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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拿到廚房去,我去開窗?!币贿M(jìn)門,慕以瞳就開始指揮。
溫望舒擰著眉,萬分不愿的遵照。
袋子什么的一股腦兒扔在地上,他手里捧著一本菜譜,翻開,仔細(xì)的研究著。
客廳的窗戶打開,慕以瞳又去開臥室的。
床單被罩什么的,都扯下來,抱到浴室丟進(jìn)洗衣機里。
拿出干凈的床上用品換好后,她擰了塊抹布,隨手擦了擦床頭柜。
看著周圍,慕以瞳感嘆著工程浩大,畢竟很久沒回來了。
要徹底清掃,還是找個清潔工比較實在。
“怎么樣?溫先生的晚餐餐單?”
探了個頭進(jìn)來,她笑意盈盈的問。
溫望舒睨了她一眼,不說話,看手里菜譜的表情,好像對待上億的合約。
慕以瞳走進(jìn)來,拿過菜譜隨手翻了翻,“挺簡單的啊,都是家常菜?!?br/>
“簡單?”
“嗯啊。”一笑,她對他眨巴眼睛,“不如你求求我,或許我會幫你呢?”
求她?
求不求呢?
輕咳一聲,溫望舒別別扭扭的表情,干巴巴的吐出兩個字:“求你。”
“哈哈?!彼捖?,慕以瞳笑的前仰后合,把菜譜拍在他懷里,她得意洋洋的昂著下巴:“不幫!好好做,色香味俱全哦!”
“……”
這樣,真的很有居家的感覺啊。
她聽著洗衣機滾動的聲音,聽著廚房里傳來鍋碗瓢盆的碰撞,伴隨著溫先生偶爾的低聲咒罵。
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眺望著沒有什么風(fēng)景的夜色如墨。
要是以后就這樣生活,那該多好。
可她也知道,不太現(xiàn)實。
所以,難得的一次,就更加顯得難能可貴。
床單被罩洗好了,慕以瞳把它們從洗衣機里抱出來放在床上,喊溫望舒:“進(jìn)來幫我一下!”
腳步聲匆匆,他推開門走進(jìn)來。
“洗個手,幫我抖一下。”
溫望舒進(jìn)了浴室,半分鐘后出來。
和她一人捏住床單兩角,展開。
她笑著說:“抓住了!”
他漫不經(jīng)心的點了下頭。
洗衣粉的清香,無限肆意,飄入鼻端。
她在那頭,他在這頭。
他看見她的笑臉,影影綽綽在抖動的床單背后閃爍。
心中一緊,他突然往前用力拉扯了一下。
“??!”慕以瞳冷不防,驚呼一聲,順著力道撲過來。
他穩(wěn)穩(wěn)抱住她,順勢把她壓在床上。
“靠!”反應(yīng)過來,她一拳擂在他胸口,“我剛洗干凈的!”
溫望舒低笑,俯身啄吻她的唇瓣。
慕以瞳偷偷捏住他腰間的肉,大力擰了一個鈍角。
他疼的悶哼,被她掀翻在床。
撿起床單,上面赫然還有她和他的腳印,慕以瞳氣的往他小腿肚上踢了一腳,“就知道搗亂!滾去做飯!”
溫望舒耙了耙頭發(fā),慢悠悠的坐起身,看著她。
“看什么看!”她惡狠狠的瞪著他,指著門口,“還不快去!”
站起身,溫望舒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間,灰溜溜的回到廚房,繼續(xù)奮戰(zhàn)。
慕以瞳重新把床單塞進(jìn)洗衣機,剛按下按鈕,手機在外面響起。
快步奔出臥室,她在沙發(fā)上拿起挎包,掏出手機。
一看,是慕晏晏的電話。
“喂?!?br/>
“緊急求救!”
手機剛貼上耳朵,小姑娘急躁的女聲便傳來。
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慕以瞳冷哼:“說吧?!?br/>
“鐸烊好像要跟我求婚!”
“嗯?”拉長音調(diào),慕以瞳語氣疑慮:“真的假的?”
慕晏晏緊張的捏著手機,使勁兒點頭,又想到她看不見,趕緊說:“真的,真的。他今天突然約我,把我約到了一個很浪漫的餐廳里,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還有彈鋼琴的呢?!?br/>
“唐鐸烊呢?現(xiàn)在在哪兒?”
“他說他去上洗手間,你說,他不會是去準(zhǔn)備戒指了吧?”
“很有可能?!?br/>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這有什么怎么辦的。”慕以瞳搖頭失笑,“慕二小姐,你不是一直就想嫁給他嗎?他要是求了,你想就答應(yīng),不想就拒絕,就這么簡單?!?br/>
“就這樣?”
