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么?不過是一條手臂受了傷而已?!崩顝托χ咽直凼栈亓?,背后拉著白清顏往前走。
“還是離開這里吧,這里不安全?!崩顝蛶缀跏怯行┌l(fā)狂的床。他又看見那個懸崖就害怕,仿佛今天他們好像就是要葬身在這里一樣。
“我們走不了的,他們不會讓我們走的。”白清顏笑著說。“不過別擔心,我不會再讓你繼續(xù)受傷了?!?br/>
李復的眼淚險些就掉了下來,在這種情況下,白淺也還想著讓他不要再受傷了。可是有什么辦法呢?如今敵人太過強大。
“沒事兒,你不用管我的,我沒事兒的,一點都沒事兒?!蹦愫f,但是他們的劍還都在那群人的手里,他們兩個也沒有辦法。
“白姑娘,既然你如此的不遵守諾言,那也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蹦侨喝苏f。白清顏和李復兩個人都沒有劍,只能在樹上隨便折了一根樹枝就打了起來。
樹枝終究是沒有什么殺傷力,樹枝剛碰到他們就被他們的劍給削斷了,無奈也是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去折樹枝。
就在這時候白清顏的劍掙脫了來到了她的身邊。李復的劍也掙脫了控制來到了他的身邊,原來這劍都是有劍靈的,劍靈得知自己的主人正在受傷,于是自動的飛回了自己主人的旁邊。
這一幕著實讓那一群布衣派的人看的驚呆了。雖然寒月還沒有休息好,但是劍在手白清顏和李復就不怕了。兩個人得了劍,得了一個好的幫手,一瞬間大漲了。
當然白清顏的工也大漲,突然一樣的突飛猛進。這大概是由于他心里的那顆神女珠吧,白清顏在心里想,只是不知道他能夠撐多久。
這群人百般糾纏,絲毫不愿意放他們走,將他們一直逼到了懸崖的邊上。就這樣在懸崖的邊緣上打了起來,白清顏和李復倒是不怕,但是看那群人他們竟然也不怕死的。
也對,早就聽聞布衣派的人從來都不怕死,為了奪取他們的頭顱可是費盡了心思才找到這里,如今已經(jīng)找到了,當然不能夠輕易的放棄。
在打斗的閑暇時刻白清顏一不小心撇清了那萬丈深淵,心里瞬間就感覺有一股不對勁的感覺。本來就感覺今天會遭遇什么不測,如今又看了那懸崖,似乎自己要葬身在這里。
“白姑娘你還不打算束手就擒嗎?”那個人扯著嘴角笑著說。
這個人究竟是誰呢?白清顏在心里想禮服都已經(jīng)這么厲害了,竟然還打過,再加上自己已經(jīng)有了神女珠的力量,本來已經(jīng)夠強大了,竟然還是打不過這個人。
“我今日就算是跳下懸崖,也絕對不會落到你們的手里。”白清顏咬著牙狠狠地說。
李復不知道為什么此時已經(jīng)有些心情煩躁而且頭昏腦脹。他這才意識到可能是這只劍里有毒。沒有想到自己也是一時英明被一只劍給毀了。
實在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如今僅憑白清顏一個人的力量是根本就打不過這群人的??墒怯帜茉趺崔k呢?自己現(xiàn)在渾身無力,只能勉強的提起劍自衛(wèi)。
“你說你怎么了?你怎么有點不對勁?”看著李復拿著劍微微顫抖的手白輕顏擔心的問道。他也突然意識到李復從剛才中了劍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對勁,難道是間有毒?
“我沒事,你別管我?!崩顝碗m然雙手顫抖,但仍然是在那里拼死抵抗?!扒孱?,今天我們就算是跳下懸崖,也絕對不能落在這群人的手上?!?br/>
白清顏明白他的意思,也點了點頭。自己一個人在那里努力的奮斗著,那群人人多勢眾絲毫不肯給他還手的機會,在他的胳膊上連連的刺了幾件。
鮮血直流,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的力氣了。此時李復已經(jīng)倒在了身旁。雖然還有意識,但意識不夠清醒,而且自己的手已經(jīng)抖得零件都拿不穩(wěn)了。
“李復你怎么啦?”白清顏上前去攙扶,主要倒下的李復眼淚已經(jīng)從眼里流了出來。都是自己連累了他,他本來可以一世風光的,在江湖之中逍遙快活地行走。如今卻要因為自己落得如此的下場。
“你說怎么辦呀?我該怎么辦?”白清顏抱著李復在那里哭。此時布衣派人的劍都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脖子上。
突然間她望向了那個,懸崖那個萬丈深淵仿佛在張著大口一樣的呼喚,它過去快來呀,快來呀!他有些害怕,可是他不得不跳下去,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不挑就會落到布衣派的人手中。
他拿起李復的手,你俯沖著他笑了笑?!皬倪@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是人生第一次呢,可以讓我體會查輕功飛的感覺。”
都這種時候了,李復竟然還有心情說笑,白清顏也是無奈。只是反正是要死的,白清顏緊緊的抓住禮服的手,兩個人一起跳了下去。
任憑那群布衣派的人在旁邊圍著,也都沒能將他們攔住。既然是死了也就罷了,可是拿不回他們的頭顱,自己用什么去領(lǐng)功呢?
