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這么多人是干嘛的?找誰來了?”
“這么多人?還有拿著刀的,這是……要殺人?不會是山賊吧。”
“不是吧,看著不像,我們這有誰惹事了,十幾二十個拿刀的大漢,這可是要出大事的啊?!?br/>
二十個來個人跨過山崗,走入了村子的牌匾,一路上的囂張姿態(tài)引來不少村民的注目。大隊伍里大半的人拿著柴刀,一看就是來找人算賬的。王月明稍微側(cè)目,陰戾的目光讓被注視到的村民都閉上了嘴。一路的寂靜無聲。
既然江聞歸說過自己住在山崗后面的村子里,他王月明也多少要大駕一下對不對。
王月明陰陰地笑著,他特地叫上自己那幾個兄弟,更是托關(guān)系找來了十幾個流氓混混,承諾給足好處。
這趟來了,他至少也要讓那侮辱自己,搶自己女人的江聞歸死無全尸。
一小孩呆呆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王月明見著,上前兩步,抓住他的手臂,滿面笑容問道:“小朋友,你可知道江聞歸的家在哪里?”
“你……你是誰?我沒見過你,為什么要找聞歸哥?”小孩被這個鼻青臉腫的哥哥握著手臂,迷茫轉(zhuǎn)化為恐懼,往后縮了脖子,道:“你……你是壞人!我不說!”
聽了小孩的話,王月明臉上儒雅隨和的笑慢慢消退,手上突然用力,一字一句地問道:“再問一次,江聞歸在哪里?”
小孩被抓的生疼,害怕地哭出聲來。一個農(nóng)婦聽了哭聲,連忙從人群中出來,拉過自己的孩子,害怕地看著王月明,說道:“這位公子哥,你……我的孩子不懂事,你問什么,我全告訴你!”
周圍的村民吞了口口水,也不敢說什么。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王月明帶著這么多拿家伙的漢子,如果自己出聲聲援被砍了一刀,那簡直是死的不明不白。
“沒事?!蓖踉旅饔只謴土诵θ荩Φ溃骸斑@位大嬸,你能告訴我江聞歸的家在哪里嗎?”
“在……”那個大嬸猶豫了一下,沒想明白村里大家都喜歡的江聞歸怎么得罪了這個公子哥,思量再三,但終究還是指了指江聞歸家房子的地方,說道:“在那。”
“好,謝謝了?!蓖踉旅鬏p輕點頭,對身后的人說:“走,咱們殺人去?!?br/>
身后那群混混拿著刀一陣迎和,殺人兩字聽得周圍街坊一陣膽寒。
一行人大步流星走到了江聞歸家門口,周圍的鄰居街坊看著這一伙人停下,王月明透過窗往里面屋子看了一眼,卻空無一人。說
“你去那邊窗戶看看。”王月明吩咐道。
“沒人。”一個漢子繞過去看了另一邊的窗戶,回來說道。
“怎么?這個時候不在家?”王月明冷冷一笑,說道:“人去哪了?”
“該不會是遠遠看見了王少爺要來,屁滾尿流跑了吧?!币粋€混混陰陰笑道。
人群中,黃怡遠遠見著了一堆人站在自己家門口,急忙過來,鉆出人群,見著王月明,大聲問道:“你們一群人在我家門口干什么?”
她很清楚來人目的,那天在集市里她親眼見著這王月明被自己兒子三拳打昏,也知道這人肯定是來報復的。江聞歸現(xiàn)在在山上,江實也尚未回來,她身為一家女主人當然要出頭,反正她也有恃無恐。
一群人轉(zhuǎn)過頭來,王月明見著一身素衣,盤著頭發(fā)的黃怡,眼前一亮,問道:“你是?”
“我是這家的女主人。”黃怡冷聲回答。
“那就是江聞歸他媽了,年紀多大了啊,沒想到長這么漂亮?!蓖踉旅魃舷聮吡搜埸S怡,陰森地笑笑:“身為人婦了還這么靚麗,還沒試過人妻的味道呢。既然你是江聞歸的媽,那就好辦了?!?br/>
“來!來人給我把這女人綁了!再把她家房子砸了!如果這江聞歸不出來,那就好好玩玩他的媽,大家也好好嘗嘗人婦的味道?!蓖踉旅鳘熜Φ馈?br/>
周圍的混混聽了這公子哥粗言穢語,精神大振,眼神也是一亮,雖說黃怡已是人妻,生過孩子,但這身段這樣貌,他們可是不多能見到的,如果能玩玩,那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話音剛落,有幾個大漢淫笑著提刀上前,朝黃怡走來。而剩下的那些大漢也是提起刀斧,兩下就砍在江聞歸家的門上。
“你敢!”黃怡柳眉倒豎,呵斥道。
“有啥不敢的。浙江杭州不敢講,如果只是你們這小小的村子,我堂堂三品政官兒子,提著刀,干遍村里的女人也沒人能動我一根毛。”王月明哈哈大笑,道:“各位大哥,快點動手吧,你們不也著急嘗嘗這女人味道嗎?”
那幾個混混聽了,更是有恃無恐,淫笑著一步步逼近黃怡,讓黃怡不得不倒退兩步,臉色鐵青,怒斥這王月明人渣。
其余的村民心頭憤怒,但就如這個紈绔說的,憑他的身份,報復起來不是小事,也不敢動手,只敢怒色。江聞歸這被找上門報復就是個例子。
幾個男人看著幾個得寸進尺想要侵犯黃怡的混混,已經(jīng)握緊了拳頭,隨時準備大打出手。幾個女人把黃怡攬在中間,驚怒地看著那幾個混混。
“我倒是挺著急嘗嘗你老母的味道!”
一聲怒喝如驚雷破空。
一柄飛斧如炮彈襲來,直接砍入最前面一個混混的肩上,而那個混混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一斧砍得倒飛出去。這一飛斧就如同當初砍熊那般驚為天人,大量的血瞬間從豁口上暴出,讓地上的積雪染滿了潑墨般的紅。剩下的混混大吃一驚,連忙往后后退幾步,死死地盯著來人。只剩下被一斧飛中的男人躺在地上哀嚎,手腳抽搐。
人群也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頭望向來人。
幾丈后,兩個臉色陰沉的男人緩緩走來。
飛出那一斧頭的人正是江聞歸,他還背著籮筐,里面全裝滿了木頭。
另外一人則是吳伯,他們兩個方才才砍完木頭,結(jié)伴下山,哪想到就遇到了這個王月明上門尋仇,自然憤怒無比。
“縮了這么久頭,你終于肯出面了,江聞歸?!蓖踉旅鞣炊Τ隽寺暋?br/>
江聞歸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卸下籮筐,兩步上前,一腳踩在混混身上,俯身拔掉那深深沒入男人肩頭的斧子,這一下更是大量鮮血泵出,男人痛苦地大聲哀嚎,在地上抽搐了兩下,隨即昏死過去。
“王月明,你要是敢動我媽和我家一下,我和你保證,這里的人,包括你,一個都回不去?!苯剼w淡淡地說。
“哈哈哈哈哈?!蓖踉旅魉坪鯖]有看見江聞歸的舉動,聽了他的威脅,放聲大笑,問道:“就你也配?憑什么?”
江聞歸聽了他的嘲笑,卻是淡淡一笑。
“憑我是你沒死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