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迎面沖來的匪徒扯著黃se的小包包張開雙腿狂奔,見張大袍貌似要管閑事立馬大聲的吼道。
張大袍撇了撇嘴,想讓炮哥讓開那是不可能的,匪徒的速度非???,何碧玉本來沒有走多遠,而是剛剛走到幾十米外的拐角處就遇到了從另一邊沖過來的匪徒,幾十米匪徒十秒不到就沖了過來。
街邊的路上都是疾馳的車子,匪徒要想逃走必須經(jīng)過張大袍這邊。張大袍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搶女人的東西,真不是東西!就在匪徒即將要到達自己面前的時候,張大袍身體微微向旁邊一側,可是腿卻突然伸向匪徒的前面。
啊……一聲慘叫,匪徒本來以為張大袍會閃開,可是沒想到他會突然伸腿,結果正好絆到了張大袍的腳上,然后整個人直接向前撲倒。
‘轟隆’匪徒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四腳朝天,地上的灰塵都被激起來了。
張大袍拍了拍雙手,走到匪徒面前,將匪徒手中的包包扯出來,淡淡的說道:你說你是不是倒霉,搶誰不好,卻偏偏要搶何美女的包包,真是自作孽?。?br/>
雙臂摔出血絲的匪徒見手中的包包被扯走,眼神中露出驚慌,他環(huán)顧四周不敢多待,畢竟搶劫犯不是殺人犯,搶劫失敗后第一個念頭不是搶回來而是逃跑,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灰溜溜的跑走了。
本來張大袍在匪徒想要逃走的時候可以抓住他,可是正好這個時候,已經(jīng)快要趕到的何碧玉突然叫了一聲:啊……
何碧玉向前奔跑的身體瞬間傾倒,張大袍見此狀況,腳步向回一滑,就在何碧玉閉著眼睛等待摔痛的時候,她突然感到自己摔倒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這個懷抱異常的溫暖和寬廣,在這一瞬間,何碧玉差點迷失了。
碧玉,你沒事吧?張大袍抱著何碧玉柔軟香噴噴的身體,微微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趕到摔倒的前一刻趕上了,好幾米的距離,張大袍可是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沖過去眨眼的功夫趕到了。
本來不清楚狀況的何碧玉陡然睜開眼睛,臉上突然涌出一股熱流接著滿臉通紅,她趕緊將自己撐起來,可是還沒有站穩(wěn),突然腳踝一痛,差點又栽倒在地,這一次張大袍眼疾手快,又扶住了何碧玉。
呃……好像腳踝扭到了,這可有點麻煩了。張大袍扶著何碧玉的肩膀,看著她難受的表情,微微思索的說道。
何碧玉點了點頭,接著深吸一口氣接過張大袍遞過來的包包感激的說道:謝謝大袍哥,你又幫了我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
張大袍對著何碧玉咧著牙齒笑了笑,接著蹲了下來,然后用手輕輕地捏了捏何碧玉的腳踝。
啊……好痛!何碧玉單腳支撐著身體,被張大袍捏住的腳踝陡然一痛,不自覺的呻吟了一聲。
張大袍搖了搖頭,接著抬頭看了看天se,此時已經(jīng)完全天黑了,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少,何碧玉的腳踝又受傷了,張大袍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碧玉啊,你的腳踝在剛才追匪徒的時候扭到了,據(jù)我觀察骨頭有點錯位,所以你才會痛得受不了,不過不要緊,只需要將骨頭掰回去然后修養(yǎng)兩天就可以痊愈,不過目前你切不可以再用這條腿活動了!張大袍抬起頭一臉嚴肅的對一臉痛苦地何碧玉說道。
那怎么辦?可是我現(xiàn)在要回家休息,明天早上還要上班……何碧玉有些焦急的說道,
張大袍卻是搖了搖頭一臉嚴正以待的說道: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要擔心,跌打損傷炮哥比較在行,如果不介意的話,現(xiàn)在由炮哥送碧玉回家,然后為你治好腳踝,不知道碧玉覺得如何呢?
何碧玉當然知道張大袍懂醫(yī)術,從張大袍送給她的三花養(yǎng)顏散何碧玉就可以判斷張大袍醫(yī)術不簡單,因為這種奇特有效地養(yǎng)顏散以前從未遇到過??墒呛伪逃裼行┆q豫,她xing格比較內向,還從來沒有帶男人回她租住的地方。
炮哥當然看出了何碧玉的顧慮,他咧著牙齒嬉笑的對著何碧玉說道:碧玉是不是擔心我一個陌生男人去你家不好,怕我是壞人?
不不……大袍哥怎么可能是壞人呢?連續(xù)幫了我這么多次,送我回家也是想幫我,碧玉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女人,只是碧玉從來沒帶男人回去,有點……有點……何碧玉聽到張大袍說的,臉se陡然一變,趕緊搖頭解釋道,還伴隨著紅潤的臉se。
秋天的晚上總是那么的清涼,此時一陣涼風刮過,何碧玉不自覺的裹了裹有些單薄的外套。
張大袍從地上起來,接著脫下了他那件有點破舊的外套,然后再何碧玉驚訝的眼神中將外套披在了何碧玉的肩膀上:碧玉,這天氣早晚溫差較大,晚上低溫比較容易感冒!
