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是非快速地離開了“山水龍城”小區(qū),現(xiàn)在這個時間還不算太晚,還有公交車。劉是非打算坐公交車回去!
等車的時候,劉是非用劉易斯留下的手機給安娜打了個電話。
“什么?你在等公交車?”電話那邊的安娜驚呼一聲,隨即臭罵道:“你這個笨蛋,你怎么能站在那里不動?還等公共交車?你見過什么人綁架了一個副省長之后是坐公交車回家的?現(xiàn)在你肯定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記住,千萬別把臉上的易容去掉!然后四處走走,千萬別停下來,我一會去找你,到時候給你打電話?!?br/>
劉是非被罵的一愣,忽然覺得自己的確是太掉以輕心了,唐筱菡可能是國家檢查部門的人,那么他們肯定會有跟蹤高手??!自己雖然擺脫了唐筱菡,不過很明顯她只是個小菜鳥,高手根本沒有出現(xiàn)!這不合理,說不定現(xiàn)在就有人跟在自己的背后!
劉是非的感覺十分敏銳,被安娜這么一提醒之后,立刻就感覺到了似乎有一股目光,若有若無地盯著自己,這讓劉是非很是吃驚,看來真的有人在跟蹤自己。
劉是非開始漫無目的地到處亂逛起來,甚至還去旁邊的一家大賣場里逛了一圈,可是,那股若有若無的目光一直都沒有消失!劉是非曾經(jīng)試圖去找到這個人,可是始終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這讓劉是非更加地確定,跟蹤自己的人絕對是個高手。
就這么漫無目的地逛了半個小時,安娜的電話來了,兩人相互通報了位置。很快,安娜就找到了劉是非。劉是非還在閑逛著,忽然一輛敞篷跑車從自己身邊經(jīng)過,猛地一下踩住了剎車,停在了劉是非的身前。
“上車!”車上坐著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女人,聲音沙啞。
劉是非愣了一下,立刻就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易容的安娜!劉是非二話不說,立刻跳上了跑車,系好安全帶。劉是非剛剛坐穩(wěn),安娜就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載著劉是非飛奔而去。
不久之后,劉是非剛才上車的位置,開過來一輛暗紅色的保時捷跑車,并沒有停留,迅速地跟上了安娜駕駛的那輛敞篷跑車。
“呼~”上了車之后的劉是非,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對安娜說道:“剛才真有人在跟蹤我!”
“我知道!”安娜十分專心地開著車兜了好幾個圈子,冷冷地回答著劉是非:“而且他現(xiàn)在還在跟著你。”
“什么?”劉是非一驚,“在哪?”
“對方是個高手,至少不比我差!他這是在故意向我挑釁,否則我不一定能發(fā)現(xiàn)他!”安娜瞟了一眼后視鏡,狠狠地說道:“居然還在跟著,該死!”
劉是非往身后看了半天,路上的車就那么幾輛,但是他根本看不出哪一輛在跟蹤自己!疑惑地看了一眼安娜。
安娜則鄙視地說道:“別找了,就你的水平,要是能發(fā)現(xiàn)他,我們這幫專門玩跟蹤的都不用混了!”
劉是非雖然不爽安娜的鄙視,但是說道跟蹤與反跟蹤,劉是非的確是個白丁,還不如唐筱菡那樣的菜鳥,被安娜鄙視他也無話可說,于是問道:“那我們怎么辦,能甩掉他嗎?”
“不知道,”安娜說道:“不久之前肯定也是他在跟蹤我們,不過那次他準備的不充分,被我甩掉了,這一次還能不能甩掉很難說。”說完安娜猛地一踩油門,跑車的速度再一次飆升。
安娜的車技很好,在稀稀疏疏的車群中肆意穿梭,似乎仍然游刃有余??墒沁@樣卻苦了劉是非,他從小到大什么時候坐過開得這么野的車?
此刻的劉是非雙目緊閉,嘴巴也抿得緊緊的,倒不是害怕了,而是要吐了!劉是非正努力地壓制著自己翻江倒海的胃,連話都不敢多說,深怕一張嘴就壓制不住直接吐出來。
“該死,還是甩不掉!”安娜惡狠狠地說道。還好安娜這時候注意到了劉是非的異狀,或許也是知道用這樣的辦法甩不掉對方,主動把車速降到了正常的水平。速度雖然降下來了,但劉是非依舊面色蒼白,捂著嘴巴,似乎隨時要吐的樣子。安娜鄙視地罵了他一句:“真沒用!”
“不行,我們兩個這樣甩不掉他,”安娜想了想說道,“一會我們我們找個地方下車!再和他慢慢周旋?!眲⑹欠沁B忙點了點頭,現(xiàn)在只要能下車,讓他干什么都行!
