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之所以選擇暫時遺忘,完全是因為,太懵了啊,作為一個端莊、優(yōu)雅、大氣、迷人…的姑娘,怎么可以做出這種偷香竊玉之事呢?
不過話又說回來,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新美少女,很淡定,很淡定…
處于兩種矛盾之中的溫暖姑娘表示,我選擇記憶暫時性遺忘。
而項陽兄,絕對絕對不會是因為自己是那個被調戲的,而產(chǎn)生的悲憤。
多么清冷淡漠的少年嘞,怎么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去咬手絹呢!
一個選擇遺忘,一個選擇沉默,達成了共識。
至于自己心里會不會回憶,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最少表面上兩人風輕云淡,相處和諧,不顯尷尬,如此甚好,甚好。
時間過得飛快,總在不經(jīng)意間就慢慢流走。
國慶這天早上,溫暖和張魚曉收拾好行李,因為一個是四樓,一個是六樓,兩人把行李箱生拉硬拽,終于扛到了一樓大廳,彼此看著對方的狼狽樣,“撲哧”一聲都笑了。
“我就說咱別拉箱子了吧,重死?!睖嘏鴼猓虏壑?。
“衣服,行李這些,裝在包里更沉,拉箱子就上下樓麻煩點?!蓖瑯哟鴼獾膹堲~曉,怎么不知道閨密的小心思,懶得呀。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懶,你的眼神太直白了。”接收到張魚曉眼神的溫暖,瞬間從大章魚的眼里看到了嫌棄,自己也就稍微懶了那么一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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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拉著箱子走到門口,一出門就看到了,宿舍樓前站著的兩個少年。
溫暖第一眼,看到了樹蔭底下的項陽,目光往旁邊一挪,周皓祁?想到身邊的張魚曉,心下了然,以后如果有機會,總能知道原因的。
不過,門口的那兩只~
一個清冷,一個溫潤。冷與暖,同樣的俊朗的長相,精致的五官。
此時的溫暖和張魚曉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你看,好般配啊。”出聲的是張魚曉,邊說著,邊轉頭看向溫暖,溫暖很配合的也看向了張魚曉。
兩人同時在對方眼里,看到了滿滿的光芒,腐女的世界啊。
“你不覺得,我們過去,就像一個棒槌,生生分離開了一對有情人嗎?”看著兩人分外和諧的溫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的張魚曉。
“不是像一個棒槌,而就是一個棒槌。”張魚曉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站在門口的項陽和周皓祁,看著兩人突然停下的腳步,還有那兩嘰嘰咕咕看著他們說話的語氣,動作。
項陽……
周皓祁……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兩人很不明顯的稍微往旁邊挪了一挪。
與此同時,溫暖和張魚曉也停止了思想的自由發(fā)揮,拉著箱子走了過來。
四人一起出了校門,坐上出租車,到了火車站。
項陽看著面前的溫暖,表情雖然沒有什么大的變動,但是眼里的不舍,毫無掩蓋。
站在項陽對面的溫暖,早上那點兒好心情完完全全,被不舍,驅趕的毫無蹤影。
“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fā)消息。”項陽摸著溫暖的頭發(fā)叮囑道。
“我知道的,你也記得吃飯。”想到分離,溫暖眼眶稍稍紅了一點點。
看著這樣的自家丫頭,項陽“呼的”一下心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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