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興揚跟著赤睛絕影兔走了一會兒,他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為赤睛絕影兔前行的方向,很明顯是山崖底。
要不要去??!萬一有人在上面扔石頭下來怎么辦?
這崖不會突然坍塌下來吧!好危險啊!
不會這只野兔的巢穴在這里吧!這是要帶我回家的節(jié)湊嗎?
……
文興揚無聊至極,又開始他的胡思亂想模式。
當文興揚跟著赤睛絕影兔來到崖底幾米處,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很強大的氣勢向他襲來,讓他連呼吸都慢了許多。
“兔哥,這山崖好危險啊!我們回去行嗎!”文興揚實在忍不住,道出了他的心聲。
而赤睛絕影兔呢!連頭都懶得回,繼續(xù)前行著。
“不鳥我?那你自己去吧!”文興揚說完,轉(zhuǎn)過身,向原路返回。
赤睛絕影兔沒想到文興揚的怪毛病又發(fā)作了,它只好返回擋住文興揚,一邊比劃,一邊咿咿呀呀叫著。
“兔哥,我們在一起原本就是個錯,還是算了吧!從今以后,你在你的深山老林,我去我的繁華城市?!蔽呐d揚大費周章地對著赤睛絕影兔說,然后抬起腳,想要繞過去。
可是赤睛絕影兔并不讓他走,一閃就到了文興揚腳要落下的地方,眼巴巴的看著他。
“兔哥??!哎!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蔽呐d揚想要跟赤睛絕影兔解釋,但他一開口才想起,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
無奈,文興揚只好硬著頭皮,跟著赤睛絕影兔過去看看,反正都已經(jīng)到了崖底了,難道還要上崖不成。
可接下來,文興揚徹底傻眼了,這只赤睛絕影兔真的上崖了。
“這叫心想事成嗎?”文興揚真的很想給自己一個巴掌。
文興揚就在下面猶豫了一下,爬了幾米的赤睛絕影兔又開始朝他比劃了起來。
“來了!”文興揚很不爽的喊道。
本來這里就有一股磅礴的氣勢存在,文興揚都已經(jīng)夠很難受了,現(xiàn)在還要爬崖,讓他感到很委屈。
爬了三十多米,文興揚感到已經(jīng)到了自己承受的極限了,如果還再繼續(xù),他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掉下去。
在一旁的赤睛絕影兔見文興揚停了下來,它的招牌動作又接著而起,弄得文興揚好不舒服。
“行,等下要是叫我停,看我不把你扔下去?!蔽呐d揚的怒火被赤睛絕影兔激起。
再次爬了五米,文興揚看眼前的景象,一時不知如何開口表達。
他前面的是一塊十米寬的平臺,平臺呈四十五度向懸崖內(nèi)傾斜,平臺上有四個凹坑,坑深二十公分左右,坑的形狀像某種動物的腳印,而且還是三爪動物的。
平臺的最里邊,是一個半圓形山洞,洞口光滑,但洞里一片漆黑。
文興揚坐在平臺上,眼睛向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后說道:“這個山洞到底有多深啊!這么多年了,都還沒裝滿。”
確實,這個山洞就像一個天然的漏斗,所有從懸崖上面落下來的東西,只要不大于洞口,通通都往洞里進。
“喂!兔哥,你干嘛!別過去?。∪f一腳一滑,命就沒了?!笨粗@只赤睛絕影兔往洞口而去,文興揚連忙喊道。
只是,赤睛絕影兔并沒有理會文興揚,還是向洞口繼續(xù)走去。
怎么不拿我的關心當回事?。?br/>
真的聽不懂人話嗎?
還是這里原本就是它家?
文興揚一下子想了很多,真不知道,文麗兒是怎么跟他生活這那么久的。
“兔哥,等一下我,我怕黑!”文興揚見赤睛絕影兔都過去了,如果他再不過去,搞不好會跟丟的。
文興揚來到洞口,感覺到那種威壓更加強大了,雙腳都有些發(fā)抖起來。
“兔哥,你家住著神嗎?氣勢好兇猛?。 蔽呐d揚艱難地向赤睛絕影兔的問道。
但他也知道,他的問題,永遠都不會得到答案。
文興揚看著赤睛絕影兔進去了,他也抬起腳,要隨著進去。
“啊!兔哥救命!”
文興揚剛跨進洞口一步,一股很強的氣勢瞬間向他襲來,隨后他就向懸崖外倒飛了出去。
又要暈了嗎?
這是文興揚喊完之后,感覺眼皮很重,心里冒出來的想法。
文興揚剛倒飛出洞口外的平臺,就昏迷了過去,而赤睛絕影兔,也趕快追了出來。
赤睛絕影兔沒想到文興揚會出現(xiàn)這種意外,一個倒飛就飛出那么遠,而且還直接落下懸崖。
赤睛絕影兔來到平臺邊,看著繼續(xù)往下落去的文興揚,眼睛一下子變紅,接著一閃就到了文興揚身下,然后用整個身體托著他,慢慢的往下落。
看著文興揚安全落地,赤睛絕影兔很靈性地松了口氣,才在一旁蹲起來。
一個時辰后,一縷夕陽柔光照在文興揚身上,讓他的眼皮動了動,沒過多久,文興揚就醒了過來。
“我還活著??!”文興揚坐起身,看著對面的赤睛絕影兔,不由得感嘆道。
赤睛絕影兔見文興揚看向它,又比劃了起來,而且很急的樣子。
“還上去?”文興揚真想把這只赤睛絕影兔殺了,生火烤起來吃。
咿咿呀呀!
赤睛絕影兔看著文興揚不肯起身,繞在他周圍叫喊著。
“叫吧!這次你叫破喉嚨,我也不會跟你上去了。”文興揚也是怕了。
赤睛絕影兔見拿文興揚沒辦法,想了想,便在地上畫了起來。
“哎呦!兔哥,你還會畫畫。”文興揚驚聲道。
對于文興揚的一驚一乍,赤睛絕影兔早就習慣了,跟沒聽到一樣,繼續(xù)地畫著它的畫。
“這是……蛇?可為什么要加四只腳??!難道是四腳蛇不成?”赤睛絕影兔畫好后,文興揚出聲道。
“??!”
文興揚被赤睛絕影兔撲倒在地,疼得他大聲尖叫,也不知道是真的疼,還是裝的。
過了一會兒,文興揚才重新坐起身,認真的看著地上的畫。但不管他怎么看,除了四腳蛇,他都想不到有什么動物能與其符合。
“兔哥,你是不是畫錯了?”文興揚把自己的無知都怪在赤睛絕影兔的身上。
赤睛絕影兔沒有任何動作,保持沉默著。
“哎!跟你在一起久了,我的智商都弱了許多?!蔽呐d揚還再語言攻擊,幻想著赤睛絕影兔給點提示。
但是,赤睛絕影兔繼續(xù)保持沉默著。
“兔哥,你別說你……”文興揚突然想到什么,可是一激動,就忘了。
“別打擾我,我好像要想到了,讓我再好好想想?!?br/>
赤睛絕影兔躺著也中招。
“是什么來著了呢!”文興揚努力的回想著。
“蛇……馬……羊,鼠?;⑼?,龍蛇馬羊?!蔽呐d揚想起來了。
“兔哥,你……你畫的是龍?”文興揚緊張地問,也不知道他是怕赤睛絕影兔再給他一撲,還是龍這個字把他嚇到了。
赤睛絕影兔很人性化的點了點頭,表示回答正確。
“真的??!那快走,快點??!”文興揚興奮的站了起來,然后向懸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