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孟以晴瞬間從沙發(fā)上站起來,臉色蒼白。
“施銘怎么可能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霖睿和施瑤兩人都臉色白了一陣,忽然就說施銘出事,誰都沒有想到,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孟以晴整個人似乎都開始不好了,李霖睿是親眼看著孟以晴身子癱軟下來的。
他馬上上前扶住孟以晴,語氣急促:
“怎么回事,那邊說了什么?!”
“施銘現(xiàn)在在急救室,快,快送我去那邊,我要去見他。”
孟以晴腦袋暈沉沉的,被嚇得冷汗都已經(jīng)出來了,她抓著李霖睿的手臂臉色焦急。
“什么?!”
沒多久,李霖睿帶著孟以晴三人開車往R市那邊出發(fā)。
“太太已經(jīng)往這邊過來了,航哥,現(xiàn)在我先回公司解釋一下,施總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就麻煩你照顧一下了?!?br/>
馬特助還是清醒的,知道現(xiàn)在要做什么,他搭著周航的手,輕拍了一下以后立刻往外面走去,周航在原地走來走去,急的根本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要做什么。
鄒秉哲跳樓施銘遇害一件事傳遍了市內(nèi)。
“周隊長,人已經(jīng)醒過來了,現(xiàn)在要過去看看嗎?”
在鄒秉哲病房那邊等著的警察跑了過來抓著周航的手臂,本來還坐在椅子上的周航在聽到這番話以后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他盯著男人扯了一下嘴角:
“當(dāng)然要去!媽的,我現(xiàn)在就要去看看那個混蛋!”
鄒秉哲那一刀硬生生是往施銘的心口上捅進(jìn)去的,他是鐵定了心思想要將施銘置于死地。
“不行,你留在這邊等著施銘出來,要是出來了就立刻過去告訴我,我一個人過去就好了?!?br/>
守在鄒秉哲那邊的警察會多一些,不擔(dān)心出什么事情,事情這邊現(xiàn)在只有周航一個人,那警察點了點頭,交代道:
“不過周隊長你千萬要小心了,別被他刺激到了。”
周航沉下一口氣,馬上點了點頭,他跑向電梯,在來到鄒秉哲病房門口時,周航臉色一陣陰沉:
“你他媽的王八蛋,好心上去救你,你竟然有這種畜生念頭!”
周航猛地沖著鄒秉哲那邊跑去,進(jìn)了病房以后直接用力將鄒秉哲拽起,一拳頭狠狠砸在鄒秉哲臉上。
鄒秉哲整個人被周航摔在地上。
他砰的一下倒在地板上面,格外狼狽,這一拳打的鄒秉哲嘴角都是血,他呵呵一笑,忽然就往前一沖,抱住周航的腿,笑的陰沉:
“你倒是打死我啊,你他媽的憑什么要救我,我讓你們救我了???別在那里裝什么好人了,我需要你們救我,現(xiàn)在就打死我,往這里打!”
鄒秉哲像個瘋子一樣抱著周航的腿一直指著自己的腦袋。
“我要的就是施銘死掉,好歹我死了也拉著一個人陪我一起走,你們別想施銘活過來了,你知道嗎?我算好了的,那一刀下去,可是真的往他心口那邊捅了過去……”
“砰!”
男人話還沒有說完,周航再次一拳頭落在鄒秉哲身上,甚至用力將鄒秉哲踢開了。
站在門口的警察們臉色都有了變化,紛紛被這一幕嚇到了,不知道周航會這么過激,但是鄒秉哲那些話實在是讓人生氣。
“先別上去,隊長肯定有自己的分寸的?!?br/>
在看到一個警察想要上去攔住的時候,另外一個直接攔住了他,他們都沒有上去阻止周航。
“你覺得你現(xiàn)在像什么樣子?”
周航半膝蹲下,直接用力將鄒秉哲的衣服拽起來,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帶著十足的諷刺,甚至眼睛都已經(jīng)紅透了,全都是紅血絲。
“鄒秉哲,生而為人,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畜生。”
周航吼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沙啞了,他緊緊拽著鄒秉哲的衣服晃動幾下。
鄒秉哲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一張臉已經(jīng)開始紅腫了,那雙眼睛已經(jīng)看不出有什么人的特征了。
“人?呵呵,是誰把我逼成現(xiàn)在這樣的,我本來也是一個人?!?br/>
砰的一聲,周航的拳頭再次落在鄒秉哲臉上,被周航這么一打以后,鄒秉哲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你等著接受懲罰吧,你的下半輩子都會在牢獄之中度過,你要為你做過的這些事情,犯下的罪行懺悔,用你下半輩子去償還!”
周航狠狠將鄒秉哲甩開,他從地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鄒秉哲。
“畜生,想死也沒有那么容易。”
他扯了一下嘴角,如果施銘有什么事情,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的!
“你們好好看著他,把手腳都給綁起來,別給他任何自殺的機(jī)會!”
