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姐,我滴好沫沫,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有辦法的?!蓖蹶毁v次次的給她捏造捶腿,一頓討好。
看著以往總是擺著一副臭臉?biāo)?岬耐蹶唬腿滩蛔∠胄?“耍臭無賴了唄,那我也沒辦法,這是二十萬,不是二十塊,大哥,你為難我也沒用啊。”
“真沒辦法?”
“真沒?!?br/>
楊以沫兩手一攤,表示愛莫能助。
“那行吧。”王昊起身就走了,沒帶一點留戀。
“真是個現(xiàn)實的家伙?!睏钜阅煌蹶贿@么一搞也睡不著了,索性拿出手機(jī),翻了一圈通訊錄,發(fā)現(xiàn)一個很殘酷的問題,吃喝玩樂的朋友能找到不少,借錢的朋友愣是沒有。
一夜無話。
次日,王昊早早的起了床,看了眼時間約莫差不多了,就跑到廚房弄吃的。
弄好之后便喊楊以沫:“祖宗吃飯了?!?br/>
“來了?!睏钜阅蛑罚肋h(yuǎn)睡不醒的樣子,看著桌子上的泡面:“就吃這個啊?”
“今天沒心情弄好吃的,對付一口得了?!蓖蹶淮琢锎琢锏某粤似饋恚镁脹]吃泡面了,冷不丁吃一回,別說還挺香。
“吃不下了,不愛吃泡面?!睏钜阅洁熘欤桓笨蓱z巴巴的樣子,泡面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去了:“我想吃元宵,昊哥?!?br/>
撒嬌的女人最好命,楊以沫抓著王昊的胳膊一頓搖,給王昊搖的生無可戀,沒招了就去樓下超市現(xiàn)買的元宵給她煮,自己則是本著鋪張浪費可恥的行為準(zhǔn)則將楊以沫沒吃完的泡面給吃的精光,湯都沒剩。
心滿意足的吃著元宵,楊以沫嘿嘿一笑:“知道嘛,除了我爸你是第二個如此慣著我的男人,竟然不嫌棄我吃剩下的,對我咋這么好捏,說,是不是被我的美貌給迷住了呀?!?br/>
王昊其實就是覺得一袋方便面兩塊五就扔了有些浪費,自己還沒吃飽,再加上楊以沫這姑娘雖然懶,并不邋遢,就沒嫌棄她,直接就給吃了。
以前在工地那會兒都是頂著灰塵吃東西的,跟這一比,算的了什么呢?
“你少在那忽悠我昂,只要你愿意不知道多少個男人愿意照顧你,就那個李相濡來說,喝你洗澡水他都愿意?!蓖蹶唤铏C(jī)不忘嘲諷他一下。
“就他啊?根本不配好么,你要是想喝,我下回泡完澡的水給你留著?!?br/>
“不用,我怕中毒?!?br/>
“哈哈哈。”
吃完飯以后,楊以沫穿戴整齊以后說道:“你去銳龍紋身店來接我?!?br/>
楊總出差了,不用接他了,自然也就不順路:“工地那邊沒人,我得過去呢?!?br/>
“怎么的,二十萬沒借你,你都不送我上班了唄?”楊以沫歪著腦袋看向他:“這么無情,這么現(xiàn)實的臭男人么?渣男!呸?!?br/>
“不是那回事,我對你還不好???你說你想吃元宵,我大早上凍的得兒了呵的去給你買,你說你想吃啥,想干啥,我哪次沒依著你?這次就是工地沒人,一會兒人家要來送水泥,第一次清點必須得有人在,這本來是二胖的活,這不他讓你指腹為婚的未來老公給抓走了么,沒人只能我去?!蓖蹶晃幕氐馈?br/>
“停,我倆是娃娃親不假,但那不作數(shù)的,你不要再跟我說這事,開玩笑的也不行,我容易生氣?!?br/>
“好好好,不說了!”
見楊以沫的樣子是真有點生氣了,王昊趕緊閉嘴,她不止一次強(qiáng)調(diào)她不喜歡別人拿這事開玩笑了,王昊默默的記在心里,下次注意!
“你說你慣著我,所以這一次我還讓你慣著我,拉我去那個紋身店,你去不去嘛!”
“去去去,去還不行么?!?br/>
王昊慣著楊以沫不是因為喜歡她,而是她是老板家的千金,現(xiàn)在的自己就是給她們家賣命的,打工的,楊總非常疼愛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準(zhǔn)確的說是女兒奴也沒毛病,給楊以沫哄好了,對自己未來的前途也是一份保障。
“那就走咯?!?br/>
楊以沫這一笑,眼睛彎成月牙狀,很好看,像是會說話一樣,給人甜甜的感覺,仿佛見到初戀一般。
銳龍紋身店里的老板,小伙子二十多歲,是楊以沫的一個哥哥,認(rèn)的那種干哥哥,上學(xué)那會,楊以沫被哪個男生騷擾了,沒少找她這個哥哥給平事,以前總在一起玩,關(guān)系很好,長的也是非常的帥。
“小禹哥忙呢?”楊以沫背著小手笑瞇瞇的走進(jìn)去。
“哎呦我去,這是誰,什么風(fēng)給我妹吹來了?!蓖跤韺χR子用吹風(fēng)機(jī)弄著飄逸的發(fā)型,見到楊以沫來了后,腿一瞪,凳子就轉(zhuǎn)過來了。
王昊見過不少帥哥,這個王禹算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星眉劍目,長的極為標(biāo)準(zhǔn),一笑起來,牙齒特別的白,很陽光,妥妥的渣男外表,似乎干紋身的男的都挺帥的,紋身的女的都很漂亮。
當(dāng)然了這里指的是絕大多數(shù)。
“一大早上給發(fā)型整的這么騷氣,這是要干什么去?”
“約個妹兒,是個小護(hù)士,嘿嘿,中午爭取給她拿下,透一透。”
兩個人的關(guān)系實在太好了,說話自然也是不需要遮遮掩掩,有什么說什么。
王昊這才反應(yīng)過來,怪不得楊以沫知道二胖找過小姐后沒有任何鄙視的表情,她的朋友圈子都是這樣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就習(xí)慣了。
不知道是楊以沫偽裝的太好還是真的好,王昊始終覺得楊以沫的這些朋友都挺浪的,而她能在這么浪的圈子里保持真我,就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至少在一起合租這么久以來,沒有說在晚上出去跟誰浪的很晚甚至一宿一宿沒回家的行為,幾乎沒有。
而且就那一次李相濡喊她,她還帶著自己去了。
王昊就覺得楊以沫這姑娘骨子里的行為其實很傳統(tǒng)。
“你就一渣男,誰要是跟你談戀愛可倒了八百輩子血霉嘍?!?br/>
“我樂意,趁著年輕就得多玩幾個,哪像你單身狗?。 蓖跤硇呛堑呐c楊以沫斗嘴,轉(zhuǎn)頭看向她身后的王昊問道:“這哥們是???你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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