何碧玉愣了愣,可是隨即反應過來,趕緊推了推衣服緊張的說道:這不行,我冷大袍哥也冷,你還是自己穿著吧!
哎呀,碧玉是不是嫌棄炮哥外套臟,好吧,既然碧玉嫌棄了,炮哥也就不自作多情了!張大袍有些落寞的假裝要收回外套,眼中有著說不出的悲哀。
善良的何碧玉一眼就看到了張大袍眼中的落寞,她搖了搖頭趕緊捏住外套:不是的,大袍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你幫我的已經(jīng)很多了,我不想因為大袍哥因為碧玉而凍感冒了!
原來碧玉是關心炮哥啊,嗯,非常感謝。不過炮哥身強力壯,你看,這肌肉,這體魄,會隨便被凍感冒嗎?為了顯示自己強壯,張大袍瞬間嘞起袖子,露出他并不明顯的肱二頭肌,然而就是不明顯的肱二頭肌當張大袍用力的時候出現(xiàn)了流線型的肌肉,如果自己觀察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張大袍的肌肉雖然不強壯,但是沒有一絲多余的脂肪。
看著張大袍的肌肉,何碧玉臉上發(fā)燙,不過還是被張大袍的滑稽動作搞得笑了起來,可是一笑起來的時候單腿撐住的身體失去了平衡,好在張大袍趕緊扶住了。
你完全不能走路,我扶著你走到路邊,去攔一輛出租車送你回去!張大袍扶著何碧玉,認真的對她說道。
何碧玉這一次沒有拒絕張大袍,只是羞澀的低著頭點了點頭,嗅著張大袍外套的那種獨特的男人氣息,何碧玉臉se越發(fā)的紅潤,好在夜se掩蓋了何碧玉的臉龐,即使旁邊的張大袍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張大袍和何碧玉的運氣不錯,只是在路邊站了半分鐘就來了一輛出租車,然后張大袍扶著何碧玉上車了。
當張大袍坐上出租車的時候,一臉感慨的說道:果然沒有私家車坐起來舒服!
難道你以前沒有做過出租車嗎?坐在張大袍旁邊的何碧玉一臉疑惑的問道。
高中畢業(yè)之前,本少一直在鄉(xiāng)里讀書,不要說出租車,就是公交車都少見。高中畢業(yè),老頭子把本少拉到山里待了四年,唉……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哪里是炮哥呆的地方,可是老頭子硬是逼炮哥待了四年,最近才放本少出來!張大袍摸了摸鼻子一臉苦逼的說道。
原來大袍哥這么可憐……何碧玉一臉好奇地看著張大袍說道,她沒想到一個看起來如此放蕩不羈的年輕人竟然是這樣的身世。
張大袍眼前一亮,一臉炙熱的看著何碧玉問道:碧玉,你相信炮哥說的話?
是啊,我感受到大袍哥說的是真的!何碧玉堅定的點頭說道。
張大袍淚流滿面,他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像是遇到知音一樣激動地說道:終于遇到一個相信炮哥話的人,炮哥太激動了,真是太激動了!碧玉啊,你不知道啊,大山里那個苦逼啊,那簡直……
接著在坐車的十分鐘里,張大袍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他在大山里的事情,他終于遇到一個相信他說的話的人,心里那種憋屈的感覺終于好受了不少,所以完全停不下來。而何碧玉也是不斷地眨著她好奇的眼睛認真聽著張大袍說的話,她覺得張大袍的經(jīng)歷非常豐富,是她自己從未有過的。
在張大袍不斷講述當中,時間過的很快,何碧玉好像剛剛上車就已經(jīng)到了她所住的地方,然后兩個人一起下車了,下車以后,雖然光線不強,可是炮哥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地方并不算繁華的地區(qū),反而在天海市區(qū)算是極為貧困的地區(qū)。
周圍是高樓林立,可是這邊卻是平房擁擠的簇擁在一起,就連通往何碧玉所租住地方的路面情況也不容樂觀,有些地方還滿是泥濘。
大袍哥,不要意思,讓你扶著我還在這樣的路面走。被張大袍扶住的何碧玉一臉歉意的對張大袍說道。
張大袍卻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看著地上坑坑洼洼的地面說道:碧玉,在天海市第一人民醫(yī)院上班應該工資不低,你為何要選擇在這里租住?
我剛剛畢業(yè)去醫(yī)院實習,工資并不高,而且我每個月還要向家里寄一半,剩下的也沒多少,就住這里了,不過住這里也不錯,我覺得還不錯!何碧玉沒有感到一絲的不滿意,輕松地說了出來。
張大袍點了點頭,何碧玉住的地方大概是周圍一片最貧困的地方,不過這個善良容易滿足的女孩卻看得很開,并沒有被俗氣所沾染怨天尤人。
大袍哥,我住的地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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