安娜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車剛停穩(wěn),劉是非便飛快跳了下去??墒亲诉@么長時間的車,劉是非兩條腿早就發(fā)麻了,剛一下車就感到兩腿一軟,直接趴在地上吐了出來,吐的那叫一個慘啊,膽汁都快吐出來了,不過吐完了就好多了。
“我X,我的車?。?!”忽然劉是非身后傳來一陣尖叫聲!
劉是非恰巧吐到了旁邊停的另外一輛車的前輪上,又恰巧車的主人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眼見愛車被人糟蹋,車主人心如刀絞,大吼出來,跑過去抓著劉是非的領(lǐng)子,朝劉是非的臉上就是一巴掌。劉是非是何等本事,怎么可能被他一巴掌扇到,而且還下意識地反擊了一下,直接將那人推倒在地。
把人家的車弄臟了,又把人推倒了,劉是非也感到很不好意思,剛想將那人扶起來,道個歉,卻沒想到周圍一堆人向自己圍了過來。
“李少,李少,您沒事吧!”一個長相猥瑣的青年男子諂媚地跑了上來將他口中的李少給扶了起來,拍了拍李少身上的塵土。
李少拍了拍身上的灰,見到自己身上的狼狽樣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愛車,怒氣飆升,對周圍的那一群人說道:“媽的,給老子剁了他!”
很明顯周圍那一群人都和李少都是一路人,二話不說,沖上來就打算圍毆劉是非和安娜兩人。周圍有一些路人已經(jīng)向這兩人投來了憐憫的目光,李少和那個猥瑣的青年也如同看死人般的看著兩人,可奇怪的是,劉是非和安娜眼中并沒有流露出害怕的眼神,反倒是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
劉是非看了安娜一眼,安娜也是微笑地點點頭,兩人都認為這是個擺脫跟蹤的好機會?!芭?!”劉是非一腳踹飛了那個李少,安娜雖然身手并不突出,但是對付幾個小混混還是游刃有余的。不過兩人的目的并不是把這些人全部干翻,而是制造混亂趁機逃跑,因此下手都很有分寸。
劉是非開路,安娜殿后,兩人一前一后殺進了酒吧里。李少見兩人奪路而逃,大為氣憤,怒吼道:“追!媽的,把酒吧掀翻也要把那兩個人找出來,出了什么事算我的!”言罷帶著一大群人風風火火地殺進了酒吧中。
這個時候,在酒吧不遠處一個隱蔽的角落里,一輛保時捷車內(nèi),駕駛坐上坐著的那個男子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盤:“該死的,又讓他們跑了?!?br/>
這個男子就是之前老楚對唐筱菡說的那個陳叔叔,大名陳文,也是之前跟蹤安娜他們卻被安娜想辦法甩掉的那個人。陳文本身是個跟蹤的高手,卻沒想到這次卻碰到了同樣精通跟蹤的安娜。
上一次敗在她手中還可以用沒準備還來解釋,可是這一次他明明已經(jīng)死死地盯住了安娜和劉是非,沒想到還是讓他們找到機會給溜了——陳文絕對不會懷疑,像安娜那樣一個跟蹤與反跟蹤的高手,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還會逃不掉。
果然,沒過一會,一大幫尖叫著的男男女女就爭先恐后地從酒吧里跑出。陳文相信,這些人中間肯定有他跟蹤的那兩個人,可是這么多人一窩蜂地跑出來叫他該如何辨認?
“算了,算我倒霉!唉,這次不知道該怎么跟楚老大交待嘍!”陳文郁悶地一打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車頭離開了這里。
“應(yīng)該擺脫他了吧?”此時的劉是非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甚至還換了一身行頭,他不敢四處張望,深怕又被人給盯上。
安娜此時又換了另外一副模樣,眼角一掃,看見那輛保時捷轉(zhuǎn)頭離開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氣,對劉是非說:“他放棄了,我們走吧?!眲⑹欠锹勓砸菜土艘豢跉?,要是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被那人給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就完蛋了!還好,已經(jīng)擺脫了。
劉是非和安娜又步行了一段距離,確認沒人跟蹤后,兩人才放心地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藍蟒”租住的房子里,季佳佳正在焦急著等待著劉是非回來,劉是非出去的這段時間里她簡直是度秒如年。尤其是在劉易斯等人綁著關(guān)正杰回來時,劉是非卻沒見到影子,讓季佳佳擔心地哭了出來,幾個大老爺們都不會哄女生,只好一遍遍地向她保證說劉是非身手絕佳,絕對不會有事情。
“咚咚咚”,敲門聲突兀地傳來,季佳佳一怔,立刻站了起來就要過去開門,走到門口卻被劉易斯攔了下來。
“誰?”劉易斯小心地對門外問道?!笆俏遥液桶材然貋砹?!”門外傳來劉是非清晰的聲音。
季佳佳再也克制不住了,打開門,見到站在門外的劉是非,立刻就奔了上去,摟著劉是非的脖子,淚水如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