓕幰桓毙氖轮刂氐臉幼印?br/>
    其實,就算秦略知道她會武功,也不會怎么樣,就怕秦略起了疑,想到別的事情,這么一想還是要趕快的等到韓衛(wèi)回來將這個誤會解開才好,要不然秦略一直認(rèn)為她和韓衛(wèi)之間有什么,那就不好了。

    這么想著,江寧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清晨,鳥兒嘰嘰喳喳的聲音吵醒了江寧,她慵懶的睜開眼睛,心中的煩亂愈發(fā)的強烈。

    如果想要得知韓衛(wèi)的消息,想從秦略那里套話想必是不可能了,不過這宮里還有一個信國公主,想要知道韓衛(wèi)的消息,恐怕只能從她下手了。

    這么想著,江寧收拾了便去了咸福宮。

    “沒想到你還會來找我?”信菲兒挑了挑眉,昨天秦略為她出頭的事情,六宮皆知。

    這下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江寧是皇上心尖尖兒上的人。

    江寧并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她深深的明白他這次來的目的,所以并不想和她有過多的沖突。

    “聽說你們信國鬧水災(zāi),現(xiàn)在,韓將軍已經(jīng)去支援了,想來你也不必太擔(dān)心?!苯瓕幾谝巫由?,輕抿了口茶,眉目之間緊緊的鎖定信菲兒。

    卻見信菲兒一臉的不在意的樣子,她的神情非常的放松自然:“不過是一些賤民罷了,我們泱泱大國,怎么會被區(qū)區(qū)水災(zāi)所鎮(zhèn)住,”

    “看樣子你當(dāng)時對這次的水災(zāi)毫不在意,不知道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苯瓕帬钏茻o意的問道,只是在聽到賤民二字的時候,她的神色,略微沉重了些,原來在這個公主的眼里,人命是這樣的不值錢。

    信菲兒挑眉,心里對江寧生了提防之心:“無緣無故的,你過來找我問這些做什么?”

    江寧聽信菲兒這么說,反倒坦蕩的笑了:“你別多想,我也是長時間身處內(nèi)宮,有些無聊罷了,你若是不想說,我這就走了?!?br/>
    說完之后,江寧起身就要走,卻被信菲兒給叫住了。

    “你這是有什么目的?若是有你就直說?!毙佩陌欀碱^,有些摸不準(zhǔn)江寧的心思。

    可江寧卻沒做過多的停留,既然在她口中問不出什么,那就不必多說了。

    等到江寧走了之后,一直在信菲兒身邊的寶蓮悄悄上前。

    “公主,奴婢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睂毶彴欀碱^說道。

    信菲兒正在考慮著江寧此行來的目的,這會兒聽到寶蓮開口,她略微有些煩躁的說道:“有話快說。”

    寶蓮點了點頭,將前幾日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啟稟公主,奴婢前幾天,看見韓將軍和寧妃在一起,好像是在一起做些什么,但具體是怎樣,奴婢也不知道。”

    “什么?還有這樣的事情,你為什么不早說!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你仔細(xì)的都跟我講一遍。”信菲兒聞聲大驚,雙眸怒瞪寶蓮。

    寶蓮看到這樣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害怕,她只得趕緊說道:“奴婢那日著急給公主送衣裳,所以也只是匆匆看見,好像寧妃和韓將軍一起在討論些什么?兩個人說說笑笑,樣子甚為親密,其他的事情奴就不知道了?!?br/>
    信菲兒的眉頭越皺越緊,若有所思的看著某處,莫非?這次江寧來是為了韓衛(wèi)?莫非兩個人有私情?

