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了?!绷肿泳晷χc葉檀說著,便帶著葉檀回了家:“謝謝你過來看燕燕,她看到你肯定高興。”
但看到葉檀拿來的點心和罐頭,忙就說道:“你人來就行了,下次可別再破費了,你們小姑娘來這邊做知青本來就不容易。”
葉檀就笑道:“一點兒心意而已?!?br/>
看到葉檀來了,金燕燕也很是高興,她的狀態(tài)也比葉檀第一次來的時候看上去好了一些。
金燕燕其實是個性子很大大咧咧的人,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不會太放在心上,但這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大到讓她難以消化這個事實,所以,雖然看著狀態(tài)好了一些,但細細看去,還是能看到眼角眉間的落寞。
想想也是,任是誰遇到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短時間之內(nèi)能釋懷的。
林子娟給葉檀倒了杯糖水,就匆匆的出門去了。
等林子娟離開之后,葉檀就看著金燕燕笑道:“你的臉色看上去比上次好多了,怎么樣,心情好些了嗎?”
金燕燕聳了聳肩膀,說道:“是好些了,反正我現(xiàn)在的情況我自己也明白,多半是只能這樣了,不管怎么樣,我也得接受現(xiàn)實,只是,我覺得拖累我爸媽了?!?br/>
說著,金燕燕的情緒微微有些低落。
“你別這么說?!比~檀一聽,忙就安慰道:“大夫不是也說了,還是有恢復的可能的,凡事都沒有絕對,是不是?至于阿姨和叔叔,他們不會覺得你拖累他們的,你不要有這種心理負擔,對你的恢復不利的?!?br/>
金燕燕深深的嘆了口氣,說道:“你不知道,我這一傷,我的工作沒法做了不說,我爸媽還要輪流請假照顧我,他們倆上班本來就夠累的了,還要再照顧我,每天累得不行,還要笑著給我打氣,讓我振作起來,我看著心里可不好受了?!?br/>
這些話,金燕燕沒有對任何人講過,一直憋在自己心里,可見了葉檀,她就忍不住傾訴了出來。
“所以,你看你爸媽這么辛苦,都要好好的照顧你,那你就更要努力振奮起來了,我跟你說,心情對病情的影響很大的,你要是心情不好,你的病就好得慢,要是你能把心情打開了,再樂觀一些,說不定,你的病就能慢慢好起來了呢?!比~檀開始給金燕燕畫餅,唔,這個餅她會往里面和點兒面的。
“真的會好嗎?”金燕燕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在她心里,她就真的只能這么躺床上一輩子了,想想其實挺可怕的。
“你相信自己能好起來,就一定能好起來,前提是,你要真的相信。”葉檀繼續(xù)畫餅。
金燕燕聽了葉檀的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來:“為什么我聽著你的話,我就覺得自己肯定能好呢?”
“因為我是喜鵲嘴啊?!比~檀笑道:“聽我的,準沒錯兒?!?br/>
金燕燕笑著點了點頭:“好,那我就聽你的,我會努力讓自己心情好起來,振作起來的,也許真的就像你說的那樣,也許有一天,我就慢慢好起來了呢?!?br/>
“對啊。”葉檀笑瞇瞇的點了點頭,取出了一塊糟子糕遞給了金燕燕:“吃塊糟子糕,把糟糕的心情都消滅掉。”
金燕燕笑著接過了那塊糟子糕:“好。”
看到金燕燕吃糟子糕,葉檀便瞥了一眼金燕燕旁邊的搪瓷缸子,看里面沒水了,便說道:“我給你倒杯水吧?!?br/>
金燕燕有些不好意思:“這怎么好意思?!?br/>
“這有啥的?!比~檀笑了笑,拿著金燕燕的搪瓷缸子去倒水,暖瓶就放在金燕燕的房間里,不過,距離金燕燕的床有些遠,因為林子娟擔心金燕燕自己倒水不方便,或者會抻到她的傷口,左右家里總是有人的。
葉檀背對著金燕燕,趁著她不住,往水杯里扔了一顆小還丹。
小還丹入水即化,根本就看不出一丁點兒的痕跡來。
“來,喝點兒水吧?!比~檀將搪瓷缸子遞給了金燕燕,暖瓶里的水已經(jīng)不太燙了,溫乎乎正好能入口。
“謝謝你,葉檀。”正好吃了一塊糟子糕,金燕燕覺得嘴里有些干,便接過葉檀倒的水喝了起來,幾口下去,半杯水就被金燕燕喝了個精光。
“葉檀,我咋覺得你倒的水這么好喝呢?!焙攘怂螅鹧嘌嗑托χ~檀說道。
葉檀抿嘴一笑:“那是因為今天我來了,你心情好了,心情好了,什么就都好了,你看,這不是連水都甘甜起來了?!?br/>
“噗嗤”一聲,金燕燕笑了起來,然后又說道:“你還別說,今天跟你說完話之后,我的心情真是好些了,我都能感覺我身體里暖烘烘的,特別舒服。”
“那可真是太好了?!比~檀笑得明媚,看來這小還丹開始起作用了,希望能對金燕燕的傷勢會有幫助吧。
“葉檀,謝謝你?!苯鹧嘌噜嵵氐膶θ~檀道謝道:“你說得對,我爸媽這么辛苦的照顧我,我不應(yīng)該讓自己的心情影響身體的康復,我應(yīng)該好好振作起來的,只有這樣,才能對得起我爸媽對我的照顧。”
葉檀便笑道:“你這么想就對了。”
金燕燕的臥室門外,靜悄悄的聽著兩人對話的林子娟,悄悄的抹了一把眼角溢出的淚水,便轉(zhuǎn)身去廚房里做飯了。
葉檀跟金燕燕又聊了一會兒天,便準備告辭離開了。
林子娟想要留葉檀中午在家吃飯,但是葉檀想著要趕緊回去給虎頭喂東西,便謝絕了林子娟的好意。
不過離開前,葉檀想了想,還是問道:“林阿姨,我想冒昧問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兒???”
“您上次說我長得像您的嬸娘,不知道您的嬸娘叫什么名字?”葉檀便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嬸娘叫什么名字?!绷肿泳瓯阏f道:“我就記得她的樣子,對她的名字卻是完全沒有印象的,畢竟那個時候我還太小,等我小叔和嬸娘去世后,家里人也許是怕觸景生情,所以,就再沒提過我小叔和嬸娘的名字,不過,我倒是知道我小叔的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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