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佛九淡淡一笑:“應該會吧!”
葉青芝一瞪眼:“什么叫應該會,你必須得想我,而且得天天想我,時時想我?!?br/>
“我想,我天天想,夜夜想,時時想,分分想,甚至每一秒都想。”
“這還差不多,而且你得保證在我離開以后,不能交異性朋友,更不能喜歡別人,只能喜歡我一個。”
“我保證!”羅佛九保證道。
第二天一大早,馬一花就來了,不過沒見到衛(wèi)劍,馬一花沒說,也沒人問。
羅佛九將葉青芝的兩大箱行李搬到馬一花車上,一箱是衣服,還有一箱是生活用品。
“佛九,等我!”葉青芝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一吻,轉(zhuǎn)身上了馬一花的車。
羅佛九望著揚長遠去的車影,心中突然變的空虛起來,好像失去了什么珍貴的東西一樣。
韓烈、葉藍天從別墅走了出來,來到他身邊。
“芝芝走了?”葉藍天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別人。
“走了!”羅佛九點頭。
“你知道她會被帶去什么地方嗎?”葉藍天問道。
“不知道?!?br/>
“那你知道她什么時候回來嗎?”
“不知道?!?br/>
“那你會等她嗎?”
“等我有足夠的實力保護她,我就會去接她?!绷_佛九道。
“知道我為什么不反對你和芝芝在一起嗎?”葉藍天問道。
羅佛九擺了擺頭:“不知道?!?br/>
“因為我相信不管在什么情況下你都能保護好她?!比~藍天看著他道:“作為一個男人,我希望你能早點把她接回來,只有她在你身邊,我才會真正的放心?!?br/>
“我會的?!?br/>
“芝芝走了,這幢別墅也就空著了,你要是沒地方去,就在這里住下吧,有什么需求,盡管跟韓老提?!比~藍天道:“還有,謝謝你,讓我來送芝芝?!?br/>
羅佛九笑了笑:“葉伯伯,芝芝走了,我一個人住在這也沒意義,下午我就會離開。”
“你要走?”
“我需要盡快強大起來,我不想芝芝等我等太久?!绷_佛九道。
“不愧是被我女兒看中的男人?!比~藍天笑道,從口袋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他面前:
“這里面有三十萬,帶在身上方便一些?!?br/>
羅佛九也沒客氣,接過銀行卡裝在身上,這幾天他已經(jīng)深深體驗到什么叫沒錢寸步難行。
“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葉伯伯保重。”羅佛九道。
葉藍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讓我失望,早點把芝芝帶回來見我?!?br/>
羅佛九明白,這是葉藍天對芝芝的愛,也是對他的囑托。
“我會的?!?br/>
葉藍天和韓烈離開后,羅佛九回到別墅就開始收拾東西,除了葉青芝買給他的衣服,還有一部手機,當然也是葉青芝買給他的。
“佛九,我送你手機,可不是讓你用來泡美妹的,而且你想我的時候,就給我打個電話,當然,我想你的時候,也可以給你打電話。”
想起葉青芝送他手機時說過的話,猶如就在耳旁。
收拾完行李,羅佛九最后看了一眼和葉青芝生活半個月的地方,淡淡一笑,背起背包,出別墅的時候回身關上了門。
“九哥,你這是要出遠門?”
羅佛九聽見聲音,往外一看,居然是幾天未見胖子和樊浩,兩人正靠在奧迪上抽煙,顯然來了好一會兒了。
“你們什么時候來的?!?br/>
“來剛一會兒?!狈苼G掉手中煙道。
“來了咋不進去叫我呢?”
“本來我是想進去叫的,可浩哥說現(xiàn)在太早,怕打擾到九哥的好事兒,就沒讓?!蓖跹笱蟮馈?br/>
樊浩沒好氣的瞪了胖子一眼。
羅佛九笑了笑:“能打擾到什么好事兒?”
“就是那種好事呀,男女之間的……”
“胖子,你還說!”樊浩出聲叫道,隨即嘿嘿一笑:“九哥,胖子就這樣,你別介意。”
羅佛九大抵明白了王洋洋要表達的意思,跟著笑了笑:“你們這么早來找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九哥,是二毛出事了,前天晚上我們幾個出去喝酒,回來的路上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出來一只黑貓,咬了二毛脖子一口,沒出血,二毛就沒當事兒,想著睡一覺等天亮在去醫(yī)院看看,可這一覺醒來,二毛整個脖子都腫了,并且變成了黑色,我們怎么叫都叫不醒他,只好把他送到醫(yī)院?!?br/>
“醫(yī)生怎么說?”羅佛九問道。
對于那個光頭,他印象還是挺深的,韓烈在醫(yī)院還多虧有他照顧。
“醫(yī)生束手無策,說他有可能感染了一種未知病毒?!狈频馈?br/>
“被貓咬了一口,不應該這么嚴重才對,難道是尸貓?”羅佛九皺眉:“走,我們?nèi)メt(yī)院看看?!?br/>
“九哥,什么是尸貓呀?”王洋洋問道。
“這個一句兩句解釋不清楚,我們還是先去醫(yī)院看二毛吧,如果真是尸貓的話,二毛這次只怕有大麻煩了?!绷_佛九打開車門,先一步坐了進去,樊浩、王洋洋紛紛上車。
幾分鐘后,三人來到醫(yī)院,在一個特殊的病房內(nèi)見到了二毛。
病房內(nèi)沒有醫(yī)生,也沒有護士,或許是擔心這種未知的病毒具有傳染性。
初看二毛第一眼,羅佛九本能感覺二毛身上少了點什么,給他一種不完整的感覺。
二毛整個脖子腫的老粗,一片漆黑,傷口流出黑液,病房內(nèi)更有著一股淡淡腐尸味。
“九哥,你看二毛的情況,是那個什么尸貓咬的嗎?”王洋洋問道。
羅佛九點頭:“十有八九是了?!?br/>
他在清風觀也不是真白呆了這么多年,基本可以肯定咬二毛就是尸貓,只有中了尸毒,二毛的脖子才會腫成這副樣子,還會有一股腐尸味。
樊浩聞言臉色一變:“九哥,二毛還有救嗎?你可一定要救救他?!?br/>
“救是有救!”羅佛九道:“不過我只能除掉他身上的尸毒,至于他丟掉的一魂一魄,我卻沒有辦法。”
“連九哥你都沒辦法,那豈不是二毛沒救了?!蓖跹笱罂粗〈采系亩珦牡馈?br/>
“也不是沒救了,只是我沒辦法,先除掉二毛身上尸毒,魂魄的事可以在想辦法,要是等他身上的尸毒擴散到他全身,那就真沒救了?!绷_佛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