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呆在帳篷里面,好在展風出現(xiàn)的及時,否則她跟非花二人恐怕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御醫(yī)為她診治之后,寫下藥方,又為非花診治,兩人都看完了之后,他將兩張藥方遞給她們二人。
“藥材都是宮中的御用藥,老夫不能擅作主張為二位姑娘抓藥,這兩張藥方,還請給丞相大人為你們抓藥吧。”
他能夠為她們兩個丫鬟治病,已經(jīng)是莫大的天恩,但要為她們抓藥,就不是他能夠辦到的了。
惜顏謝過御醫(yī)之后,御醫(yī)提著藥箱離開,景寒遇在給月展顏喂過退燒的藥之后,才來到惜顏她們的帳篷。
這帳篷很簡單,只放了一張桌子和三張床,床在屏風的后面,這是她們?nèi)齻€人一起住的。
看到景寒遇過來,惜顏捂著胸口,想要下床行禮,景寒遇面無表情的道:“不用下床,藥方給我?!?br/>
惜顏將藥方遞給景寒遇,景寒遇就轉(zhuǎn)身出去,沒有多余的話。
惜顏咬了咬下嘴唇,然后看向非花,景寒遇走了之后就一直沒有再回來。
展風將藥熬好端進來,給惜顏服下,他則去給非花喂藥,惜顏一口氣將藥喝完。
喝完之后她看向展風道:“夫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展風搖搖頭道:“尚未蘇醒,情況不容樂觀?!?br/>
月展顏受的傷不比非花輕,所以現(xiàn)在依舊昏迷不醒,景寒遇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那……琳翠可有消息?”
展風依舊搖頭,他一直都在尋找,山里都快被他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琳翠,也不知道如今兇多吉少。
惜顏沒再開口詢問,只是暗自想著要早點養(yǎng)好身體,展風給非花喂完藥之后,也轉(zhuǎn)身出去。
準備他們的晚膳,他雖然做的沒什么味道,好在是能夠煮的熟,勉強能夠入口。
自然是比不上琳翠的手藝,但如今琳翠生死不明,還不知道月展顏醒來之后,會如何擔心。
展風坐在臨時搭建的灶臺前,鍋里的水都快燒干了也沒發(fā)現(xiàn)。
“在想什么這么入神?”景寒遇不知道何時出現(xiàn)在他身后,展風聽到他的聲音,立刻站起來請罪道:“主子,屬下,并未想什么?!?br/>
“沒想什么,鍋里的水都要燒沒了。”
景寒遇指著鍋里的水說道,展風跟在他身邊多年,兩人可以說是一起長大。
對于展風,與其說是下屬,更多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將他當成是下屬,而是自己的兄弟。
“主子,屬下知罪?!?br/>
展風知道,身為一個護衛(wèi),還是暗衛(wèi)的頭領,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夠走神。
在你走神的那段時間里,很有可能你的身家性命就落到別人的手里了。
“何罪之有,下次不要再犯就是了,可有看到青龍?”
自從進山之前見過青龍一面,青龍來跟他說皇上一事的,展風道:“青龍前兩日下山去了,如今還沒有回來。”
景寒遇點點頭,然后讓他注意一點,再次開口道:“他回來了讓他來找我?!?br/>
“是。”
展風恭敬的回道,景寒遇便轉(zhuǎn)身進了帳篷,月展顏依舊在昏迷之中,不過燒是退下去了。
身上也沒有再發(fā)燙,有了藥材可用,月展顏身上較為輕微的外傷也沒有化膿的跡象。
這倒是讓景寒遇松了一口氣,晚上為她擦拭了身子之后,這才擁著她入眠。
而另一邊,琳翠動了動身子,她迷茫的睜開眼睛,她記得自己被惜顏給藏了起來。
后面,她感覺到身子越發(fā)的沉重,腦子也昏昏沉沉的,十分難受,再后面,她就暈了過去。
眼前的景象越發(fā)的清晰,她身上還是很疼,動一下就讓她疼得皺眉,受不了。
而映入眼簾的,則是一個簡陋的茅草屋,屋內(nèi)陳設簡單,除了她躺著的一張床,就是在床邊不遠處有一個破舊的桌子。
其他的,也沒有看到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幾天,屋里沒看到一個人,但她知道自己是被人救了。
否則她現(xiàn)在肯定還在山里,嗓子十分干癢,她用力的咳了幾聲,扯的全身都痛。
但她還是開口道:“有人嗎?”
她用盡全力喊出來,但聲音還是小的可憐,不僅小,還十分的沙啞,聲音不若平時的輕靈,很是難聽。
但她喊了幾聲,也沒見有人應聲,扭頭看向那破舊的桌子,桌子雖然破舊,但卻十分干凈。
可見是有人打掃過的,桌上有一套茶具,看著不怎么樣,不過那水壺里面應該是有水的。
如今她渴的不行,既然人不在,她只好自己咬牙起身,一動,身上的傷口就扯的生疼。
不過她還是忍著身上的疼痛起身下床,腳尖剛著地想要站起來,她雙腿突然發(fā)軟。
轟的一聲,她直直的朝那桌子撲過去,隨即,噼里啪啦的聲音在屋里響起。
原本就破舊不堪的桌子,被她這么一撲,那桌子直接四分五裂起來,原本就不牢固,這會直接不能用了。
而桌上的茶具也全部掉在地上,不過好在那桌子不高,地又是泥土的,倒是沒有將茶具給摔碎,但水壺里的水卻流出來了。
琳翠費力的想要從地上站起來,可她身上實在沒有什么力氣,手又按在裂開的桌子碎末上,瞬間,手掌上的疼痛傳來。
琳翠正在跟自己較勁,門口一道身影走開,將她前面的光線給擋住了。
琳翠抬起頭朝來人看去,就看到青龍抓著一只山雞走進來。
青龍一進門,就看到屋里一片狼藉,琳翠還坐在地上,他將山雞往旁邊的地上一扔,上前將琳翠扶起來。
“怎么會摔倒在地上,你手上有木屑,我給你弄掉。”
青龍將她扶到床上坐下,就看到她的手流血了,不算嚴重。
“青護衛(wèi),是你救的我?”琳翠沙啞的聲音開口,沒有注意到青龍握著她的手,臉色微微有些發(fā)燙。
“嗯,你是想喝水嗎,我給你倒水?!鼻帻垖⑺稚夏拘记謇砀蓛糁?,這才開口說道。
琳翠納納的點點頭道:“那就多謝青護衛(wè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