    一想到這里,信菲兒,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如果能抓到江寧和韓衛(wèi)在一起親密的樣子,如果秦略知道的話,那事情可就好玩了。

    “你去送消息告訴江寧,把父親傳回來的消息全都告訴她?!毙欧苾耗樕蠋е荒ㄐθ荩齺頋M江也不是一兩天了。

    父親的囑托她從未忘記,殺了秦略,讓滿江大亂,那時候信國就可以趁虛而入,只是現(xiàn)在信國正在鬧水災(zāi),還必須依靠滿江。

    等這次事情一過,她就要著手開始對付秦略,到時候滿江國亡,江寧不過是一個亡國妃子而已,還不是任她宰割。

    而現(xiàn)在江寧只不過是她無聊時候的一個調(diào)劑品而已,就當(dāng)是為了她無聊的生活增添些樂趣罷了。

    而回到寢宮中的江寧從寶蓮那里得到了消息,說是韓衛(wèi)現(xiàn)在被困信國沒有辦法回來,不過物資已經(jīng)運送過去了。

    驚訝于寶蓮過來傳遞消息,江寧也有些摸不準(zhǔn)信菲兒的心思,不過現(xiàn)在她的心思是放在秦略的身上的,現(xiàn)在她連武的事情還沒有個開始結(jié)尾。

    既然韓衛(wèi)暫時不能回來,她就必須先穩(wěn)住秦略才行,或者說,現(xiàn)在秦略的身邊沒有人保護,這正好是她最好的下手時機也說不定...

    夜晚如期而至,江寧一直都沒有等到秦略,她本來想著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好好穩(wěn)住他的。

    “皇上去哪了?”江寧問道。

    云錦上前一步說道:“皇上還在御書房批閱奏折?!?br/>
    江寧點了點頭,她突然靈機一動,臉色好了幾分,既然他正在批閱奏折,那她現(xiàn)在去看他,直接就把秦略給辦了算了。

    “去做一些點心來?!苯瓕幍难凵裰谐錆M了狡黠,這次秦略絕對別想逃出她的手掌心,這么想著,她將刀藏在衣服里。

    半個時辰之后,江寧站在了御書房的門口,她輕輕的推開門,另只手上端著點心。

    夜晚的燭火忽明忽暗,初夏的蟬鳴并沒有很強烈,開著窗子,晚風(fēng)微微的吹過來,案前的男子一身玄袍,墨發(fā)高束,五官精致,棱角分明。

    “什么事?”秦略頭都沒有抬,以為是李公公。

    江寧一時間有些看呆了,甚至忘記回秦略的話,直到秦略抬頭看到江寧呆愣的眼神,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

    “這么晚了,你怎么來了?”秦略站了起來,將江寧安排到了旁邊的位置坐下。

    江寧這才回過神來,心中暗暗的咒著,自己怎么這么不爭氣,這樣就看呆住了。

    “知道你最近心里煩,朝政上的事情我又幫不上忙,所以只能給你親手做了一些點心。”說著江寧的臉上覆上笑意。

    兩個人這算是重歸于好了,秦略對于江寧的心思是十分關(guān)心的,聽到她親手做的東西,他眼中帶著如同星辰一般粲然的笑意。

    “有你在,我就不累了?!鼻芈哉f著拿起一塊松軟的點心就要吃下去。

    江寧的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她看著秦略的動作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心中期待著他將點心吃進去,要知道,那點心可是她特意加了料的。

    “夜也深了,你快吃吧,正好也嘗嘗我的手藝?!苯瓕幋叽俚?。

    秦略看著她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心里更加開心,他正要把點心送進口中,李公公卻在外面敲門。

    他的動作停住,江寧的一顆心懸在一起,臉色也有幾分緊張,袖口下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皇上,這是剛才您要的茶?!崩罟哪樕蠋еt卑,弓著腰將茶送了進來。

    江寧從頭到都盯著李公公,直到他走出去關(guān)上門,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

    秦略的話讓江寧一瞬間身子僵硬,做賊心虛這句話放在江寧的身上一點都沒有錯,她甚至想直接把秦略壓在身下,然后用刀把他五馬分尸。

    可是她沒有,她只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沒有,可能是最近沒有休息好,你快嘗嘗我做的點心。”

