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喬婉詩叫了秋桐,把幾張圖紙交到她手上,“明日你同勇叔一起出去打問一下,找一家窯廠,問他們是否能生產(chǎn)我要的這些東西,再商談一下價錢,多問幾家,對比出一家質(zhì)量好價格優(yōu)的出來,另外這些圖樣上的家具你們也一并找人定制了?!?br/>
秋桐得了這個活兒,立刻就高興了,直說大小姐放心,她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貼貼。
其她幾個姑娘見喬婉詩交給秋桐這么重要的任務(wù),頓時都羨慕極了。
不過秋桐是她們幾個里面年齡最大的,更得喬婉詩的看中她們也能夠理解。
看來,以后就是秋桐姐帶領(lǐng)她們了。
“春花,”喬婉詩又點了春花,“你年齡最小,不急著做事,跟著文雙學(xué)畫畫吧?!?br/>
春花很聽話,點了點頭,“謝謝大小姐?!?br/>
喬婉詩笑笑,這孩子聽話、愛學(xué)、又有自己的主見、遇事懂得動腦筋去分析,很不錯。
至于其她人,暫時沒有任務(wù)分派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就在院子里做東西,幾個男仆閑著沒事做,喬婉詩干脆叫他們也拉了一張桌子,自己也學(xué)著做去。
太細(xì)的活做不了,那便分出幾道工序,讓他們給幾個姑娘打下手。
秋桐的任務(wù)完成的不錯,她聯(lián)系了好幾家官窯,定好了瓷器生產(chǎn)的合約,開鋪子需要用到的家具也都定好。
喬婉詩這天去看春花學(xué)畫的情況,司空梵竟也跟著去了。
“你想讓這丫頭將來做設(shè)計?”司空梵問。
其實那天去找羅有恒的麻煩時,司空梵自己就已經(jīng)想明白了,喬婉詩去看別家的珠花,就是想要先對所有同行有一個大致的了解。
喬婉詩點頭,“春花很有想法,我覺得她很適合做這個。”
“想要做設(shè)計,你覺得只是學(xué)學(xué)畫畫就能行的?”司空梵又說。
喬婉詩聳肩,“這幾天先讓她練練基本工,過兩天就讓她自己去京城那些大大小小的首飾坊去觀察?!?br/>
“萬一她被別的珠花影響了呢?你這么費心的讓她跟著文雙學(xué),可不是讓她去抄別人家的珠花那么簡單吧?!彼究砧笳f。
他對自己的說話倒是挺肯定的。
喬婉詩也不隱瞞,“我覺得春花是個有自己想法的人,她一定能從別的珠花里找到靈感,而不是反過來被別的珠花影響?!?br/>
喬婉詩很自信,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錯。
“那你等一會兒?!彼究砧笳f,然后跑出去。
等人再回來,手里提著個包袱,正是那天喬婉詩要他退回去的珠花。
“你沒退?”喬婉詩略驚訝的問。
司空梵道,“買都買了,怎么可能又退?”
珠花的確可以讓春花借鑒,倒還算有用,可是司空梵買的那一堆胭脂水粉,是真的沒有用!
喬婉詩要做,也是做比別家更好的,這東西也不像珠花,需要設(shè)計更加新穎的樣式,喬婉詩只要按照自己的記憶去做就行了。
前世,她可是自制過許多護(hù)膚品、化妝品的,她還開過直播,賣原材料,教別人做這些東西,為此,喬婉詩對這些研究的是相當(dāng)透徹。
京城的脂粉店逛過一圈兒,喬婉詩就有自信了,她做過的東西隨便拿一兩樣出來,也要吊打京城一眾脂粉店的。
現(xiàn)在既然司空梵將珠花都送來了,喬婉詩直接就拿了進(jìn)去,讓春花借鑒,然后自主設(shè)計。
學(xué)畫的事跟習(xí)字一樣,不是隨便練幾天就能成的,但設(shè)計出新的珠花,刻不容緩。
設(shè)計新的珠花暫且交給文雙和春花兩人,喬婉詩又去秋桐拿回的那些工具放置的房間,司空梵也跟了進(jìn)來。
司空梵算是喬婉詩的合作伙伴,對于司空梵,喬婉是沒那種會被他偷走秘方的防備。
她做事的時候,反而還給司空梵解釋。
這些工具最主要的就是從鮮花里面提取精油,各種護(hù)膚品、香皂里面都需要添加精油,一個是提香,再有就是添加精油,效果才能更加顯著。
司空梵看著喬婉詩做這些,眉頭微擰,“這個應(yīng)該是最重要的工序吧?”
喬婉詩點頭,司空梵便明白了她讓他跟著過來的用意,“我給你送幾個人來,她們絕不會將秘方泄露出去。”
司空梵的手上,自然有可以絕對信任的人,別說一張秘方,就算是性命,只要司空梵要,這些人肯定也是毫不猶豫。
得了司空梵的話,喬婉詩覺得最棘手的一件事總算能夠放心了。
“等等看文雙和春花能設(shè)計出什么樣的珠花,我們是求新,是要與那些賣了許多年的珠花有所不同,只要她們能做出我想要的珠花,咱們在京城的第一家店鋪便能夠開張?!眴掏裨娬f這話的時候,神情略興奮。
司空梵看著她,很喜歡她這自信而又帶著欣喜的表情,心莫明一動。
京城的生意,似乎也不用花太久的時間,他應(yīng)該再想想辦法,把她要的酒樓租下來,不行他直接把姓賈的那個鋪面給買了,姓賈的敢不賣?
等到鋪子都開齊了,生意都安置好了,羅有恒一個人就打理得過來。
至于他,到時候就該考慮迎娶她進(jìn)門了。
想著,司空梵的唇角不自覺咧開。
喬婉詩喊了司空梵兩聲,他才聽到聲音,反應(yīng)過來,“什么事?”
喬婉詩看他一眼,“好好的發(fā)什么呆,我是說你的人什么時候能到?”
“你要的話,馬上就可以過來?!彼究砧蟮?。
喬婉詩,“……”
既然馬上能到,那還愣著干什么?
趕緊把人叫過來?。?br/>
這些天他們做的胭脂水粉已經(jīng)夠多了,必須得有精油加進(jìn)去,才算是徹底完成。
還有香水、香膏,必須得馬上做起來,越快越好,這可是店里的主打產(chǎn)品。
司空梵原本還想著,喬婉詩忙了這么多天,她可以閑一下,他想去郊外騎馬,秋日正好,再不久就沒這么好的天兒了。
結(jié)果,騎馬郊游沒有,只有被催促著趕緊干活!
將四個丫頭給喬婉詩帶過來,司空梵讓她們自己報了名字,分別用梅、蘭、竹、菊做為名字,只一個單字,倒也易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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