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蓁蓁也看不慣錢思柔的行徑,正色道:“我怎么聽說劉掌柜有親生女兒,即便劉掌柜要選擇繼承人,也得是自己女兒,你……”
錢思柔更是趾高氣揚,說道:“一個丫頭片子,憑什么繼承家族產(chǎn)業(yè)?劉家早晚是我哥的,我哥最疼我,說把這家店送給我!哼!”
梁蓁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估計是錢家以為劉掌柜得了背疽病,馬上不久于人世,只留下一個女兒,繼承不了家族產(chǎn)業(yè),所以就都動起了這些骯臟的心思。
可惜她們不知道自己出現(xiàn)了,還治好了劉掌柜的病,打破了她們的幻想!她倒想看看,等她們知道劉掌柜痊愈后,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梁蓁蓁不在意:“那就等你接了這家店再說,現(xiàn)在這個簪子我要買!小虎子,給我包起來!”
“就憑你也拿得出買簪子的錢?別做夢了!少在這招搖撞騙,快把簪子給我!”錢思柔有些許不耐煩。
梁蓁蓁看著周圍慢慢聚滿了人,似笑非笑地說:“如果我能買得起這個簪子呢?”
錢思柔絲毫不相信,陰惻惻地說:“不可能!你要是買得起,我給你磕頭道歉!若是買不起,你不光要給我磕頭道歉,還要從店里爬出去!”
“好!”梁蓁蓁一口應(yīng)下,又轉(zhuǎn)頭問小虎子:“這個簪子多少銀子?”
小虎子伸出一個手指頭:“三百兩銀子?!彼埠芷诖吹藉X思柔磕頭道歉,一定很解恨!
周圍人群一陣唏噓聲:
“三百兩!天??!一個簪子就這么貴?這可是天價??!”
“珍寶齋的東西,哪個不是天價?誰讓人家物件好呢!”
“這個小姑娘肯定拿不出來,唉,太沖動了!”
“現(xiàn)在的孩子們啊,總是頭腦發(fā)熱不管不顧!”
錢思柔聽著周圍的議論聲,得意地說:“怎么樣?后悔了吧?趕緊把簪子給我留下,然后磕頭道歉,給我爬出去!”
梁蓁蓁淡淡一笑,從袖子里拿出一個玉牌,遞到小虎子面前:“用這個,可以吧?”
待小虎子看清楚梁蓁蓁手里的東西,直接驚呆了!劉家玉牌!他揉了揉眼睛,使勁地看了看,不可思議道:“是真的,真的玉牌??!”
錢思柔聽到小虎子的話,也驚得瞪大了雙眼!玉牌?這個窮丫頭怎么可能會有劉家玉牌?
錢思柔一下子沖到梁蓁蓁面前,待看清玉牌后,伸手就要拿,她不相信,這一定是假的!
梁蓁蓁反應(yīng)快,一個閃身躲過了,好笑道:“你這個人怎么回事?怎么老愛搶別人東西?”
錢思柔卻顧不上這些,大叫道:“你是誰?你怎么會有這個玉牌?”
梁蓁蓁懶得理她:“你管我為什么有玉牌!小虎子,這個玉牌能用嗎?簪子我可不可以拿走?”
小虎子點頭如搗蒜:“當然可以,當然可以!別說簪子,這里所有的東西,姑娘你都可以拿走!”
錢思柔此刻反應(yīng)過來,對梁蓁蓁不依不饒:“你到底是誰?這個玉牌一共就兩塊,你是從哪里得到的?我跟姑姑磨了那么久,她都沒給我,你到底怎么拿到的?”
梁蓁蓁聽后卻有點吃驚,一共就兩塊?這么說一塊給了劉若瑤,一塊給了自己?看小虎子的反應(yīng),這個玉牌代表的意義很不一般??!
當初自己還以為只是一塊普通玉牌,所以就收下了。今天若不是被錢思柔攪合,她都沒打算用這個玉牌??磥磉@個玉牌不僅僅是個普通玉牌,恐怕有著其他含義,太貴重了,等會復(fù)診的時候還是還給劉夫人吧。
梁蓁蓁轉(zhuǎn)了話題:“我自有我的辦法,這和你無關(guān)!既然我能買這個簪子,你是不是該遵守承諾,向我磕頭道歉?”
“對,道歉,趕緊道歉!”周圍人群一陣附和聲。
錢思柔眼神閃爍,并不想認賬:“誰知道你的玉牌是怎么來的?你根本沒有用銀子買,不算!”
梁蓁蓁早就知道錢思柔不會輕易認錯,語帶諷刺道:“都說劉掌柜為人心善,經(jīng)常出錢出力幫助鄉(xiāng)親,是遠近皆知的大善人,想不到他的姻親錢家的兒女卻是如此不齒,還妄想劉家產(chǎn)業(yè),只怕傳出去有損劉家聲譽?。 ?br/>
“說得好!”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接著宋掌柜走了進來。
宋掌柜沒想到自己去取個銀票的功夫,店里就發(fā)生了這樣的熱鬧,他在人群中也聽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宋掌柜早就看透了錢家的心思,也不止一次提醒過東家,可東家不忍夫人傷心,加上錢家并未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便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剛才在人群里聽到梁蓁蓁諷刺錢思柔,便覺得痛快,不自覺地出聲叫好!
錢思柔見宋掌柜走了進來,不禁有點心虛。她哥跟她說過,劉家最不能得罪的兩個人,一個是姑丈劉世堂,另一個就是掌柜宋逸奇。
聽說宋逸奇和姑丈是多年舊友,而且宋逸奇頗有些手腕,在姑丈接手家中產(chǎn)業(yè)后,僅僅幾年時間,就助他將產(chǎn)業(yè)做大數(shù)倍,成為這武澤縣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商。
姑丈非常信賴宋逸奇,直接將其提為掌柜,掌管劉家一半產(chǎn)業(yè),頗有點二人共坐江山的意味。
宋掌柜進來后,錢思柔不敢跋扈,乖乖見禮道:“宋叔好?!?br/>
宋掌柜從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應(yīng),之后不再理她,徑直走到梁蓁蓁面前,客氣道:“讓梁姑娘久等了,這是銀票,請梁姑娘收好!”
梁蓁蓁點了一遍,數(shù)目對得上便放進了袖子里。錢思柔見到那么多銀票,少說也有幾萬兩,頓時急了:“宋叔,為什么給這個叫花子這么多銀子?”
宋掌柜眼中閃過嫌惡之色,不耐煩道:“二小姐,這是我與梁姑娘的生意往來。怎么?生意上的事,我還需要請示你嗎?”
錢思柔頓時語塞,不再糾纏,心里卻忿忿不平:“姓宋的,你別囂張!等過幾天我哥接管了產(chǎn)業(yè),看我怎么收拾你!”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