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久沒吃的這般開心了,沁兒這究竟是如何做的,我怎的從未吃過這個味道?”
用餐結(jié)束,季思翎再次蹭到沈碧沁身邊一臉意猶未盡的問道。
一盆水煮活魚,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卻被四人給瓜分一空。
“心羽小姐,這個我還真不能告訴你。”
沈碧沁對季思翎歉意一笑然后看向季軒逸,“三爺,不知對這道菜可還滿意?”
她可是記得,這賭約要贏了是能換到季軒逸的一個條件的。
“恩,滿意?!?br/>
在沈碧沁期待的目光下,季軒逸點了點頭,但很快話鋒一轉(zhuǎn),“只是這做出來的菜品與你描述的似乎并不相同,水煮活魚,爺我看到的卻似乎只有魚片?”
沈碧沁的意思他自然明白,想當初他會答應立下賭約,也是因為被這道菜的名字給勾起了好奇心,想看看魚被煮熟了之后究竟如何還能活著,可今天這道‘水煮活魚’不要說了活魚了,就是一條完整的魚都沒有。
“嘿嘿,原來是這個啊?!?br/>
沈碧沁眼中閃過一抹狡黠,面上卻一副無辜的模樣,“這真不能怪我了,我可從未說過此‘活魚’是指魚煮了之后還活著呀,這里的‘活魚’指的是用新鮮的活魚烹飪而成,并不是煮了還活著哦?!?br/>
“你…我…”
聽完沈碧沁的話,季軒逸直接就是一陣無語,哪道葷食不是活著宰殺烹飪的,果然他是被這小丫頭給忽悠了!
“噗嗤…”
一旁季思翎聽到這里忍不住笑了出來,“三堂哥,沒想到你也被被騙的時候啊?”
“你到底是誰的堂妹?”
見季思翎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季軒逸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咳,三爺不要氣惱嘛,要知道魚這東西是很難放家里養(yǎng)活的,很多地方賣的都是死魚,這活生生的魚也是很少見的?!鄙虮糖咭荒樢槐菊?jīng)的說道。
“行了行了,你這丫頭牙尖嘴利的,就是黑的都能給你說成白的,這說法雖牽強了些,但也算說的過去,這道菜爺確實很滿意,就算你贏了?!?br/>
季軒逸是真的很喜歡這道菜,倒是很大方的認輸了,“說吧,想要什么,只要你說的出來,爺都能給你辦到?!?br/>
“真的,什么都可以?”沈碧沁眼眸微瞇似笑非笑的看著季軒逸。
“是,只要你敢說?!?br/>
季軒逸手中描金折扇‘刷…’的一聲兒打開,慵懶的靠到了椅背上,然后風情萬種的沖沈碧沁挑了挑長眉。
沈碧沁被季軒逸這一眼看得骨頭差點兒沒酥了,心中暗暗腹誹,男人長得這么好真是作孽哦。
“如此,恩,我想要在鎮(zhèn)上開一家小店,可惜手中資金有限,所以就勞煩三爺幫我找個店面。”沈碧沁眨了眨明澈的雙眸,毫不思索的開口。
“什么?”
季軒逸一時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由得再次確認道,“你就要那鎮(zhèn)上的一個小店面?不要這縣城里的,或者郡城里的,甚至是其它的?”
“恩,我現(xiàn)在缺的就是一個鎮(zhèn)上的店面,我要開冰品店。”沈碧沁一臉盈盈笑意,眸如新月。
“丫頭,你…果然很有趣。”
季軒逸嘴角忍不住的一陣抽搐,之后才露出一抹苦笑,“本少爺都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沈碧沁的這條件是季軒逸萬萬沒有想到的,一個小鎮(zhèn)上的店面最多不會超過三十兩,想他堂堂鎮(zhèn)遠侯府的小侯爺,一個條件居然不值三十兩銀子,這心情著實好微妙!
這種突然好想讓這丫頭提升籌碼的糾結(jié)心情是這么回事兒?
“沁兒,你這條件也太輕了吧,雅安堂哥他可有錢了,你確定不和他要個一千兩黃金一萬兩黃金之類的?”
一旁季思翎拉著沈碧沁的手,一副為她著急的模樣。
季軒逸:“………”
“三爺,您倒是給個話兒,不會連這么個小要求都不給吧?”沈碧沁再次開口催促,那神色無比的真誠,一點兒作假成分都沒有。
這真不是沈碧沁故意要在季軒逸面前刷好感,而是她生性好強,想要什么東西她會靠自己去爭取,先不說直接對季軒逸獅子大開口會有什么后果,就是她自己都不愿意做那樣的事情。
至于這個店面,她提供的手套編織法為季氏掙了那么多錢,拿一間價值不過三十兩的小店面,應該不算過分吧。
“本少爺金口玉言,自然不會反悔,店面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與季掌柜說,三日之內(nèi)給你辦好?!边@次季軒逸很爽快的答應了。
“那真是多謝三爺了!”
得到季軒逸保證,沈碧沁這才喜滋滋的道謝,想到自己終于要在這個時代擁有一家屬于自己的店鋪,沈碧沁就覺得無比的的激動。
“行了,這是你應得的,就不用謝了?!?br/>
季軒逸此時真的看不懂沈碧沁了,不知沈碧沁到底是真的心小容易滿足還是刻意在他面前做戲。
眼底劃過一道幽深的暗芒,來日方長,若真是只小狐貍,總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看來在漳州府的這段時日不會太過無聊了。
“沁兒,你真是太傻了,這條件太不值了?!币慌约舅剪徇€在努力的勸說沈碧沁,讓她換個不吃虧的條件。
“呵呵,多謝心羽小姐的好意,不過我真的已經(jīng)很知足了!”
小姑娘太過熱情,沈碧沁都有些招架不住了,話說,你這樣胳膊肘一直往外拐真的沒問題?
“誒…難得見精明的三堂哥吃一次癟,就這樣放過他,實在太可惜了?!币妱裾f無果,季思翎才一臉悶悶不樂的回到位置上去。
沈碧沁現(xiàn)在算是看明白了,這季三小姐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當然,這也從側(cè)面也說明了她生活在一個無憂無慮的家庭之中,想來在家中肯定是被眾人捧在手心中疼寵的存在。
再看看此時還在時不時偷瞄季思翎的沈致遠,沈碧沁突然覺得一陣頭疼,這季三小姐分明對沈致遠無意,也是,對一個比自己小三歲的男孩子,誰會在意來著,更不要說季思翎這種出生大家族的天之驕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