現(xiàn)在對于鄒秉哲來說,自殺都是一種解脫。
倒在地上的鄒秉哲撐了一下,他盯著周航的背影,忽然哈哈笑了一聲:
“施銘是活不過來的,沒希望了,那把刀插進(jìn)去有多深你自己沒看到嗎?”
他像個變態(tài)一樣,忽然舉起自己的手對著地板,好像施銘就躺在地板上一樣,重復(fù)著他對施銘做過的事情,像個惡魔一樣笑了出來。
“就這樣,這樣一用力,哈哈哈,施銘就死了,死了太好了!”
“看好他!”
周航聽著鄒秉哲那些惡毒的話,緊緊的皺著眉頭,他正要往前面走的時候,忽然身后傳來一聲撞擊聲,周航眼皮一跳,猛地轉(zhuǎn)身。
在看到鄒秉哲額頭上都是血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這個男人究竟對自己是多狠,竟然能想到用撞墻這種方式來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周航猛地往上一走,拽著鄒秉哲,即使他撞的頭破血流了,也不可能死的,他緊緊拽著鄒秉哲的衣領(lǐng),咬牙切齒:
“別妄想著用這種方法來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了,這樣沒有任何用,你現(xiàn)在不也一樣沒有死嗎?”
鄒秉哲意識開始模糊,他呵呵一笑,伸手就抓住了周航的手腕,眼神陰沉:
“我要是想死,你們誰也沒有辦法阻攔我。”
“我鄒秉哲更加不會給機(jī)會給你們羞辱我的?!?br/>
“叫醫(yī)生過來給他治療,你們現(xiàn)在開始寸步不離的看著他,給我緊緊盯著這個瘋子!”
就像鄒秉哲自己說的一樣,他要是想死,太多方法了,可是周航不能就讓他這樣死去,太便宜這個瘋子了。
施銘還在急救室外面,施父帶著施母來到了醫(yī)院,施母已經(jīng)泣不成聲了,來到急救室門口就拉著那警察的手:
“怎么回事啊,我兒子怎么就躺在急救室了,你們都是怎么辦事的??!”
兩老很久都沒有聽到兒子的消息了,一聽到就是這種消息了,就連施父一雙眼睛都是紅著的。
“現(xiàn)在人還在急救室里面,兩位請放心,一定會沒事的?!?br/>
“什么沒事!都已經(jīng)在里面兩個小時了,小事情現(xiàn)在還會在里面嗎?”
施母哭著喊著,甩開了那警察的手,又抓著施父的手慌張哭著:
“這要是出了什么好歹,怎么跟孩子交代啊,以晴和青仔又怎么辦?”
“這個醫(yī)院肯定不行,我們現(xiàn)在讓醫(yī)院醫(yī)生過來吧?!?br/>
施母是慌到腦子已經(jīng)有點不清楚了,在她說完以后,施父就拉著施母的手皺眉強(qiáng)裝鎮(zhèn)定:
“你不要慌了,這個時候怎么還能換醫(yī)生的,你這不是在胡鬧嗎?!你只用在這里等著消息,兒子肯定會沒事的,都是你自己在嚇唬自己!”
“我怎么放心啊,你讓艾瑞克過來啊,小馬說是被捅到心臟了,你趕緊讓他過來??!”
施父心跳一顫,平時嚴(yán)肅的父親形象在這時候已經(jīng)維持不了了,他的兒子正在急救室里面,他真的沒有辦法再冷靜下去了,看著妻子哭的滿臉都是淚,施父的手顫了一下。
他低下頭點了點頭,眼眶猩紅,真的拿出手機(jī)給艾瑞克打了一個電話。
艾瑞克才剛剛結(jié)束一臺手術(shù),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男人在換衣間里面緩緩坐下,累的都已經(jīng)直接坐在地板上了,他才剛剛閉上眼睛手機(jī)就響了,艾瑞克皺眉,只是在看到是施父的電話以后,艾瑞克馬上接聽。
“艾瑞克,你趕緊來中心醫(yī)院這邊一趟吧,阿銘出事了,現(xiàn)在……還在急救室……”
施父的聲音哽咽幾分。
艾瑞克眼底的疲勞瞬間消失,他用力從地板上站起來,卻因為太著急,腳底下滑了一下,他甚至都沒有猶豫,手術(shù)服還沒有換下來就直接往外面跑了出去。
“艾醫(yī)生!”
在看到艾瑞克跑出去以后,護(hù)士有點著急。
“院長找你呢,艾醫(yī)生!”
護(hù)士叫了好幾聲,艾瑞克都沒有回應(yīng),他現(xiàn)在哪里有時間想院長找他什么事情呢,他女朋友的哥哥正在急救室等著他呢。
在周航趕回去的時候兩老情緒已經(jīng)明顯變了很多。
“叔,嬸,你們都來了。”
周航不敢多說什么,往兩老身邊走去,光是從鄒秉哲那邊聽了他說的那些細(xì)節(jié),他就不敢想施銘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如果真的一刀捅到心臟……
“航啊,你說阿銘不會有事的吧?”
施母看到周航走過來以后,著急拉著周航的手尋求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