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興言,祖籍是嘉府的,很久以前隨著父母南下去圳夏市打工,一去就是二十多年,如今四十多歲的他,一事無成,前些年走投無路之下,又回到了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
因為在圳夏市沒有固定的收入,他經(jīng)常會和一些道上的朋友瞎鬼混,一來二去,他也是練成了厲害的開鎖技能,算是有點小名氣,在圳夏市做過不少的案子,但都沒有證據(jù)是他干的,但凡是都有例外,一次劫大戶的行動把一個有黑色背景的老板給惹了,人家放出話來,要朱興言一只手,沒辦法的他,只能逃到嘉府。
朱興言來到嘉府并沒有放棄自己的本性,他也是個狡猾的人,上次碰到鐵板以后,他就多了一個心眼,專門挑一些無權無勢,又是愣頭青的人,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進屋偷盜,兩年下來,他的收入比之正常的白領要多出不少。
昨日凌晨,朱興言伙同其他兩個人盯上了王皓所在的大樓,其實他們本來不是去撬王皓的出租房的,而是大樓里另外一個大戶。
奈何朱興言晚上酒喝多了,再加上樓道里燈光比較暗,開鎖技能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好使,琢磨了5分鐘還是沒有打開那個大戶的家門,這讓朱興言很沒有面子。
他這次帶的兩個人算是他的學徒吧,來長見識,他們同樣也是交學費的,實地傳授一下開鎖的經(jīng)驗,誰知道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結果,就這樣,王皓的出租房被他們光顧了,因為房間里實在是太簡陋了,這樣一次實地教學不可能這樣空手而歸,于是,出租房里被翻了個底朝天。
他們終于在床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書包,里面放的就是那枚祭靈卵,還沒有仔細看是什么東西,突然一陣警報聲響了起來,那是王皓這邊智能小強發(fā)覺到出事了,直接通過網(wǎng)絡連接了隔壁家的警報系統(tǒng),聽到這個鈴聲以后,朱興言三人慌了,都沒有好好還原現(xiàn)場就跑掉了,走的時候順便拉走了那個書包。
翌日,王皓一路跑回自己出租房之后,看著凌亂的房間,他有點慌了,直接拉起床腳,很自然的往上一掀,可能是太急了,沒太在意出手的力量,床鋪直接就是被甩到了墻上。
白色油漆刷的墻壁被這一下直接掉落了數(shù)不清的白色碎屑,而床就這樣死死的卡在了墻上,仔細看的話,床的一邊已經(jīng)嵌入了墻壁里,進去了整整一根手指頭的距離。
“沒了!”
找了三四遍,還是沒有找到祭靈卵,王皓突然間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在漫威世界的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有點開始向往起來了。
“可惡!”
但這是現(xiàn)實世界,王皓必須克制自己,不能做出出格的事情來,之前那殺人狂魔的事情還沒有過去,這個時候他再有什么爭端的話,警察肯定會注意到他,他們警察不是傻子,接二連三的事情都有王皓的出現(xiàn),誰都能猜到王皓有貓膩。
沒有方向,王皓真的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去查找自己祭靈卵的下落,可能那枚祭靈卵已經(jīng)被那些小偷發(fā)現(xiàn)了。
其實發(fā)現(xiàn)還好,畢竟這祭靈卵還是一枚很大的蛋,還沒有孵化出來,中間所需要的時間必定是漫長的,王皓也不擔心被小偷拿去的這兩天會讓小炎虎出生。
他現(xiàn)在擔心的是,那小偷不認識這個是什么蛋,沖動之下,架起火爐把祭靈卵烤了的話,那王皓真的就是欲哭無淚了。
屋子里鬧了這么大動靜,后面跟著的馬東和苗妙兩位警察那是直接沖了上來,正好和一臉陰沉的王皓面對面碰上了。
“別動,把手舉起來,我們是警察!”苗妙不含糊,直接掏出了槍對準了王皓,因為她想來,可能是王皓犯了什么案子剛出來,正好被他們逮到。
“....”王皓無語了,這叫什么事情,這警察哪里來的,自己沒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應該,難道是之前殺人狂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馬東同樣有點尷尬,不過他沒有讓苗妙把槍收了起來,而是錯過王皓來到了后面的房間里,查看了一下現(xiàn)場的情況,不到一分鐘后,馬東又回來了,他來到苗妙邊上:“快,把槍收了,像什么話,不好意思啊,王皓,新人,不懂事!”
“.....”王皓沒有說話,這兩個警察認識自己,之前難道一直跟著他么,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能夠解釋為什么他剛剛來到這個出租房里,他們就出現(xiàn)了。
“你好,王皓,我叫馬東,是市里刑警隊的,剛準備回警局,聽到上面有動靜,就趕來了,怎么樣,王皓,你這房間里出了什么事情么?”馬東用了一個不是很像樣的借口,他也知道他們兩個這樣一來明顯已經(jīng)是打草驚蛇了,謊話說得再好,也很難糊弄過去,還不如隨便來一個。
“噢,是這樣??!”王皓心里嗤之以鼻,他也是有數(shù),不過嘴上沒有說出來,看起來,警方的人已經(jīng)注意到他了,畢竟之前把殺人狂給干掉了,雖然沒有證據(jù)是他干的,但是難保會不會出現(xiàn)一個名偵探柯南那種神人。
正好是警察,王皓也沒去細究那女警察的行為,在他看來,就她拿著的那把槍,隨便她怎么來,對他都沒有任何的威脅力,不過他們出現(xiàn),恰好可以解決他的燃眉之急:“對了,馬警官,正好,我被人偷了一樣東西,你們這里接不接受財物被盜的案子的?”
“財物被盜,王皓,你的東西被偷了么?”馬東疑惑的問著,他剛剛查看過現(xiàn)場,看到了那張鑲嵌在墻壁里的床,說實話,他現(xiàn)在都還不確定,這床是之前裝修上去的,還是后來被弄上去的,時間太短,他只看到地面上有很多白色的碎屑,能夠確認的一點是這個房間遇到了一次很大的震蕩,就如同他們之前感受到的一次。
“什么東西?”苗妙一直盯著王皓看著,她的目光有點不正常,像是要把王皓的外表一層又一層的撕開。
“嗯,怎么說呢,其他東西被偷了,我無所謂,但是有個書包,里面有我很重要的東西,它不見了,對我真的非常非常的重要?!蓖躔┖苁钦J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