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奇又問道:“那公子您也可以挑選像高三金那樣式的身世清白的人兒啊,不用什么人都收啊?”
劉恒宛若看白癡一樣看著楊奇,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解釋道:“怎么可能都找高三金那樣似的人???先不說能不能保證都是那樣的人,先說如果我麾下都是他那樣的人,會有什么后果。誠然會導(dǎo)致我手下的人都具備一技之長,但是,同時也會在政務(wù)上有更大的漏洞和空白,總不能什么政務(wù)都讓我這個當(dāng)王爺?shù)膩硖幚戆桑裉炖罴议L,明天趙家短兒的。還是說,楊奇你感覺自己很有經(jīng)驗(yàn),要幫助我處理政務(wù)?”
楊奇似懂非懂地說道:“公子,某明白了,只是處理政務(wù)這方面,都是要用世家的人啊,你之前……”
劉恒明白楊奇是什么意思。他說道:“我之前是屠滅emmm……你懂的,只是口嗨而已,我真實(shí)的想法只是削弱他們一下而已,并不是emmm……”
他知道楊奇一直以來都沒有那么聰明,所以,故意問道:“楊奇,你懂我說的意思了嗎?”
楊奇本來有點(diǎn)兒茫然的面孔,聽到劉恒的問話,立馬恢復(fù)過來,連忙說道:“懂,懂,懂了,公子。”
劉恒看著楊奇迷茫的面孔,就知道他根本沒有懂自己在說什么。他手捂額頭,一臉的無奈說道:“行了,是我的錯,我本不應(yīng)該讓你做你不擅長的事情,這種傷腦筋兒的事情還是我來想吧。你不需要干這個,你只需要聽我命令就好了,楊奇?!?br/>
這回兒,楊奇聽懂了。他臉色逐漸變好,心情也逐漸地激動起來,重重地點(diǎn)了一下頭兒。
不就是聽命令嘛,這個某熟。某平生就擅長三件事,藏著,殺人,還有就是聽命令。
劉恒見到楊奇激動的面龐,知道這B是徹底地沒救了。自己想提攜他,故意練練他。哎誰知道朽木不可雕也,爛泥扶不上墻。
劉恒輕聲說道:“楊奇,你也忙了一天了,下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待在書房之中想靜靜?!?br/>
想靜靜?如果按照一般小說的套路,這時,楊奇就會問幾句“靜靜是誰?為什么要想她?”然而,大越是個何等的地界兒啊,怎么會有這種惡俗,玩爛了的套路存在呢?
楊奇回道:“喏?!?br/>
過了一會兒,劉恒見他還沒離開書房,沒好氣地問道:“你又怎么了???又有什么問題???”
楊奇唯唯諾諾地問道:“公子,某一會兒還要去監(jiān)牢之中監(jiān)視高慶和王吉他們嗎?”
楊奇口中問出來的這個問題是個難道的好問題,當(dāng)然這是針對于他來說的。
劉恒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不用去了,楊奇。我估摸著之后他倆之間也不會說出什么有用的情報來了?!?br/>
楊奇回道:“喏,公子?!?br/>
劉恒揮了揮手說道:“走吧,下去休息吧?!?br/>
楊奇離開了書房,不知道怎么離開的,反正就是離開了。
光線不是很充足的燭光照耀著劉恒俊俏的臉龐一半陰一半陽的。這顯得他像是一個躲在暗處謀劃的終極的反派boss,按岳岳說過的一句話來講,就是‘介娘們不像個好人兒?!?br/>
……
夜晚的時間總是十分短暫的,一晃兒就過去了。
日上三竿,陽光充足。劉恒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嘴里喊道:“有人在嗎,給我整杯水喝喝,我好渴啊?!?br/>
一旁早就等候的老牛聞聲,倒了一杯水,拿給尚未起床的劉恒。
‘咕咚,咕咚……’,劉恒喝了一大杯水解了渴兒,總算是活過來了。
劉恒坐起身子來,看著窗外的陽光,詢問道:“管家,什么時辰了啊?”
老牛恭敬地回答道:“已經(jīng)是巳時了,公子?!?br/>
劉恒一聽竟然是巳時了,一句京罵脫口而出:“wc,這么晚了啊。”
日上三竿是指辰時到巳時這段時間區(qū)域內(nèi)。今天要交接王吉這個定時炸彈,結(jié)果,劉恒一覺睡到中午,差點(diǎn)誤了大事兒。
劉恒立馬說道:“我得起床了,今天還要交接呢?!?br/>
說到這兒,劉恒停住了,回過頭問道:“管家,你別告訴我王吉已經(jīng)被交接了???”
老牛陰沉個臉兒,回答道:“郡里下來了人今天早上一早就將王吉給接受了,相當(dāng)無禮?!?br/>
劉恒嘆了一口氣,心里想道:果然不出我所料,這些個官壓根兒就不將自己這個代王放在眼里??赡芨跽?,不僅是我這個代王不被放在眼里,可能就連其他諸王都不被放在眼里。世家勢大,目中無人啊。
劉恒又問道:“當(dāng)時,咱們有誰在場嗎?”
老?;卮鸬溃骸爸挥懈咦o(hù)衛(wèi)和楊護(hù)衛(wèi)在場,就連老奴聞聲趕到的時候,早已經(jīng)不見他們的蹤影了啊。”
聽到這話兒,劉恒心里更加確定:來人是個世家子。我這個代王勢弱不被放在眼里,情有可原。但老牛這個四大內(nèi)監(jiān)之一的大人物也不被放在眼中。這個就是對我老劉家皇權(quán)的挑釁了啊。難道老劉家對地方的掌控力已經(jīng)這么弱了嗎?難道就只能僅僅掌控京城這個地方了嗎?
劉恒感覺自己可能錯誤估計形勢,對世家這個龐大的群體大大的低估了。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大越一定要變,不能不變了。
劉恒問道:“他們離開靖宇縣了嗎?”
老?;氐溃骸斑€沒有,公子?!?br/>
劉恒立馬回道:“好,管家你去通知田日光和老馬,讓他倆去堵門,沒有我的命令,今天他們誰都不能離開靖宇縣。告訴田日光,有誰敢強(qiáng)行離開,別打死,但是也得讓他們要不就毀容,要不就得留下點(diǎn)兒什么東西?!?br/>
老?;氐溃骸斑?,公子,老奴這就下去通知他倆?!闭f完,他就離開房間去通知田日光和馬嘯了。
這時,劉恒也不在著急了,開始慢條斯理地穿起衣服來。他現(xiàn)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等,等那個郡里來的大官兒來這里求見自己。他竟然敢不給自己面子,不通知自己就將人給提走了。那么劉恒也就不需要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