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給陳淑梅挪出了一個位置來,陳淑梅坐下。
對面還有兩位先生,看著都是西裝革履的樣子。
一個稍顯大一點,可能將近四十,一個年輕一點,看著不到三十的樣子。
仆人給陳淑梅上了茶。
陳淑梅欠了欠身子。
“姑娘有多大了?”梅老爺子笑著問。
“現(xiàn)在十六,來年十七!”陳淑梅也覺得自己好像是有點傻,現(xiàn)在十六,來年自然是十七。
“才十六,的確是不大點,還是中學(xué)的年紀(jì)?!睂γ婺觊L的男子感慨了一句。
“她已經(jīng)是三個飯店的老板娘了?!泵妨中χa(bǔ)充了一句。
陳淑梅從在場的人眼中看到了一點驚訝的表情。
這年齡就是資本,如果你三十歲有了這點成績或許就不算什么了,但十六歲,就會讓人有種格外的看重。
“只是小飯館!”陳淑梅謙虛地說。
“那也不容易,”年輕一點的男子笑著說,“畢竟才十六歲,我十六歲的時候整天渾渾噩噩的混日子吶!”
梅林笑了笑,“你十六歲的時候連疊被子都不會……”
“姐……不帶你這么損人的!”這年輕男子嗔怒著,可眼角卻是含著笑。
很明顯,他們姐妹的感情很好。
梅林笑了笑,不再理會她弟弟,轉(zhuǎn)頭問陳淑梅,“你這帶的是什么?”
陳淑梅看了一眼周圍眾人。
梅林笑了笑,“沒事,家里人偶爾會坐在一起……對,我忘了給你介紹一下了!”
老者是梅林的父親,年長一點的是哥哥,叫梅森,年輕一點的是弟弟叫梅沐。
梅沐還抱怨自己現(xiàn)在地位不行就是因為木頭越來越少,從三個木,到了他這里就變成了一個木,玩出生在名字上都虧的很。
陳淑梅聽著好像,由不住笑了。因為梅沐說,如果再生一個就只能叫枯樹干了。
其他人只是抿嘴輕笑而已,看來這樣的抱怨在梅家三公子這里是常有的事了。
梅家這樣的家室卻能出現(xiàn)這般其樂融融的景象著實令人驚訝。
這種家風(fēng)似乎是遺傳的,后來她的爺爺,就是現(xiàn)在的梅玉琦,即使經(jīng)歷過一段時間常人難以忍受的苦難,都沒有消沉,仍然是面笑人生。
陳淑梅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她梅家的傳承。
“這是我畫的裝修圖紙,給梅姐姐你拿過來看一看。”陳淑梅說著展開圖紙。
梅小姐看了一眼,“你看著好就行,明天我讓劉經(jīng)理去你那里去,他找施工隊,別的不用你管,你買器具,招人就好了……”
陳淑梅笑了笑,“和您做生意還真好?!?br/>
陳淑梅本想談一下利益分配,可在這里是無法談了,改天再說吧!
梅森似乎對陳淑梅的圖紙有點興趣,伸手要了過去,仔細(xì)看了看,頻頻點頭,“這是你自己畫的?”
陳淑梅點點頭。
梅森這一次用更驚訝的目光看著陳淑梅,“這圖紙畫的很,很……先進(jìn)!”
“先進(jìn)?”梅沐接過來仔細(xì)端詳了一會兒,補(bǔ)充道:“是很超前,歐洲似乎才剛剛有這樣的作圖手法,而且還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