“還能怎樣?”
慕晏晏舔了舔唇,小聲抱怨:“可是人家好緊張的說。”
“好好說話!”慕以瞳被她的語氣激出一身的雞皮疙瘩,“賣什么萌!”
“我沒有,姐,我真的緊張啊?!?br/>
這方面,慕以瞳也沒經(jīng)驗。
想著,她看向廚房方向。
因為她的婚姻,不是對方求來的,而是她威脅來的。
她根本不會有一場求婚,自然也不能理解即將被求婚時候的慌張,躁動,不安。
“不用緊張?!?br/>
想來想去,慕以瞳也只想到這么一句沒什么效果的安慰。
還想說點什么,那邊,慕晏晏突然壓低了聲音:“不說了,鐸烊回來了?!?br/>
“晏晏!”
“什么?”
“聽從自己的內(nèi)心。”
“嗯!”
手機掛斷,慕以瞳握著機身,發(fā)呆起來。
溫望舒端菜上桌,抽空往客廳瞥了一眼,就見她傻乎乎的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回過神,慕以瞳看著自己面前蹲著的男人,眨巴眨巴眼睛,“唐鐸烊好像要跟晏晏求婚?!?br/>
鳳眸一閃,他沉聲說:“這不是好事嗎?”
“是啊,是好事?!?br/>
沒有忽略掉,她語氣里的失落。
溫望舒刮了下她的鼻尖,柔聲說:“很快吃飯?!?br/>
“哦,好?!蹦揭酝謴?fù)如常,輕輕應(yīng)聲。
同一時間,慕晏晏緊張兮兮的在桌下捏緊手指,不敢去看對面坐著的男人。
“你怎么了?”
小女友奇怪的表現(xiàn)讓唐鐸烊不解,“是不是東西不合口味?”
“啊?沒,沒,挺好吃的?!睘榱吮硎竞贸?,慕晏晏趕緊拿起叉子叉起一塊牛排送進(jìn)嘴里,“好吃,好吃?!?br/>
“你喜歡吃就好?!碧畦I烊松了一口氣,寵溺而笑。
正餐吃完,甜點上來。
其實慕晏晏已經(jīng)吃飽了,可是想到這甜點里面有可能藏了戒指,她就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小激動。
小叉子在手,她一口一口,仔仔細(xì)細(xì)的把一道甜品吃的干干凈凈。
她對面,唐鐸烊都傻掉了。
他從來不知道,他家的小女友這么能吃。
“呃,晏晏,你今天很餓嗎?”
慕晏晏正咽下最后一口,聞言,不知怎么就冷了臉,冷了聲音,“哦?!?br/>
咦?
怎么又生氣了?
果然,女人心,海底針啊。
“那你現(xiàn)在吃飽了嗎?沒有的話再要一份甜點?”唐鐸烊試探著問完,慕晏晏馬上瞪視過來,不悅吼道:“你當(dāng)我是豬嗎!吃什么吃!走了!”
話落,她扯了身旁挎包就走。
唐鐸烊跟著起身,望著她氣呼呼的背影,卻是若有所思的勾了嘴角。
從餐廳出來,慕晏晏抱著手臂站在門口。
唐鐸烊快步奔出,摟住她肩膀,“等我,我去拿車?!?br/>
求婚?
求個屁婚!
原來都是她想多了,自作多情了!
這要是一會兒慕以瞳跟她打聽起來,她得多丟臉?。?br/>
啊啊?。?br/>
越想越氣,慕晏晏狠狠跺了兩下腳,突然,周圍響起音樂聲。
她驚訝轉(zhuǎn)身,就見路上的男女跟著節(jié)奏跳起舞來。
什么情況?
節(jié)目直播?
還是,街頭惡搞?
漸漸的,那些男女把她圍在中間,然后又讓出了一個空隙。
唐鐸烊一步一步朝她走來。
“你?”
剛張嘴說出一個字,他就單膝跪在她面前。
修長的手指舉起一枚閃耀的鉆戒,唐鐸烊仰著臉,深情的凝望著慕晏晏。
“晏晏,嫁給我好不好?”
“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
剛才跳舞的男女們手里都變出了一朵玫瑰花,排著隊上前將玫瑰花送給她。
每個人送完玫瑰花,都會對她說一句話,三個字:“嫁給他?!?br/>
那個時候,慕晏晏已經(jīng)哭成了淚人。
她還以為,他沒打算求婚。
她還以為,自己想錯了。
她真的以為……
可是他求婚了!
