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路明非有些自卑地說道,“和我這個衰仔有什么關(guān)系?!”
“師兄,你的血統(tǒng)是‘s’級,不要小看了自己?!庇毓饣仡^看了一眼路明非說道。
“師弟你真這么覺得啊……”路明非撓撓頭,“但我剛才在任務(wù)里表現(xiàn)得就有夠差了吧……”
他耷拉著腦袋,剛才執(zhí)行任務(wù)時,他的表現(xiàn)簡直糟糕透了,無論是執(zhí)行空中入侵任務(wù),還是在戰(zhàn)斗中,他都表現(xiàn)得跟個普通人一樣。
上一次任務(wù)還有著小惡魔幫忙,好歹是用1/4生命將老唐捅死了,然后救了諾諾。
但這一次任務(wù)沒有小惡魔幫忙,他就完全現(xiàn)出了原形。
雖然沒有幫倒忙,但也沒有什么作用,和御守光、楚子航這種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相比,這樣的表現(xiàn)簡直是糟糕了。
就連地面上的校工部兄貴團(tuán),一個個也都是扛著ak47掩護(hù)他們的猛男。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作用,只有路明非,在這次任務(wù)似乎真的一點用都沒有。
“師兄,你剛才的表現(xiàn)很好?!庇毓饪粗访鞣钦f,“我知道你在膽怯,但是你還是跟著過來了是嗎?”
“師兄,你要相信自己,你是‘s’級,不比誰差的?!?br/>
路明非聽著御守光說的話,有些不自信,“師弟……不好意思,但我就是一個衰仔嘞,可能很讓師弟你失望,但結(jié)果就是這樣?!?br/>
他其實也有過幻想,幻想自己確實就是那當(dāng)之無愧的“s”級,然后某一天覺醒后,在學(xué)院獲得所有人的尊重和追捧。
但是一年過去了,他還是那個樣,大概要不是有個惡魔在天天想要他的命,他可能在三峽那次就死了吧。
“師兄?!庇毓獬聊?,但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師兄,你知道嗎?”
“其實我正式接觸混血種世界只有半年左右?!彼又卣f道,“但是我的能力覺醒是在十一歲那年?!?br/>
“對了,路師兄大概還不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吧?!庇毓庑α诵Γ捌鋵嵨沂莻€被遺棄的孤兒?!?br/>
路明非還是第一次知道御守光的身世,他頓時有些驚訝,畢竟,在他看來,像御守光這么優(yōu)秀而且好看的孩子,不應(yīng)該出身一個父母雙全、全家人疼愛的家庭嗎?
雖然御守光的身世幾乎被日本主流媒體寫了個遍,但在中國,除非有主動去了解的人,基本上都是鮮少知道的。
“不過很幸運的是,我被收養(yǎng)了,我的媽媽是個天生聽力有障礙的殘疾人,她其實維持自己的生活都很困難,但她是個善良的人,當(dāng)初就這樣把我收養(yǎng)下來了,還盡可能地給予我關(guān)愛、教育和美好的生活?!?br/>
“我在十一歲那年之前,一直都表現(xiàn)得很平庸,體質(zhì)孱弱,是班上身體最矮小的那一個。當(dāng)時我和媽媽的生活很艱難,我記得我那時候每一頓吃的最多的飯就是茶泡飯?!庇毓庹f的話讓楚子航和路明非都臉色變化。
即便是楚子航是知道御守光只有森島雅美這一個親人的,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御守光小時候的生活這么艱難。
“對了你們不知道什么是茶泡飯吧?就是將幾塊錢泡出來的綠茶,倒入飯里,就這樣吃,幾塊錢的茶葉可以泡好幾頓飯?!庇毓庑χf道,“但即便如此,我是知道的,媽媽是沒有辦法了,她那時候已經(jīng)沒有錢了,她平常時都是那種我在超市看了一眼雪糕,有余錢都會買下來給我的人,她一直都希望把最好的東西給我?!?br/>
“就在那段最貧窮的日子里,我們雖然始終安分守己,但是……”他輕蔑笑了笑,似乎是對命運的不屑,“有時候,你不找麻煩,麻煩自會不請自來。”
“當(dāng)時的黑道組織找上門來,索取保護(hù)費。那個時候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媽媽會沒錢。”御守光臉色變得冷凍,“那群黑道混蛋提高了保護(hù)費費用,但是那個時候我們家已經(jīng)沒錢了,所以他們想要帶走媽媽,還要帶走我。”
“那個時候,媽媽推開了他們,讓我趕緊走。我甚至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知道撒腿就跑,跑出了家門很遠(yuǎn)很遠(yuǎn)。”御守光說起這段往事,整個人都在顫抖。
是的,當(dāng)年十一歲的時候,他逃跑了。
他在跑出去的時候,甚至能聽到,那些黑道成員教訓(xùn)、辱罵媽媽的聲音。
他當(dāng)時腦袋整個都是空白的,只知道跑。
后來,他摔了一跤,楞坐在地上。
他想起了媽媽給他的一切,所以他又撒腿跑回去了,那個時候,系統(tǒng)還沒覺醒。
等到他跑到家門口的時候,系統(tǒng)才姍姍來遲。
“我很害怕,但是我想起了媽媽,媽媽還在那群混蛋那里呢。我不能失去她,她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可能這一次,我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御守光情緒有些激動地說著。
楚子航眼神有些茫然,御守光說的話,讓他想起了那天夜晚的他和爸爸,他能感覺到那種和御守光一樣的心情是怎樣的。
那種即將失去的悔恨感和不顧一切的力量,就像是巖漿一般在體內(nèi)流淌。
熾熱而痛苦。
“所以我瘋了一樣跑了回去,就在這時,我那孱弱的身體卻像是充滿了力量一樣,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突然被上了發(fā)條一樣?!庇毓怆[瞞了系統(tǒng)的存在,只是將其當(dāng)作了血統(tǒng)覺醒。
“后來,我教訓(xùn)了他們,就一個人,打倒了十幾個大漢。”
御守光將這個故事緩緩說完,然后他看向路明非,“師兄,我們都有孱弱的時候,我們都有畏懼的時候,天生無畏的人是不存在的,只有仍是畏懼仍是前行才值得讓人敬佩。”
“師兄,我能感覺到,你身上的潛力,不比我們?nèi)魏稳瞬?。”御守光這話說得是真心的,除了路明非本身那來歷不明的謎團(tuán)外,他在龍族四故事里,因為愧疚于繪梨衣的死,而決心變強(qiáng),變強(qiáng)成為能獨擋一面的學(xué)生會會長。
證明了路明非是有能力,在除了依賴路鳴澤之外的途徑,變得更強(qiáng)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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