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了無間生死符與森羅地獄手,又點了兩人的啞穴之后,蕭逸掏出了孫所長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他并不知道楊所長的電話,但通訊錄上有。
蕭逸知道,一個派出所,一共有三到四個所長組成。
一個正的,幾個副的。
孫所長與楊所長,都是其中之一。
十分鐘之后,可能是審訊室的隔音效果確實很好,外界根本不知道里面正發(fā)生著什么。
而且也不太擔(dān)心。
畢竟,里面的是他們的上司,上司做什么,輪不到他們下面這些人管。
“快,把門打開!”
接到電話的楊所長,很快趕來,對值班的民警怒喝道。
他在趕來的路上,已經(jīng)大概了解是什么情況了。
他并不擔(dān)心蕭逸。
而是擔(dān)心孫所長……
因為,剛才蕭逸是用孫所長的手機給他打電話。
光是這個電話,就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孫所長已經(jīng)栽了!
麻痹的,好惹不惹,居然去招惹這個煞星,腦子被門擠了嗎!
審訊室是從里面反鎖的,所有民警都沒辦法,最后只能用撬棍強行破壞。
砰!
門被打開。
他們第一眼看見的,是坐在椅子上,雙手還被手銬鎖著,一臉無辜的蕭逸。
隨后才看到躺在地上,仿佛痙攣發(fā)作,口吐白沫,渾身抽搐的孫所長與小撤民警。
瞧見這一幕,所有警察都有些傻眼。
“他們好像生病了。”
蕭逸聳了聳肩膀,給疑惑的警察們解答。
生???
這病也太嚴重了吧,確定不是你打的?
“你居然敢襲警!”
一名警察憤怒道,差點忍不住把槍射爆蕭逸的腦袋。
生???
尼瑪比的當(dāng)我們警察是傻子?
這名警察,就是剛才負責(zé)關(guān)電閘的人,孫所長的心腹。
他打死不相信,孫所長與小撤民警會同時生病,而且病狀一模一樣!
居然敢在派出所里襲警,這小子膽大包天?。?br/>
不止是他,其余民警,包括楊所長本人,都幾乎肯定是蕭逸下的手。
“先把人送去醫(yī)院,驗傷?!?br/>
楊所長雖然有些偏向蕭逸,但僅僅是有些偏向而已,這些重大事故,他實在不敢亂來,哪怕是親爹也要大義滅親。
“還驗什么傷,老楊,你不會和這小子有關(guān)系吧!”
那名關(guān)電閘的民警暴跳如雷,咆哮道。
楊所長在這個時候趕來,就是再遲鈍的人,也猜到他和蕭逸有關(guān)系。
“你說什么呢,我這是公正執(zhí)法,難道你想毆打犯人不成!”
楊所長也怒道,他可是堂堂一個所長,被一個小民警當(dāng)眾喝斥,怎么能忍!
而且,他這番話挑不出一絲毛病,于公于私,警察都不能毆打蕭逸。
“很好,你果然想包庇他!”
但,小民警是一位熱血青年,打就打,大不了就挨處分,丟工作。
頓時,他舉起一張板凳,就往蕭逸的腦袋上砸。
“你敢!”
楊所長嚇了一跳,連忙就拉住他。
但,手還沒碰到呢,那小民警就一陣哆嗦,仿佛被閃電劈中,然后就倒在地上瘋狂痙攣,口吐白沫,癥狀就跟孫所長他們一樣。
這!
看見這一幕,所有人都震驚了。
人怎么突然就倒下了,這是什么情況,這小子會妖術(shù)?
瞬間,所有人看向蕭逸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至此,再沒有一個警察敢輕舉妄動!
……
醫(yī)院的驗傷報告很快出來了,懷疑孫所長等人中了**型惡性傳染病毒,都要隔離調(diào)查。
蕭逸在他們體內(nèi)所種植的無間生死符是一輩子的,也就是說,他們一輩子都要被關(guān)在醫(yī)院,直到醫(yī)院攻破這道,足以震驚諾貝爾醫(yī)學(xué)界的難題。
對他們,蕭逸可謂沒一點仁慈,因為他們不配享用!
那個鹿少也一樣。
耍手段是吧?行,那就一起耍,看誰耍得厲害。
鹿老爸的想法也是一樣。
兒子與同鄉(xiāng)兄弟都被打進醫(yī)院了,他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
他決定,找那群被蕭逸扔下樓的人,一起聯(lián)名告狀!
然而,當(dāng)他找到第一個人后,頓時就絕望了。
那人就像失憶了一般,對那天之事一問三不知,無論怎么逼迫,怎么威脅都沒有用。
第二個,第三個,第十個,是這樣。
直到后來,他終于意識到了什么,花大價錢買通一個人,才知道是什么情況。
原來,所有人都被霍東俊威逼利誘了。
當(dāng)聽到霍東俊這三個字時,鹿老爸整個人如同泄氣的皮球,撲通一下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
“對不起,霍東俊,不是我們招惹得起的……忍了吧,否則的話,只會更加麻煩,現(xiàn)在只能希望,對方不要趕盡殺絕?!?br/>
那人居然反過來,對鹿老爸苦口婆心的勸說。
接受現(xiàn)實的鹿老爸,只能含淚點頭,撤銷一切對蕭逸的報復(fù)。
至于鹿少怎么骨折?
自己摔的唄!
……
既然鹿少是自己摔的,那蕭逸自然就沒事了。
隔天中午他就回到家里,給唐一善與霍玲珊報平安。
蕭逸不說,兩人也不問,大伙就像是心照不宣似的,仿佛當(dāng)這件事沒發(fā)生過。
當(dāng)然,地攤是不能繼續(xù)擺了,所以蕭逸干脆買了一間店鋪,給唐一善當(dāng)老板娘。
放假時,唐一善可以去玩玩過家家。
上學(xué)后,就讓趙叔當(dāng)掌柜,也算補償他之前的事故牽連。
畢竟,如果不是唐一善,趙叔也不會被那個鹿少找茬。
就這樣,鹿少所引發(fā)的一切風(fēng)波數(shù)落幕,眾人重歸了一星期之多的平靜生活。
在這一星期里,喬妃妍與喬母,都給蕭逸打了個電話。
說是已經(jīng)出國了,讓他安心等四年。
經(jīng)過黑君的事情之后,喬母雖然已經(jīng)對蕭逸改觀,但她仍不同意女兒與蕭逸走到一起。
至少現(xiàn)在不能……
因為,她覺得蕭逸身上有太多秘密了,多到讓她不安。
治病,驅(qū)鬼,還有弄死黑君的手段。
都是她以前無法想象的。
不過,她最擔(dān)心的,是自己女兒與蕭逸走到一起后,蕭逸會用種種手段,把整個喬氏集團鯨吞!
“四年,四年的時間,我一定把整個喬氏集團,牢牢掌握在手里,誰也不能搶走!”
目送著喬妃妍的飛機升空,喬母握拳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