“你要死??!”嗚咽著說出一句,慕晏晏閉上眼睛,哭的不能自己。
唐鐸烊急了,慌了,站起來不是,繼續(xù)跪著看她哭也不是。
一個大男人,急的額上不停冒汗。
“晏晏,嫁給我好不好?晏晏,別哭了,你,你先回答我??!”
最后一句,他真的急的不行,是喊出來的。
慕晏晏“噗嗤”一笑,睜開眼睛看著他,抽抽搭搭,斷斷續(xù)續(xù),結(jié)結(jié)巴巴,支支吾吾說:“你傻啊,當(dāng)然嫁給你!”
“你答應(yīng)了?!”唐鐸烊站起身,一下子把她抱住,“你答應(yīng)了!答應(yīng)了!晏晏!太好了!”
“喂!”
“晏晏!謝謝你!我愛你!晏晏!我愛你!”
“我知道,可是你……”
“晏晏!”捏住慕晏晏的雙肩,唐鐸烊急慌慌的下保證:“我會對你好!一輩子對你好!對你千依百順!寵你愛你!”
“好的,我知道了,可是你……”
“晏晏!你不知道我多高興!晏晏!我真的太高興了!”
“你閉嘴!”忍不下去了,慕晏晏只好發(fā)怒的制止唐鐸烊。
唐鐸烊愣了一下,一顆心提起在嗓子眼,“晏晏,你,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反悔你個頭!你個大白癡!”慕晏晏翻個白眼,伸出自己的手指,“戒指!戒指你倒是給我戴上啊!”
……
后來再說起這段,慕晏晏枕在慕以瞳腿上,把小細(xì)節(jié)都說的仔細(xì)的不能再仔細(xì)。
每個場景,每個畫面,都經(jīng)過她的潤色。
甚至,唐鐸烊細(xì)微的表情。
“夠了!”
終于,慕以瞳捂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冷冷發(fā)笑:“你擱這兒酸我,有意思嗎?”
“唔唔?!背断滤氖郑疥剃瘫P腿坐起,嘿嘿樂:“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br/>
“你!”
“哎呀,逗你的?!逼财沧欤疥剃瘫ё∷氖直?,蹭了蹭,“姐,話說,你就真的不覺得委屈?”
“什么?”慕以瞳撫著慕晏晏的頭發(fā),心不在焉的問。
“你別裝傻了?!蹦疥剃毯吡寺?,坐直,“你和姐夫,別說婚禮了,連個求婚都沒有。”
慕以瞳戳她腦門,“我看你是美死了,也變得更白癡了。”
慕晏晏揉了揉額頭,嘆口氣,“我知道你又要說,你們結(jié)婚,是你威脅的。可是我看姐夫明明一臉享受,是不是威脅,還真的不一定?!?br/>
平時沒覺得,這時候慕二小姐這話,還聽著挺順耳的。
慕以瞳勾唇,刮了刮她的鼻尖,“沖你這話,你想要什么嫁妝,只管說?!?br/>
“什么都給嗎?”
“只要我能給的,都給你。我給不了的,叫你姐夫給你弄去?!?br/>
“耶!姐你真好!”
“廢話!”
把小姑娘抱過來,慕以瞳揉著她的頭發(fā),“真的成大姑娘了,都要嫁人了。萍姨高興嗎?”
“高興?”語氣轉(zhuǎn)了個彎,她又說:“不高興?我媽媽舍不得我?!?br/>
“嗯,這時候多陪陪她。”
“知道了,啰嗦啊?!?br/>
樓下,慕毅、盛宛萍正和唐鐸烊商量著婚禮的事情。
溫望舒坐在旁邊,無端有一絲尷尬。
說起婚禮。
他更應(yīng)該和慕以瞳有一場婚禮,只是……
一開始是因為姨媽。
如今,姨媽已經(jīng)走了。
或許,該給她?
“爸爸?!币陆潜焕读艘幌?,溫望舒附耳向肉團子。
肉團子扒住他的耳朵,小小聲問:“你和瞳瞳怎么沒有婚禮呢?是因為有我,就不用婚禮了嗎?”
擔(dān)心肉團子亂想,溫望舒溫聲解釋:“不是的,是因為,是因為爸爸和媽媽比較忙,還沒顧上辦?!?br/>
聞言,肉團子眼睛發(fā)光,“爸爸,你的意思,你和瞳瞳也會有婚禮哦?”
“……嗯?!?br/>
“太好了!什么時候?什么時候?”肉肉興奮的不停問。
他的聲音引起慕毅等人注意,盛宛萍笑著問他:“肉肉怎么了?和你爸爸說什么呢?”
肉團子興沖沖的告訴他姥姥,“爸爸說和瞳瞳也要有婚禮!”
