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他以為王岳已經(jīng)是自己的心魔,當(dāng)自己再次面對王岳的時候,恐怕不被嚇的瑟瑟發(fā)抖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更不要說像現(xiàn)在這樣淡定面對了。
這也正是林河之前為什么對林舞說的請王岳來為自己治療感到很排斥了,以他的自尊心,若是到時候再次當(dāng)眾在王岳手中丟了面子,那會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王......王大師,敢問您真的有把握治好我的手臂嗎?”
在與王岳對視片刻之后,林河還是經(jīng)不住手臂痊愈的誘惑,開口問出了心底的顧慮,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王岳在林家時展現(xiàn)出來的非人神威,不過林舞還是將王岳那天晚上的表現(xiàn),事無巨細(xì)的向他描述過了一遍,所以他自然也就知道王岳現(xiàn)在又多出了一個王大師的稱號。
雖然對于一個十七歲的小孩子被稱呼為大師感到很奇怪,但是自己現(xiàn)在畢竟有求于人,姿態(tài)稍微放低一點才是正確做法,林河脾氣雖然倔,卻也不是傻子。
看著林河眼中一開始的懼色這么快就消散,并且在這一瞬間,其氣勢也是回來了少許,王岳忍不住挑了挑眉,在心底暗道:“嗯,這小子的心境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點,居然這么絲毫不退的與我對視,至少比起王愷和閆小樂他們那些人了來,不知道要強(qiáng)到哪里去了,不過很可惜,資質(zhì)實在太差了,便是比起吳月英與他這個小女朋友林舞來,也是差了不止一籌,否則的話,有此心境為支撐,若是再稍加點撥,未必不能有所成就?!?br/>
當(dāng)然了,這些念頭也只是在王岳腦海中一閃而逝,別說林河的資質(zhì)實在平凡,不能入眼,即便是其資質(zhì)還算不錯,王岳也不會對其動點撥的心思的,這個世界上天資聰慧的人多了去了,如果遇上一個就教一個,那他王岳還不得累死。
況且,身為一只閑云野鶴,王岳已經(jīng)懶散慣了,讓他去費時費力的教一個后輩修煉,那與白日做夢沒有太多區(qū)別。
“咳咳?!?br/>
干咳兩聲之后,王岳瞥了一眼林河那雙即渴望又想要隱藏的眼神之后,嘴角揚起一個笑容道:“既然是我打傷的,那么我為什么治不好呢?”
聽到王岳如此肯定且自信的語氣之后,即便是心中有再多的介懷,林河依舊是忍不住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想要治好自己的這條右臂了,曾經(jīng)一度是林家驕子,如今突然變成了一個廢物,這是他完全無法接受的事情。
雖然大喜當(dāng)頭,但林河也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經(jīng)過一開始的欣喜之后,林河逐漸冷靜下來,并沒有直接躺到病床上等著王岳為自己治療。
低頭沉吟片刻之后,林河再次抬起頭來,面色尷尬的開口道:“王大師,上次在凌云閣之事,是我林河有錯在先,我在這里給您配個不是了......”
林河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王岳抬手打斷了。
“好了,這些客套的話就不要說了,我等會兒還有要事,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時間,還是趕緊開始吧?!?br/>
聽到為自己療傷在王岳的口中就是在浪費時間,林河的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卻也無可奈何,因為這確實是在浪費王岳的時間。
不過,林河依舊沒有躺回病床上,而是神色鄭重的看著王岳,略一猶豫之后才開口道:“那個......王大師,我冒昧的問一下,您為我療傷的診費是多少?為免事成之后我付不起您的價格,此事還是先說好為妙?!?br/>
若是王岳不先說好價錢,林河還真不敢讓王岳隨意為自己治療,林家雖然家產(chǎn)龐大,但他又不是林家家主,以他這個家族的旁支子弟來說,此刻又是個廢人了,家族能為他出多少費用還真不好說。
更何況,以王岳的身份與實力,能請得動他出手,費用應(yīng)該是相當(dāng)昂貴的,就是不知道王岳會如何的漫天要價了,所以還是先談好再行動。
聽到林河所言之后,王岳不由得微微一愣,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站在林河身旁的林舞一眼,看來林舞還沒有將具體的細(xì)節(jié)告訴林河,否則他也就不會有此一問了。
見到王岳看向自己,林舞的臉上不由得浮現(xiàn)一抹哀求之色,希望王岳不要將他們二人之間的約定告訴林河。
看著林舞的表情,王岳怎會不懂她是什么意思,只不過他絕對林舞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你能瞞得了一時,你能瞞得了一世嗎?
十年時間,在王岳眼中就是滄海一粟罷了,可能閉關(guān)之時眼睛一睜一閉就是數(shù)十年光陰流逝了,但是在凡人的眼中,那就是極為漫長的歲月,而想要在如此極其漫長的歲月里瞞過一個心愛自己的人,這簡直就是在做夢。
心里雖然這么想著,王岳卻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自然是不會無聊到去跟林河告發(fā)林舞,但是至于林舞怎么去跟林河解釋,這也不是他需要去考慮的事情,反正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能夠躲得了他王岳的債,只要林舞這十年來一直聽命與他就是了。
見到王岳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林河還以為王岳是在心底計算著價格,不由得有些忐忑的繼續(xù)開口道:“額......王大師,不瞞您說,晚輩家中存款可能無法讓你看上眼,但只要您能治好晚輩的手臂,只要您開個價,晚輩余生定然會全數(shù)還上!”
此刻,為了能讓自己的手臂痊愈,不再頂著個廢人的稱號,林河已經(jīng)是拼了,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自稱晚輩的,尤其這個人還是親手廢掉自己右臂的仇人。
但是,現(xiàn)在的他才知道,除了自己的一雙拳頭之外,自己居然是一無是處。
因此,不由得他不放下心中的成見,對王岳語氣盡量恭敬。
聽到林河此話,王岳擺了擺手說道:“價錢?你覺得我需要錢嗎?行了,你的診費已經(jīng)付過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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