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贏翊澈不走正門,為什么身上有這么嚴(yán)重的傷?又為什么鬼鬼祟祟的來她屋子?
贏翊澈鬼鬼祟祟的來找鐘綰綰,鐘綰綰可以認(rèn)為因為一些特殊原因,他現(xiàn)在不方便暴露與大眾視野。
身上這么嚴(yán)重的傷又從何說起,不像是被關(guān)押所虐待出來的傷,反而是被兇獸抓傷。
鐘綰綰眼神不忍的看著贏翊澈身上的傷,她咬了咬牙,動作強硬的把贏翊澈的衣裳弄下來,衣服黏在身上,只會加重傷口的惡化,不如直接暴露出來清洗。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內(nèi)心波濤洶涌的情緒,看到贏翊澈腹部抓痕的時候,眼淚差點掉出來。
他這些天到底受了怎樣的痛苦?身上的傷才這么嚴(yán)重。
都是因為她才害的澈兒哥哥傷口裂開。
小丫頭滿臉自責(zé)的看著贏翊澈身上的傷,那樣子恨不得代替贏翊澈去痛,也忍不住的想,澈兒哥哥都這么狼狽,那爹爹他們會不會更加狼狽?
鐘綰綰一想到這些就感覺心臟跟針扎似的疼痛,傷口雖小密密麻麻的痛意卻讓人難以忍受。
鐘綰綰顫抖著手幫贏翊澈包扎好傷口。
“澈兒哥哥,你快點醒來好不好?綰綰有好多問題想要問你?!毙⊙绢^精致的五官皺在一起,顯然有些苦惱,“綰綰不知道你為什么不走正門,也不知道該不該讓大夫過來看看,畢竟綰綰不信任他們?!?br/>
驀地,小丫頭眼睛猛然一亮。
大夫!
對了!溫太醫(yī)好像還在府中!
“澈兒哥哥,你等著綰綰!”鐘綰綰站起身子,又仔仔細細的瞧一遍贏翊澈的傷口。
讓溫太醫(yī)過來看一眼傷口,然后再去拿藥,明顯不現(xiàn)實還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還不如她直接記住傷口是什么樣,轉(zhuǎn)告給溫太醫(yī),讓他看著拿藥,到時候上藥看病兩不誤。
鐘綰綰裝作剛睡醒的樣子,她把貼身丫鬟叫過來。
她裝模作樣的在貼身丫鬟面前咳嗽兩聲,還可以嘶啞著嗓子說道:“小翠,我身子有些不舒服,你帶著我去找溫太醫(yī)吧。”
小翠滿臉擔(dān)憂的跑過來,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將鐘綰綰抱起來,“小姐,你哪里不舒服?奴婢將溫太醫(yī)叫過來就行,你不用過去,萬一路上并更嚴(yán)重了怎么辦?”
鐘綰綰搖了搖頭,聲音嘶啞且虛弱,“我在屋里面呆著鼻子不通氣,還不如出來走走,比我在屋子里面呆著舒服多,而且我直接過去也省時間,等著溫太醫(yī)過來你再去拿藥,我還得難受那么長時間?!?br/>
小翠瞧著鐘綰綰堅持自己的想法,再加上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并沒有多勸抱著鐘綰綰去找溫太醫(yī)。
“小姐,你最近千萬要注意身體,最近得病的人那么多,大家都人心惶惶。你可能是這幾天累的,奴婢瞧著你最近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因為有心事,身體才這么難受?”
“要看開一些,戰(zhàn)神回來的時候肯定想見到一個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女兒,而不是病殃殃的女兒,小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知道嗎?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你爹爹著想!”
小翠挺喜歡這個平易近人的主子,因此瞧見鐘綰綰難受便忍不住多說兩句。
何況出去鐘綰綰本身讓她喜歡之外,她還將自己從楊蓁蓁手中解救下來,如果不是鐘綰綰,她現(xiàn)在還在不在這個世界上都要兩說,她是真的不希望鐘綰綰出事情,哪怕一點小病也不希望,這些天,鐘綰綰因為戰(zhàn)神等人的事情一宿一宿的睡不著,她這個作為奴婢的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小姐,是您將奴婢從二小姐手中救下來,奴婢還沒有來得及報答你,你千萬不能有事?!?br/>
鐘綰綰似乎被小翠逗笑了,她柔軟的手指在小翠腦門上點了一下,“你就不能想點好的?你家小姐我長命百歲,肯定不會出什么事情,只是應(yīng)季的風(fēng)寒罷了,從溫太醫(yī)那里拿點藥就行?!?br/>
小翠嘿嘿笑了兩聲,“小姐沒事就行?!?br/>
鐘綰綰眼神有些恍惚地看著眼前活蹦亂跳的丫鬟,她還記得前幾天無意之中經(jīng)過楊蓁蓁的院子,發(fā)現(xiàn)楊蓁蓁的貼身丫鬟教訓(xùn)一個跪在地上的瘦弱丫頭,她本來是抱著無聊的心態(tài),打聽里面是什么情況,可看到小翠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將她救下來。
可能是因為小翠倔強,不承認(rèn)自己偷東西的樣子吧。
鐘綰綰本來想著楊蓁蓁不至于誣陷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丫鬟,在看到小翠眼睛的那一刻,這個想法瞬間被推翻,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設(shè)計,可她清楚這件事情跟小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
正如她所料,鐘綰綰救下小翠之后,從她口中得知是楊蓁蓁的貼身丫鬟故意設(shè)計陷害,就因為小翠撞見她與府中小廝暗中勾搭,貼身丫鬟怕事情敗露有壞她名聲,干脆想方設(shè)法把小翠整死,畢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保密的。
就在鐘綰綰胡思亂想這一會兒也正好趕到溫太醫(yī)的院子。
小翠立馬抱著鐘綰綰沖進去,“溫太醫(yī),我家小姐身體不舒服,你趕緊出來看看吧!”
鐘綰綰一進院子就聞到陣陣藥香,時而溫和時而刺激的味道不斷的刺激鐘綰綰的味蕾。
溫太醫(yī)院子里面有藥園,這個可以理解,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未免有些難聞,也不知道他怎么在這院子之中呆下去。
“怎么了?”溫太醫(yī)儒雅的聲音從屋內(nèi)傳出來,本來淡漠的表情,在看到鐘綰綰那一刻有些緊張。
別人是死是活跟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眼前這位小祖宗必須得照顧好!稍微出點差錯,皇上和太后就不會饒他!
溫太醫(yī)擦掉額頭上的冷汗,他現(xiàn)在還記得未出發(fā)之前,皇帝和太后輪番叮囑他,從那一刻他就知道誰都可以有事,鐘綰綰不可以有事。
“郡主,你哪里不舒服?”溫太醫(yī)上下打量著鐘綰綰,生怕這位小祖宗有什么事。
鐘綰綰裝作難受的樣子,“溫太醫(yī),我在外面待的有些難受,先讓我進屋吧。小翠你在外面等著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