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宇還不知外面發(fā)生的事情,最后一顆籌碼輸光,魏千鶴這次說什么都不讓他玩了。
“秦兄,眼前這位楊公子有些本事,我們技不如人,就玩到這吧。”
“技不如人?”秦明宇有些功夫傍身,他分明感覺得到眼前的楊公子一點內(nèi)功都沒有,這些賭具他也都檢查過,也沒有問題,這樣他還能輸,他不服!
“魏兄,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一定要和他一決高下!”
“我們兩個之間高低勝負不是已經(jīng)分得很清楚了嗎?”秦若時唇角勾起弧度,一手執(zhí)著骰子盅,安靜坐在那里。
“本公子還沒認輸!”秦明宇這會腦海中只有三個字“他要贏”。
“賭,誰都想贏,可也不是誰都能贏。”
秦若時話音落,醉逍遙內(nèi)進來一批打手,為首的男子長相粗獷,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足有三百斤,他望著四周惡狠狠問:“這里誰是柳家的人?”
莊家趕忙指了指秦明宇,“這位就是柳家的公子,三當家這是……”
“咱們的人方才拿了借據(jù)去柳府,柳夫人不僅不認,還撕了借據(jù),傷了我兄弟!”
秦明宇一聽,這想解釋,三當家走到他面前,強大的氣場壓得秦明宇手心布滿細汗。
“就是他?”
“是,他借了咱們醉逍遙一萬兩銀子了?!鼻f家一聽他的身份是假的,嚇得跪在了地上,“三當家,小的瞧著那柳府玉佩是真貨,以為他真是柳府公子,并不知道他是假的??!”
“愚蠢!”三當家臉色陰沉罵道,繼而將目光落在秦明宇身上,“你小子好大的膽子,竟敢騙到醉逍遙的頭上!”
“給我上!誰敢攔連他一塊打!”
眾人聽到這話,瞬間變了臉色,紛紛往后退,有的已經(jīng)離開了一樓場地。
他們只知道醉逍遙實力雄厚,只在三年前開業(yè)時見過他這里的人力實力,所以來這里的人沒有敢惹是生非的,能鬧出來事情的,也都被醉逍遙里的人抹了脖子。
直接在閣內(nèi)揍人的事件,還是大姑娘坐轎,頭一遭。
有想看熱鬧的跑到了二樓,有的怕惹事,就去廂房待著了,而魏千鶴和曹駿已經(jīng)不見人影。
秦明宇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棍子,邊跑邊哀嚎,“別打了別打了!一萬兩……啊——”
話還沒有說完,他又挨了一棍子,定睛看去,竟是方才那位和他賭骰子的。
秦若時從旁邊的花瓶中抽了一根金子做的玫瑰花,連玫瑰花桿上的刺都制作得惟妙惟肖。
“方才你不是罵得挺歡嗎?”秦若時眉眼含笑望向他。
宗政朝暮有交代,三當家的人怕誤傷了眼前之人,停了手。
秦明宇對上他眼中的殺氣,寒由心生,他現(xiàn)在只想逃!
他橫沖直撞地往醉逍遙門外跑去,卻見自家書童從醉逍遙樓上被扔下來,剛好墜落在他面前,他放聲尖叫。
秦若時手拿金子做的玫瑰花,將花桿直接打在他身上的啞穴上,秦明宇瞬間叫不出聲,跌坐在地上。
三當家也帶著人沖了出來,將人團團圍住。
秦若時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秦明宇“啊啊啊”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
她手起,金玫瑰花落,秦明宇眼前一黑,倒在書童旁邊。
昏迷前一秒,他狠狠瞪著秦若時。
“楊公子,這人昏迷了。”三當家雖不知面前的人什么來頭,但主子吩咐了,一切聽他安排。
“找人盯著,有人來認領(lǐng),記得將借據(jù)拿出來?!鼻厝魰r淡淡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br/>
“那柳府的下人……”
“卯時將人放回去,記得讓他們走醉逍遙的正門出去,將昨天去他們府上討債受傷的人也一并抬到柳府去?!鼻厝魰r只是想斷秦明宇一條胳膊,并不想害的醉逍遙關(guān)門大吉。
秦明宇拿著柳府的玉牌來借錢,醉逍遙小廝去柳府討債不成,還被打得滿身是傷,就算秦家要插手,怎么也要給個說法不是?
“是?!比敿冶磺厝魰r的氣場給鎮(zhèn)住,對他的身份更好奇,也更恭敬。
秦若時見沒什么事情了,正要走,被三當家攔住。
“作甚?”
“楊公子,主子說您的事情辦完后請您樓上一敘?!?br/>
“不必了,有緣自會相見?!鼻厝魰r一開始就不想和宗政朝暮沾上關(guān)系,在得知他是醉逍遙的幕后操手后更不想和他有一丁點關(guān)系。
“主子說他已經(jīng)去巷子里將您的東西取過來了。”
秦若時:“……”
這個狗東西!竟喜歡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秦若時冷著臉子大步往里走去,
三當家瞧著他的背影,對手下人說:“主子還真是料事如神。”一句話就將準備離開的楊公子請上了樓。
廂房內(nèi)的吃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撤了,宗政朝暮還在泡茶,另一張椅子上放著一個包袱。
秦若時認得,這是她的。
“喝杯茶壓壓驚?”宗政朝暮將茶杯放在她旁邊,“秦小姐贏的那些籌碼本座已經(jīng)讓人去換成銀子了,等會送上來?!?br/>
“那些我不要了,就當作是給千歲大人的酬勞?!苯钃?jù)還在,欠的還是醉逍遙的賬,醉逍遙在京城名氣很大,做得也很大,也結(jié)識不少達官貴人,秦若時一點也不擔心秦家不認,就是到時候可能會和秦家撕一把。
“本座不要你任何東西,只是想表誠心?!?br/>
“可我不想欠人情。”
“本座不缺銀子?!弊谡号d致高昂地看著她,“秦小姐送點別的也行。”
“什么都行?”
“對?!?br/>
“那我就借花獻佛,這根‘玫瑰花’送你了?!鼻厝魰r將在樓下扯的純金玫瑰花給了宗政朝暮。
見他收下,她頓了頓,道:“去秦府討賬的路有一點點難,如果被人打斷了腿,留著還能當拐杖用。”
“那本座可能永遠都不用上?!弊谡耗闷鸩璞K,將浮沫撇去,“畢竟這可是秦小姐送給本座的陪嫁。”
秦若時滿頭黑線,“你就這么想娶我?”
“當然?!?br/>
“看來我還挺有利用價值?!毖矍斑@位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秦若時可不會傻啦吧唧的以為他對自己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