“真的?!”慕晏晏驚喜的聲音響起。
溫望舒看去,就見她和慕以瞳站在樓梯上。
慕以瞳朝他看過來,四目相對,她率先別開臉。
竟然是,害羞了。
這證明,她雖不說,但心里還是有所期待的。
“晏晏過來,正說你和鐸烊婚禮的事情呢。”
“這么早?!蹦疥剃碳t著臉,有點不好意思。
和慕以瞳挽著手走到沙發(fā)邊,她坐在盛宛萍身邊,撒嬌的膩在母親手臂上,“這么早就商量啊?!?br/>
盛宛萍拍拍她的手背,輕聲說:“要準(zhǔn)備的事情很多,也不算早了?!?br/>
慕以瞳靠著溫望舒坐下來,毫不留情的指出:“也不知道是誰剛才在房間里跟我說,連婚紗都挑好了,這會兒倒是覺得早了?”
“你!”慕晏晏被當(dāng)眾揭穿心思,又羞又惱。
眾人低笑,唐鐸烊看著小女友,眼神都要融化了似的。
留在慕家吃了晚飯,晚上8點多,溫望舒和慕以瞳帶著肉肉告辭離開。
他們要走,唐鐸烊也走了。
慕毅和盛宛萍回到房間,慕毅見妻子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宛萍,你過來。”
盛宛萍走到慕毅身邊,被他握住了手。
突然的親密,她臉色微紅,躲了躲,“干什么?”
“晏晏要嫁人了,你舍不得?”
提起這個,盛宛萍嘆息一聲,“怎么可能舍得,晏晏才多大啊,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我其實不想她這么早嫁人,可是她呀?!?br/>
后面的話,盛宛萍沒說出來,但慕毅都明白。
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心愛的人,想要和心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是正常的。
對于盛宛萍,他能夠安慰的話,只有一句。
“沒關(guān)系,不是還有我陪著你?!?br/>
一怔,盛宛萍咬唇看向慕毅。
慕毅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擁入懷中,“好了,別多想了,女兒嫁人是開心的事情?!?br/>
“嗯?!焙湍揭愕氖纸晃赵谝黄穑⑼鹌家步K于露出微笑。
是啊,他說的對。
還有他陪著自己呢。
開車回去的路上,溫望舒比平常更加沉默寡言。
慕以瞳陪著肉團子坐在車后座,肉團子天馬行空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她一邊附和,一邊去看溫望舒。
他在想什么呢?
莫非唐鐸烊和慕晏晏的婚禮,真的對他有了什么影響?
回到溫家,慕以瞳牽著肉團子的手送他回房間。
放好了水,她帶著肉團子洗澡。
“瞳瞳,你和爸爸到底什么時候也有婚禮?。俊?br/>
“肉肉為什么這么關(guān)心這個?”慕以瞳有些好笑,也有些想不明白。
肉團子不好意思拱了拱鼻子,小聲說:“小姨說,相愛的人都有婚禮?!?br/>
一怔,慕以瞳扶著浴缸邊沿,傾身親了親肉團子白凈的額頭,“知道了,肉肉不要擔(dān)心,我和爸爸,我們很相愛。因為相愛,所以才有了肉肉啊。”
肉肉聽了,很開心的笑起來,笑容中,還帶著一絲羞赧。
那模樣太可愛了,慕以瞳捧住他的小臉,又狠狠的親了他幾口。
大浴巾裹著肉團子,她把他抱出來,擦干頭發(fā)放進(jìn)被子里。
肉團子打了個哈欠,蹭了蹭枕頭,昏昏欲睡的咕噥:“媽媽,晚安?!?br/>
“dear,晚安。”
回到臥室的時候,溫望舒正在浴室里洗澡。
“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著。
慕以瞳拿起他隨手扔在床上的外套,輕輕一抖。
什么東西從里面掉出來,正好落在她腳邊。
彎身去看,不禁失笑。
結(jié)婚證。
溫先生還帶著呢。
真不知道該怎么說他,這個幼稚的男人。
心中,卻也甜絲絲的。
慕以瞳彎身撿起結(jié)婚證,想了想,還是幫他放起來吧。
不然,溫先生又不知道利用這個還要作什么妖出來。
床頭柜的抽屜,慕以瞳拉開最后一個,剛要把結(jié)婚證放進(jìn)去,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卻吸引了她的注意。
瓶身上沒有任何標(biāo)簽,純白色。
拿出瓶子,她晃了晃。
藥片撞擊著瓶身的聲音在這個瞬間,那么清脆。
正在此時,浴室門打開,溫望舒邁步走出。
眼見她手里拿著的東西,他鳳眸一厲。
“望舒,這是什么藥?”慕以瞳看向他,疑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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