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唇角微勾:“朕要是想讓你用還由得了你?”
“當(dāng)然由不了我,我一個階下囚有什么說話的權(quán)利?!?br/>
胤禩嘴很硬,但眼睛深處還是藏著一眼可以被看穿的害怕,分明是恐懼極了胤禛強(qiáng)迫他用這個。
“你怕什么,這個最粗的都沒有我的粗?!必范G不禁有些好笑。
“還堂堂的廉親王呢?!?br/>
“胤禛,你何必這樣呢,你我心知肚明,什么廉親王,不過是你羞辱我的手段罷了?!?br/>
胤禛眉頭一凝:“你亂想什么,好好的親王稱號怎么能讓你想這么多?”
“不就是嗎?諷刺我廉價,出身不好,比不上你罷了。”
“你知道我的年號是什么嗎?”
“不知道?!?br/>
“雍正,你廉我正,合起來就是廉正,朕希望你與我治理江山,清廉公正,讓百姓安居樂業(yè),并肩一起看人間繁華?!?br/>
“胤禛,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我被你鎖鏈加身,囚于宮廷,比之床奴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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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你真的這樣想嗎?”
“我……”
胤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胤禩,你真的這樣想嗎?”
“我……”
胤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胤禩記得,小時候他和胤禛關(guān)系是最好的,這個總是愛板著臉的大哥哥,一見他就開心的笑了。
對他好的不得了,把自己最愛吃的甜點(diǎn)偷偷藏起來給他,幫他完成先生布置的作業(yè),還有一次,出去打獵遇到了老虎,他讓自己先跑,胤禛拿著劍和老虎搏斗,等人來了,他滿身都是血。
可是自從那天,胤禛問他:“你想當(dāng)皇上嗎?”
他說“當(dāng)然想啊。”
胤禛問為什么,他說“當(dāng)皇上多好,后宮佳麗三千人,天下美女任挑任選,誰不想當(dāng)皇上?”
胤禛轉(zhuǎn)身氣沖沖的走了。
然后再也沒理過他。
胤禩想,自己爭奪那個位子是不是錯了呢?皇阿瑪疏遠(yuǎn)他了,胤禛不理他了,以至于現(xiàn)在九弟十弟十四弟被圈禁,還有一心扶持自己的那些人沒有一個好下場。
但,額娘說過,如果你不去爭不去搶,別人會一輩子瞧不起你瞧不起額娘,額娘臨終的遺愿就是讓自己坐上那個位子,可是我還是失敗了。
胤禩把頭埋在雙腿間,閉著眼睛描畫出他額娘的樣子,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只有那一聲聲去爭!去搶!的聲音那樣鮮明。
額娘,是我錯了還是你錯了?
年羹堯興高采烈的回府準(zhǔn)備收拾行李,看到臥室里的納蘭容若忍不住吃驚道:“你怎么還沒走?”
“我在等你呀?!?br/>
“等我干什么?”
“等你跟我講男女之間愛慕之情呀?!?br/>
年羹堯不耐煩道:“說了你也不懂,快走快走。”
“你小瞧人!”
納蘭容若氣呼呼的走了。
年羹堯做了一夜美夢。
第二天上了奏折,當(dāng)天下午把手中事務(wù)交接了,第三天準(zhǔn)備帶自己心上人八王爺去江夏。
到了居庸關(guān),山邊小路旁一輛黑色帷幕遮著的一輛馬車緩緩駛近。
車夫?qū)锩嬲f了一句:爺,到了。
“胤禩!”
年羹堯急忙上前迎接。
看見掀開轎子的人,激動的神色立馬變了。
“怎么是你?”
“當(dāng)然是我呀?!奔{蘭容若從馬車上跳下來,靜看著年羹堯把簾子扯下來,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人的愣怔。
“他人呢?”
“什么?”
“胤禩,他人呢?”
年羹堯掐著容若肩膀,眼睛都快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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