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從窗外吹進(jìn)來,拂起了安如初額前的劉海,一道猙獰的傷疤赫然出現(xiàn)在余曼青的眼前,她瞳孔一點點的放大,臉上的血色也慢慢的褪盡。
那種恐懼就像是水草緩緩的將她的心勒緊,讓她連呼吸都喘不過氣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安如初。
可是這張臉,分明就是那個女人,就連臉上的這道傷疤,也是當(dāng)年她親手刺下的。
余曼青心里防線一道道的崩潰,她面露驚恐:“你到底是誰,你怎么會在這里?”
安如初搞不懂余曼青到底怎么了,以為她是哪里不舒服,走近她,問道:“你需要幫助么?”
她的手伸過來的時候,余曼青嚇得尖叫出聲。
“你走開,你別碰我,你到底是誰?”
“我叫安如初?!?br/>
余曼青踉蹌幾步,扶住身邊的墻,可是雙腿還是不停的發(fā)軟。
這五年來她時不時的被噩夢驚醒,從沒有想過還有一天會見到這張臉,她的心里涌起一陣深深的恐懼和害怕。
“你騙我,你不是安如初,安如初已經(jīng)死了。我明明親眼看見她死的。怎么可能,你滾開,滾開。”
安如初看她這樣,心里閃過一絲疑問。
她還想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余曼青卻像瘋了似的,她根本就靠近不了。
最后她狼狽的轉(zhuǎn)身逃離,剛才她站過的地方竟然有一灘可疑的水漬,安如初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口。
她的臉有這么可怕嗎?
為什么那個女人見到她就跟見了鬼一樣?
余曼青回到自己的休息室之后,身上還不停的在發(fā)抖,她的臉上一絲血色都沒有,腦子里面不停的閃現(xiàn)著五年前的那一幕。
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自己的幻覺,那個女人怎么可能出現(xiàn),她明明親眼看見她跳下懸崖的!
“曼青姐?你怎么了,你額頭好燙,沒事吧?!?br/>
余曼青很久才緩過神來,她一把掀開了桌子上的所有東西,神情猙獰扭曲。
看的她旁邊的助理也被嚇得不輕。
“曼青姐……”
余曼青很久才平靜下來,剛才她看見那張臉時實在太過于震驚了,以至于她這么失控。
現(xiàn)在靜下來才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鬼怪,但是也不可能有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那么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安如初那個賤人壓根就沒有死。
可是如果她真的沒死的話,為什么看見她的時候臉上完全是一臉陌生?
余曼青咬牙,冷聲說道:“去,給我好好調(diào)查一下陸云璟身邊那個女人的來歷,越詳細(xì)越好?!?br/>
助理點點頭:“好的,曼青姐。不過你沒事吧。”
余曼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揮了揮手,“我沒事,你趕緊去查?!?br/>
……
酒店的房間里,地上到處散落著凌亂的衣服,兩具身體在床上交纏著。
“嘖嘖,你的滋味果然不錯,難怪那些男人都瘋了一樣捧你?!?br/>
余曼青嬌笑一聲,翻身將肥頭大耳的男人壓在了身下,賣力的動著,嘴邊溢出破碎的呻吟,“張導(dǎo),你真討厭?!?br/>
張導(dǎo)掐了一把余曼青靈活的腰肢,“放心,只要你乖乖的,下部戲的女主我保證是你?!?br/>
余曼青加快了自己的動作,張導(dǎo)笑道:“你還真是個妖精,讓人欲罷不能啊?!?br/>
“哪有嘛,人家有個姐妹那才真是人間尤物呢?!?br/>
“是么?什么時候帶來給我見見?”
余曼青眼底劃過一抹冷笑,抬頭時又是那副魅惑眾生的模樣,她笑盈盈的在張導(dǎo)的胸口上畫了個圈圈,語氣嬌嗔。
“好啊,只要張導(dǎo)開心就行,我姐妹能給張導(dǎo)暖床那也是她的福氣?!?br/>
“你這個小妖精,我可真是愛死你了。”
話音一落,房間里再一次的響起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