    秦略再次拿起那塊點心,他并沒有著急吃下去,只是仔細(xì)的觀察著,這讓江寧的心里更加的緊張,他...該不會看不出什么來了吧。

    “以后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下人吧,別累著。”秦略說完之后還是拿起桌子上的點心,送入了口中。

    江寧見他將點心給吃了,她心中的激動不是一點半點的:“怎么樣還好吃吧?!?br/>
    秦略點了點頭,然后他繼續(xù)批閱著奏折,想著等到這幾本看完之后,他就帶著江寧回去休息,可是他的意識卻漸漸的模糊,他本能的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傳來江寧安撫一般的聲音。

    “皇上?要是不舒服的話就先趴一會兒?!苯瓕幍脑拕傉f完,秦略的上半身就倒在了桌子上,看到這樣的畫面,江寧其實還是有些驚訝的,她沒有想到藥效,竟然這么快。

    “皇上?;噬希俊苯瓕庍€是覺得有些不放心。所以特意推了推秦略,發(fā)現(xiàn)秦略真的沒有任何的表情和反應(yīng),她這才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看著他昏迷不醒的臉,依舊是那么精致,她從懷中把尖刀拿了出來,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韓衛(wèi)不在這里,他又昏迷不醒。

    如果事情敗露,她就只能逃跑,出宮的腰牌,她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就算被侍衛(wèi)發(fā)現(xiàn),她也可以憑著這幾天學(xué)來的功夫抵擋一二,逃跑應(yīng)該是不成問題,這下可以說是萬無一失了。

    這么想著,江寧手中拿著刀,朝著秦略步步逼近,看著他俊逸無雙的臉,她的神色陡然凌厲,揮起匕首,就在即將斬落的瞬間,江寧的頭突然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她驚的叫出了聲,雙手像是瞬間失去了力氣一樣,那匕首也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這樣的聲音在安靜的氣氛中顯得格外突兀,而江寧則雙手緊緊的捂著頭,蹲下身子。閉著眼睛。

    “寧兒,若是你喜歡梨花,以后我就為你種滿梨花。”

    “寧兒,我寧負(fù)天下人也定不負(fù)你?!?br/>
    “寧兒,我愛你?!?br/>
    秦略的話一直在耳邊響起,江寧的腦海中全是關(guān)于秦略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向她洶涌的撲過來,江寧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覺得非常頭疼。

    “啊…不…”

    她疼痛的叫出聲來,她這樣的叫聲引起了門外的李公公的注意,不過李公公也不敢私自窺探主子,只能在旁邊問道:“請問娘娘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李公公詢問的聲音,江寧不禁緊張起來,她連忙將掉在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可是那雙手卻一點都不聽使喚似,一直在哆嗦著,剛撿起來的匕首,又掉在了地上。

    “娘娘?您在里面沒事吧?”李公公沒有聽到秦略說的話,不禁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沒事,你在外面守著,不要讓別人進來。”江寧皺著眉頭,臉色非常的差。

    不行,要是一會等人進來看到秦略這樣...這么想著她趕緊再次把匕首撿起來,然后藏起來。

    “進來吧?!苯瓕幊谅曊f道。

    李公公推開門,看到秦略伏在案前,他還沒等開口,就聽到江寧開口:“皇上累了,扶他回去休息?!?br/>
    李公公聞聲也沒有多想,畢竟皇上這幾天,一直都因為信國水患的事情操心,這會兒累的睡著了也屬正常。

    秦略躺在床榻上的時候,江寧也躺在他的身邊,她窩在他的懷里,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現(xiàn)在的她,好像還沒有辦法對秦略動手。

    她的身體根本不讓她做出傷害秦略的事情,明明剛才是那么好的機會,如果錯過的話,恐怕再也找不到這樣的機會了。

    一想到這里,江寧就覺得心煩,索性閉上了眼睛等明天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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