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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片電影 嚴(yán)管隊禁閉室雖然是在嚴(yán)管隊待了

    嚴(yán)管隊,禁閉室。

    雖然是在嚴(yán)管隊待了幾天,百無聊賴,或者說訓(xùn)練,可是蕭遙卻是難得的清靜,沒有人再跟自己過不去,每天在禁閉室跟屠夫吹吹牛,有時候,還有些福利。

    這不,美艷的監(jiān)區(qū)女醫(yī)生緹娜也在103禁閉室里,當(dāng)然,是過來給蕭遙換藥的。

    其實是來干什么的,誰知道呢。

    “迪麗,我的手已經(jīng)沒事了,你就不要跑了。”蕭遙看著低著頭坐在自己面前的緹娜,又是領(lǐng)子大開,一雙白嫩豐.乳若隱若現(xiàn),隨著緹娜的動作一抖一擠的。

    正在扒著蕭遙手心看著的緹娜一愣,卻是抬起頭,甩了下劉海,美麗的雙眸卻是有些濕潤,“你再叫一遍迪麗試試?!”

    “額!”蕭遙看著這個總是被自己叫錯名字的西域大美女,今天怎么不是發(fā)火而改哭鼻子了?

    “緹娜,不是跟你說過了么,看你穿的,不怕出事么?!”蕭遙隨手拉開了緹娜的裙擺,一雙精致美腿向里望不到盡頭,得,跟沒穿內(nèi)褲似的。

    “討厭啦你…”緹娜輕輕拍了蕭遙的手一下,嘟噥著,手里卻是沒停,“人家還不是為了見你…”。

    “對了你為什么要在這兒上班?不覺得耽誤自己?”蕭遙問道。

    “這是我父親的意思,父親在去世前,特意囑托我和哥哥,要我們好好建設(shè)羅布泊監(jiān)獄,他是這所監(jiān)獄的創(chuàng)建元老…”

    “哦,這樣啊,難怪?!笔掃b笑笑,看著緹娜上藥,包扎,早就結(jié)痂掉落、幾乎痊愈的手心被她細(xì)心的當(dāng)做重傷處理了。

    弄得蕭遙癢癢的,也暖暖的,不過這幾年經(jīng)歷了不少情感閱歷的蕭遙哪里不知道面前的美女對自己的心意。

    “那你要干多久?就耗在這兒,每天陪著我們這些勞改犯?!”蕭遙問道。

    “不知道,暫時…還沒有離開的打算…”緹娜握著蕭遙的手緊了緊,又深情的看了看蕭遙。

    “緹娜,我是個犯人。”

    “嗯?!”緹娜一愣,抬頭看著蕭遙。

    “而且還是一個很危險的犯人,又關(guān)在這種地方…”蕭遙還沒說完。

    “別說了,我不敢奢求別的,能每天這樣陪著你就好,看到你就好?!本熌让嫔呒t,眼神中仿佛要滴出水來一樣亮晶晶的看著蕭遙。

    “謝謝你,你是個好姑娘,遇到你是我的幸運,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好…”蕭遙摸了摸鼻子,歉意的說到。

    “呵呵,我也不知道你哪里好,可能,因為你救過我吧…”緹娜緊緊的抓著蕭遙那只受傷的手,低著頭,卻是有些輕輕的抽泣,慢慢的將臉貼在蕭遙手上。

    “緹娜,你如果是一時的感恩還是感動的話,還是理智點吧,我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去,甚至能不能出去,你別誤了自己,我不值得…”蕭遙勸道,心里卻是有絲淡淡的憂桑。

    “別再說了!我了解自己!”緹娜卻是突然站起來,目光溫柔的看著蕭遙。

    “這幾天不能來給你上藥了,監(jiān)獄有大事要幫忙。”緹娜卻是轉(zhuǎn)移話題說到。

    “大事?什么大事還要你幫忙?”蕭遙問道。

    “中央政法委書記周玉康要來視察幫教!”

    “什么?!”蕭遙一愣。

    “咵當(dāng)!”隔壁屠夫的禁閉室也是突然傳來一聲杯子掉在地上的聲音,也不知道那個輪椅老頭兒在干什么。

    “嗯!我和辦公室文珊都要作為接待人,好好準(zhǔn)備,畢竟單位女的少不是么…”緹娜將額頭的留海往耳朵后一捋,顯得風(fēng)情萬種。

    “哦!那你注意身體!別太累!”

    “嗯!我走了!”緹娜卻是說道,收拾了一下自己的醫(yī)療箱,提在手里,轉(zhuǎn)過身就要離開。

    蕭遙剛要說“再見啊”,緹娜卻是又轉(zhuǎn)過了身,一雙美眸癡癡的看著蕭遙,玉手一把拽住了蕭遙的衣角。

    “嗯?”蕭遙一愣。

    “你…可不可以…吻我一下…”緹娜卻是突然緩緩閉上了眼睛,顫抖著睫毛,一張小巧的香唇湊過來,踮著腳尖奉獻在自己面前,頂在蕭遙胸前的一雙高聳美.乳急劇起伏,仿佛在映襯著緹娜此時緊張忐忑的心情。

    美女愛英雄,英雄也難過美人關(guān)。

    蕭遙雖然紅顏知己很多,卻不濫情,但有的時候情愫也不是自己能夠控制,也無法控制別人。

    蕭遙看著面前雙眸緊閉、任君采摘的嬌媚女子,心下卻是惆悵不已,苦笑了下,喃喃道,“緹娜,我…”

    “噗嗤!”緹娜卻是突然笑了,睜開眼,拍了蕭遙一下,朗聲道,“逗你的啦!哪個給你親啊做夢!我走了!”

    說完緹娜沒等蕭遙有什么反應(yīng),立刻轉(zhuǎn)過身,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蕭遙一個人愣愣的站在那里,雙目一陣失神。

    因為他注意到,那翩翩離去的緹娜,卻是在地上留下了幾滴清淚。

    “對不起…”蕭遙喃喃道。

    “哐當(dāng)!”鐵門關(guān)上了。

    “是個好姑娘!別辜負(fù)了人家!”屠夫的聲音突然從隔壁鐵門小窗戶上傳了來。

    “你丫偷聽??!”蕭遙沒好氣的罵道,轉(zhuǎn)身坐在了水泥臺子床榻上。

    “呵呵,那倒沒有,是這里太安靜了,不小心聽到的?!蓖婪蛐α诵?,難得不罵罵咧咧??!

    蕭遙枕著雙手,看著空洞的頂棚,也不理他。

    “蕭遙,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屠夫卻是突然說道。

    “干嘛?!你啥時候這么有禮貌了?!不罵人我都不習(xí)慣。”蕭遙沒好氣道。

    “這也是我拜托你的原因,因為我覺得自己的大限快到了?!蓖婪蛲蝗徽f道。

    “大限?!什么大限?!”蕭遙一驚,卻是從床上坐起來。

    “緹娜醫(yī)生剛剛說,周玉康要來視察,是不是?!”

    “是啊!跟你有毛關(guān)系???!”

    “呵呵,他視察是假,搞事情是真!”屠夫說到。

    “什么?!搞事情?!你咋知道?!你認(rèn)識他?!”蕭遙靠近鐵門小窗戶說到。

    “沒錯!我認(rèn)識他,他也認(rèn)識我!”屠夫卻是語出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