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安一個人待在房間里面,抱著灼炎,透過著窗戶看著外面忙的熱火朝天的人群,心思越漂越遠(yuǎn)。
楚燕安緩緩的帶著回味的語氣開口道:“我記得距離我上一次過生日已經(jīng)很久了,那個時候我和小悠還在a國時,她為我準(zhǔn)備了一個大大驚喜?!?br/>
“其實(shí)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過生日,那天我回家推開門?!?br/>
“你知道嗎?一推開門,迎面而來的就是漫天飛舞花瓣,在留著一盞黃昏色燈里,小悠帶著她親手做的蛋糕走到我的面前,她出現(xiàn)的時候,那些我認(rèn)識的人,齊唱著祝我生日快樂。那是我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態(tài)?!笨墒?,只有那一次。
楚燕安忘不了以往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看著今天這么熱鬧的場面,她忍不住,控制不住去想小悠。
要是這個時候小悠在,她一點(diǎn)會嘰嘰喳喳的在自己的耳邊說著她遇到的有趣的事情,然后像小燕子一樣,穿梭在宴會的每個角落,然后偷偷將自己收過來的好東西,塞進(jìn)她的懷里,還會一臉認(rèn)真的叫自己不要偷吃,要保護(hù)好它們。
想著想著,楚燕安的眼眶微微的泛起了紅,眼角帶著濕潤。
‘小燕安,你是在傷心嗎?你是要哭了嗎?你的眼淚是不是咸的??!’灼炎聽自己這個新主人越來越不對的語氣,好像是人類里要哭了的樣子,瞬間來了心情,聽聽這激動的語氣,不知道還以為它多期望她哭呢!
“在人類的淚水中,百分之九十九是水分,百分之一是固體,而這固體一半以上是鹽,在人類眼球的外上方有一個小手指頭大小的腺體,叫淚腺,淚腺用血做原料,經(jīng)過加工后就制造出淚,并且淚水中不僅含有鹽,還含有能夠溶解細(xì)菌的酶,對眼睛有殺菌和輕微消毒的作用。另外,黑眼珠表面經(jīng)常涂了薄薄的一層眼淚,能潤濕角膜,使它不致于因直接暴露于空氣中而干燥混濁。所以,我只是在洗洗眼睛?!背喟部炊紱]有看灼炎,冷靜而平淡的說出了一大話,還特意的加重了最后一句話。
這樣冷靜的楚燕安,讓灼炎不禁懷疑剛才憂愁善感的人是不是本人了,抱著自己人肯定是沒有換的。
‘其實(shí),你說了這么多我就陰白了一個,你在掩蓋事實(shí)?!蒲紫肓讼脒€是決定做一個誠實(shí)的虎。
“你……”
‘有人來了!’楚燕安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被灼炎打斷了,楚燕安凝神聽著越來越近的說話聲音,慢慢整個人的氣息發(fā)生巨大的改變,從不容忽視的存在幻化成了一個沒有人氣的木偶。
被抱在懷里灼炎也慵懶的躺在楚燕安的懷里閉上了眼睛。
‘應(yīng)該是你那個大哥,還有昨天在山上遇見的那個小子?!?br/>
‘我聽出來了?!?br/>
‘你就不怕昨天那小子把你會說話的事情說出去?!?br/>
‘那又何妨’楚燕安輕合著眼睛毫不畏懼的想到
‘……’灼炎其實(shí)很想說什么,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它組織不好語言了。索性不說了。
“我可跟你說,等下進(jìn)去不要嚇到我家燕安??!要不是看在昨天你救過我家燕安的份上我是絕對不會讓你見她的陰白嗎?”楚燕真一邊回頭細(xì)心的叮囑著蘇牟,一只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我救了她,算了吧,昨天可是她間接性的救了自己,什么會被嚇到,看見老虎都不怕的人會被一個人見人愛的我嚇到,我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當(dāng)然這話蘇牟只能想想,他一個字也不敢說出來,反很乖巧的應(yīng)道:“你放心。昨個我可是和她共患難的?!?br/>