那群人哀嘆了一聲。連連嘆氣就走了。白清顏和李復只感覺自己如同下墜一般的在空中飛來飛去,所有的樹和景物都在自己面前快速的閃過。
這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白清顏曾經(jīng)也從懸崖上跳下來過。只是感覺這一次的懸崖更深了無邊無際,一般的自己不知道漂了多久,但是他和李復的手緊緊地抓在一起,這樣就算兩個人死了,應該也不會離得太開。
突然感覺到一陣有猶如巨石一般的東西砸在了自己的身上,身體沉沉的落了下去,但感覺有種溺死的感覺。是一天還很大的海。
白清顏憑借意識緊緊地抓住李復的手,雖然李復此時此刻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兩個人一直落到水里的最低餐,然后又隨著河流一起飄呀,飄飄呀飄。
不知道飄到了什么地方,兩個人到了淺水之上就被擱淺了。烈日照著眼睛照的白清顏有些疼。睜開眼睛的時候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哪里,他下意識的用手去擋眼睛,不避免自己被陽光直射。
這是哪里?她問自己,可是她也不知道。她全身都是痛的,只有眼睛睜的開,甚至動也動不了??墒撬氖诌€是緊緊的拉住李復的手李復此時此刻不知道還活著,沒有他中了那么深的毒。
他看旁邊的景物,那些書,那些花草還有一些鳥兒。似乎都是虛幻的感覺,難道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地獄?可是地獄不應該感受到這么強烈的痛楚啊。不知道該怎么辦,她就緊緊的躺在那里,反正自己也已經(jīng)動不了了。
一直將眼睛睜到中午才感覺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好渴好餓,嘴唇上似乎都快干的起皮了。肚子也餓的已經(jīng)快沒有知覺??墒亲约河謩硬涣?,只有一雙眼睛可以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就看著那天上飛的東西。心里想著把他們抓下來吃。
就在這時候來了一個老伯,裝扮是漁夫的樣子,他乘著船來到了白清顏和李復的身旁。他把船放在那里沒有管就走了下來。
白清顏趕緊的閉上了眼睛不能。讓陌生人知道自己還活著。不然會遭遇什么麻煩,況且對方還不知道是不是好人。
那老人年紀已大,但還是輕而易舉的將白輕顏和李復放到了船上。白清顏感覺那船上的柴草有些柔和,自己整個人又非常的疲倦,就沉沉的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竟然已經(jīng)是第二日的早上了。白清顏和李復躺在破敗的柴房里。隔壁似乎有什么聲音。仔細聽好像是豬叫。白輕言瞬間怒了,竟然把豬關(guān)在他們兩個的旁邊,而且中間還只隔了一道竹籬笆。
他甚至能夠聞到豬身上的臭味兒。但是沒有辦法,不知道救他們的那位老人究竟是誰。自己現(xiàn)在雖然恢復了一些體力,但渾身還是很痛,感覺骨頭都散架了。
那老人過來扛了一把鋤頭,這可把白清顏給嚇壞了。不過他走近白七年的時候把鋤頭給放在了一旁。
他直接將李復的衣服整個的撕開。然后用自己手里拿的那個碗里面裝著的綠色的,黏黏的東西,整個的敷在了李復的身上。那東西看起來很粘稠,而且很多那老人就直接像是糊泥娃娃一樣,把李復從頭到腳甚至臉上都糊滿了。
忽然之后看了看李復,又把他的全身拍了一拍。但李復人來是沒有什么動靜一趟的,白清顏都有些好奇,不知道這老人究竟是在做什么,難道是什么偏方可以治好李復的毒嗎?
過了一會兒,老人端著那碗來到了白清顏的面前,白清顏瞬間有些害怕,他不會也要把自己的衣服給脫開,然后再敷上藥吧。自己還沒有成親啊!身體怎么能夠隨隨便便的被別人看見了呢!
那老人突然也好像也想起來了什么,覺得自己這樣做甚是不妥。于是不像李復那樣把衣服拔開,就直接在白清顏的衣服上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