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右誠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的后面。展紅綾沒回應(yīng),靜默一會把手中的酒杯里的酒對著后面的人潑了過去,趁對方閉眼的功夫迅速轉(zhuǎn)過身,反手抓住張右誠的衣領(lǐng),把他拖到了露臺邊緣,然后又用力,把他的上半身懸空壓到了露臺外面。
“你想多了!”
這個場合,大家都不是傻子,只要還想與葛傳雄交往,就都得安分守己,別借著人家的地面打架斗毆報仇。張右誠剛才也沒真想害展紅綾,展紅綾此時也只是給張右誠一些教訓(xùn),嚇了他一會之后,又把他拉了回來。
張右誠整了整衣服,看著下面,“如果我們兩家還是好好的,那么下面這大好的江山,至少有一半是我們的?!?br/>
展紅綾看了他一眼,說,“你又想多了”。兩家的仇是解不開的,只是各自都先解決了一部分,還沒有到最后清算的時候。
這時,那十一出來找展紅綾,張右誠和他打了個招呼,便回大廳里去了。那十一問展紅綾鼻子好些了沒,“大蓮落在你肩頭人,你聞著打噴嚏嗎?”大蓮是展紅綾的那只大鷹,實際上是一只海東青,這是之前那十一唯一送她的禮物。
展紅綾沒有回答他的問話,許是剛才與張右誠的沖突讓她想起了很多事情,她覺得有必要跟那十一說清楚,雖然她愛死了這種被寵愛,有依靠的感覺。
“十一哥哥,我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我了!”
“嗯!”
“這三年我可能做了一件錯事!”
“可有了新的意中人?”
“沒有哦!”
“那就不要緊的,無論你做過什么,我都是幫親不幫理的!”那十一摸了摸展紅綾的頭說。
她說的那件事,他知道。三年前,隔著墻,沐著黑夜,他去了展紅綾經(jīng)常去玩的一個廢棄的小院子,在臺階上放了一本書。
可以說,那件事,她是執(zhí)行者,他是幕后的操縱者。
轉(zhuǎn)得天來,展紅綾還是決定去秦先生說的十渡村看看,
十渡村離南港那可就遠(yuǎn)了,在南港邊上,是一個小渡口,以產(chǎn)柿子聞名。騎馬要小半天。左右無事,也沒有其它線索,早上起來,展紅綾打完拳,吃完飯,就和白術(shù)兩個人把頭發(fā)包起來,戴上男人的假發(fā),展紅綾戴了個小禮帽,白襯衫外面套了件千鳥格的的小西裝,系了個紅色的領(lǐng)結(jié),下面穿了白色馬褲和長靴。白術(shù)戴了個鴨舌帽,隨便穿了件黑布褂子,下面是同色的褲子,兩個人騎著馬就出發(fā)了。
十渡是個山村,那的山比較有特點,當(dāng)真如刀劈斧剁一般,幾乎是直上直下,一座連著一座,直插云霄。二個人走了三四個小時,看見路邊有位老奶奶帶著小孫女出攤子賣柿子。太陽升得老高,人也困馬也乏,前后左右也看不到一個歇腳的茶棚或是小店,展紅綾讓白術(shù)去買幾個柿子,然后,兩個人就在樹蔭下面,簡單地歇歇,也讓馬兒在邊上吃點草。
白術(shù)買回來柿子,簡單地鋪了一塊布在地上,兩個人坐在上面一邊吃一邊打量,這路上來來往往行人并不多,那柿子攤的小姑娘大約十一二歲,梳著兩個包包頭,圓臉大眼睛,也在往她們這邊看,對上眼神又有些害羞,連忙別去目光。
陽光明媚,歲月靜好。
“剛才問了,再走一會就到拒馬河,過了拒馬河就是十渡村了!”白術(shù)說。
兩個人吃完柿子,白術(shù)牽著馬兒去河邊飲馬。展紅綾靠在樹上,嘴里銜著草棍,瞇著眼睛假寐。這時,就又有一陣馬蹄聲傳過來,二男一女下了馬,這兩個男人一高一矮,穿的花花綠綠,那女人素著一張臉,穿了件白地綠色小碎花的褂子,倒是樸素,他們停在祖孫兩的攤子前,拿起柿子就吃,那老嫗和小姑娘就攔著,小姑娘奶聲奶氣地說,“這個是要賣錢的!”
那幾個混混一聽,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