楚燕真難得看見蘇牟這么乖巧的樣子,雖然心里有點(diǎn)疑惑,但是順從的推開門,帶著蘇牟進(jìn)房間。
蘇牟進(jìn)門就看見了站在凳子面朝著窗外,穿的像福娃娃一樣的楚燕安,當(dāng)然眼尖的他還看見了楚燕安的是閉著的,懷里還抱著昨天那個似曾相識的老虎。
蘇牟都看見了,楚燕真自然不會眼瞎,看著楚燕安站在凳子上嚇得楚燕真急忙忙的沖了下去,幾乎是一氣呵成的將楚燕安抱回到床上做著。
“燕安,不可以站在凳子上,萬一摔跤了怎么辦?”陰陰知道不回有回答,楚燕真還是忍不住對著楚燕安面無表情的臉說著,語氣里壓著擔(dān)心。
窗戶的不遠(yuǎn)處就是床了,萬一要是剛才燕安要是沒有站穩(wěn),倒了下去,摔在地上還好,要是剛好磕到床腳,燕安又不會說話,越想著,楚燕真的臉救越發(fā)的白了。
看來,真的不能讓燕安一個人待著了,必須有人陪著。
“燕安還記得我嗎?來,這是我送你的生辰禮物,是一個藥包。”蘇牟看著一臉緊張且臉色慘白的楚燕真,不陰所以。
“這里面有金銀花、丁香、艾葉、白芷、藿香、石菖蒲、紫蘇葉、薄荷,加在一起有驅(qū)蚊的作用,現(xiàn)在這個時候蚊子正多著,有這個可以少受些罪?!碧K牟興致勃勃的和楚燕安介紹著手里的荷包。
“蘇牟,我和你認(rèn)識這么久,怎么就沒有見你主動的送我驅(qū)蚊的荷包??!”楚燕真這邊還緊張著,哪知道有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在自己面前萬分激動的和自己的妹妹介紹東西,楚燕真莫名的感覺不對勁??!
“你又沒有問我要?。≡谡f了燕安皮那么嫩,要是被咬一口,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蘇牟毫不示弱的回嘴道,順便還向前走了幾步,把自己的荷包塞在了楚燕安的手里。
“我,燕安,燕安是你能喊的嗎?什么叫我不心疼??!快,你快給我出去?!背嗾姹惶K牟那話一氣,什么緊張害怕的情緒都沒有了,心里多了一股無名的火,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變大了。
蘇牟要是在平常早就回嘴說回去了,可是他此刻仔細(xì)的想了想,雖然罵回去挺好的可是萬一這小心眼的家伙不讓自己在見燕安,那不就虧了,所以他覺得還是忍一忍好。
于是乎:“燕真,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們多年交情是白交一樣,今天不是說是燕安的生日嗎?所以這是我特意準(zhǔn)備的生辰禮物??!燕安是你妹妹,你是我兄弟,你妹妹不就是我妹妹嗎?所以說我這個當(dāng)干哥哥的最起碼的要有個生辰禮物?。 碧K牟一本正經(jīng)的可是這認(rèn)真的忽悠著楚燕真
蘇牟看著楚燕真還是有點(diǎn)不相信的臉,立馬轉(zhuǎn)變了語氣略帶些委屈的說道:“難道,我不是你兄弟嗎?”
楚燕真看著蘇牟那委屈的樣子很難開口說一個不字,在說了一直以來,每次吵架,這家伙總是沒理說成有理,難得見他低頭。
所以楚燕真故作勉強(qiáng)的說:“既然這樣我的不好說什么了,誰叫我們是兄弟呢!”
蘇牟沒有回話只是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一臉高興喜悅的樣子。所以楚燕真全然不知蘇牟此刻在心里已經(jīng)將自己罵了千萬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