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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碰視頻無需播放器播放 林濤那邊趕到

    林濤那邊,趕到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林濤,怎么樣?那邊的情況了解的如何了?”

    只有吳一涵這個常務(wù)副鎮(zhèn)長是和林濤一樣關(guān)心著今天牛尾村小學的老師集體出來上訪的事情。

    “我剛剛和他們聊過了,他們是因為半年沒有領(lǐng)到一分錢的工資,所以才會做出了這么過激的行為。我讓他們先回去,等了解清楚了具體的情況后再給他們一個答復(fù)。”林濤回答道。

    “嗯嗯,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辦法。”

    吳一涵雖然也是常務(wù)副鎮(zhèn)長,但是她來幸福鎮(zhèn)的日子也不長。對于為何會出現(xiàn)拖欠半年工資不發(fā)給牛尾村小學老師的事情,她也不得而知。

    今天顯然不是調(diào)查事情真相的時候,所以,她也是贊同林濤現(xiàn)在這種做法。

    “林濤同志,你可算回來了。怎么樣,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嗎?十幾個鬧事者回去了嗎?”

    蘇天將林濤回來后,便一臉笑容地問了一句。

    “蘇主任,他們已經(jīng)回去了。不過事情還沒有解決,等明天我有空了再查看一下具體的情況。只是你剛剛的話有用錯的地方,比如鬧事者這個詞語。他們并不是鬧事者,只是有冤沒地方申訴,所以才做出了這種行為?!绷譂苯踊亓艘痪?。

    “這……”

    瞬間,蘇天就感覺到一種無比的尷尬。

    畢竟在場的不僅僅有周鵬,還有縣市的領(lǐng)導(dǎo)。

    林濤這么一番話,等于是直接抹了他這個鎮(zhèn)委副書記的面子。

    周鵬見氣氛不對,也立馬就走了出來,然后笑呵呵地說道:

    “既然林濤同志回來了,那我們就過去吃午飯吧,等到了那邊坐下來了,我們邊吃邊聊?!?br/>
    “對對對,走吧,林濤同志,有什么事情填飽肚子再說。填飽肚子后,才能有精力為老百姓干事情?!?br/>
    一旁的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李釗軍也笑著說道。

    林濤點點頭,然后便和他們一起去了幸福大飯店。

    陳文雅并沒有跟著一起過去,她已經(jīng)沒有心思吃這一餐飯了。

    現(xiàn)在的她,就連喝水也沒有心情。

    她的心在痛,在滴血。

    她雖然沒有流出眼淚,但是淚水早已在內(nèi)心泛濫成災(zāi)。

    幸福鎮(zhèn)的黨委班子成員也都知道她和林濤的往事。

    所以見她借口有事情沒有去吃午飯后,也沒有勉強她。

    飯桌上,林濤先是對縣市的領(lǐng)導(dǎo)表示了感謝,每個人都敬了一杯酒。

    然后是跟周鵬這個幸福鎮(zhèn)的黨委書記也喝了一杯。

    往后,他們就是幸福鎮(zhèn)的兩個主力軍,林濤也希望和周鵬能夠搞好關(guān)系,如此,才能更好地把幸福鎮(zhèn)的經(jīng)濟盤活起來。

    接下來便是蘇天和吳一涵他們了。

    這些人都是幸福鎮(zhèn)的黨委成員,屬于幸福鎮(zhèn)的中軍力量。林濤更需要他們的配合,才能更好地把事情給辦好。

    一番下來后,林濤已經(jīng)喝的有點微微醉。

    即使是重生者,但是他的酒量并沒有因此變得有多好。

    好在,這頓午飯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在半個小時后就結(jié)束了。

    一一握手送別了縣市的領(lǐng)導(dǎo)后,林濤又和周鵬他們簡單地交流了幾句,完了,也就可以各自回去休息了。

    “林濤,你今天好像喝的有點多耶。要我扶你進去嗎?”

    回到住宿大院后,吳一涵關(guān)心地問了一句。

    “謝謝一涵,不過我還沒有至于到需要人扶的地步。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說完,林濤便直接拿出鑰匙,然后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吳一涵見他安全進去后,這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林濤本想好好地睡一覺,等睡醒后,去上班再了解一下為什么牛尾村小學的老師半年都不發(fā)工資的事情。

    可是就在他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誰?。俊绷譂S口問了一句。

    可是對方并沒有回話。

    這讓林濤猜想著會不會是吳一涵。

    她剛剛就擔心自己喝多了會出事情,指不定是現(xiàn)在想過來看看自己的狀況。

    “一涵,是你嗎?我沒事,你回去好好休息吧?!绷譂苯诱f了一句。

    “林濤,是我。”

    終于,門的那邊傳來了一句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是陳文雅。

    她怎么過來了?

    林濤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走了出去把房間的門給打開。

    “你過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陳文雅進來后,林濤也不廢話,直接問了一句。

    “林濤,你是不是恨我?很恨很恨我?”

    “恨,談不上吧。只是從你因為劉海山而和我提出分手后,我對你的愛已經(jīng)徹底沒有了?!?br/>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天,我每天夜里都在哭,都在懊悔。我就是個白眼狼,我辜負你對我的愛?!?br/>
    陳文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直接撲在了林濤的懷里,然后哭的稀巴爛。

    要是以往,林濤肯定會用雙手抱著她,然后安慰她。

    可是現(xiàn)在,林濤不會了。

    他的心冷如鐵,更如寒冰。

    前世的種種歷歷在目,這個女人已經(jīng)不值得自己再付出真心和愛。

    他沒有躲開,只是不想陳文雅撲空摔倒在地上罷了。

    他甚至想在此刻問一句:陳文雅,分手是你提的,現(xiàn)在我當上鎮(zhèn)長你哭什么?

    可是他沒有開口,他就這樣任由陳文雅在那里哭。

    一分鐘后,陳文雅見林濤沒有說話,她才反應(yīng)過來。

    直覺已經(jīng)告訴她,這個男人變了,他們之間很難回到過去了。

    這是她一個上午都在糾結(jié)了很久的事情,最終她還是鼓起勇氣過來找了林濤。

    本以為自己在林濤面前哭訴一番,或許這個男人會再次回來。

    可是從剛剛她的感受來看,沒戲了。

    女人的第六感比算命的還靈。

    她眼淚流的更加多。

    “林濤,我們真的不可能了嗎?如果我說,我離開你之后,沒有被劉海山搞過呢?我對你的愛依然還在呢?”

    陳文雅抹了抹眼角的淚花,然后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林濤。

    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了林濤那冰冷的眼神。

    太陌生了。

    “陳文雅,我再說一次,自從你因為劉海山和我提出分手后,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所以,就讓我們只是一個普通朋友或者普通同事關(guān)系吧。”林濤給予了她肯定地回答道。

    “那你會不會像他們說的那樣,當上鎮(zhèn)長后會想辦法對付我?甚至讓我沒有了這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