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昕冉找來跟蹤她的人,已經(jīng)被郁明昊打發(fā)了個干干凈凈,那剛才那個人又會是誰派遣的?
在她還還沒有回過神來之際,淮靳楠高大的身影已經(jīng)擋住了她的視線。
“剛剛那個人,你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不帶一絲一毫情感的聲音傳來。
秦以萊反應(yīng)過來他話里的潛在意思,“你比我早發(fā)現(xiàn),為什么不告訴我?就不怕那個人把你我的照片往網(wǎng)上一曝光,身為云峰集團總裁的你,受到很大的影響?”
淮靳楠一向為人低調(diào),從不在新聞媒體前露臉,就連上一次的慈善拍賣,都是特意給各大新聞媒體記者打好了招呼。
因此他在網(wǎng)上所流傳的照片,除了背影就是側(cè)臉,即便好有正臉也是模糊得連輪廓都看不清。
唯一的緋聞也就是和秦昕冉的未婚先孕,要是這時候再爆出點什么猛料,加上他堪比一線男星的長相,估計淮老爺子那邊就該炸了。
“在世俗的眼光之中,我的身邊本就不可能只有一個女人,所以就算全世界都誤會了我和你有一腿,也只會認(rèn)為你是我眾多女人里的一個?!?br/>
淮靳楠的語調(diào)淡定的出奇,像是在和她聊什么普通的家長里短。
可是他的眼中卻含了幾分諷刺,似乎在嘲笑她在他眼中所占的分量根本不足以提及。
只要他愿意,她就會是一只用完即棄的玩物。
“即便如此,那我也要成為你“所有”女人當(dāng)中,最令你難忘的一個?!鼻匾匀R走近她,仰起精致的臉孔,一臉玩味看著他。
他身上的檀香氣息縈繞在她的鼻尖,一絲絲的侵襲著她的嗅覺,他擁有著獨特的吸引力。
分明拒人于千里之外,卻又讓她忍不住要靠近,就算心里已經(jīng)充滿了恐懼。
這男人就像毒,一旦沾染,很難戒除……
她眼底忽然流露出的深情讓淮靳楠的眸光也跟著起了變化,可那微妙的變化很快便消失得無蹤。
他嘴角沉淀出一抹不屑,“真想知道偷拍的那個人是誰,我想,你應(yīng)該去問問你的老情人?!?br/>
面對淮靳楠突然轉(zhuǎn)移的話鋒,秦以萊面色征了征,一句“什么老情人”不經(jīng)過大腦的脫口而出。
淮靳楠臉上浮現(xiàn)出了夸張的驚訝,譏誚嘲諷地笑道:“你的老情人涼凜毅啊,這才多久,你竟忘性大得竟把那小子給忘了?”
“情人?”
秦以萊嬌嬈的挎著他的手臂,貼近他耳畔,給他傳導(dǎo)一聲極度曖昧嬌柔的輕語:“我的情人,一直都是你啊,我這個人啊最喜新厭舊了,哪里還記得什么老情人?”
淮靳楠眼底的不屑更加濃重,扔開她甩手就走。
她只淡淡的勾唇,沒有感覺這多么值得尷尬。
出醫(yī)院大廳,淮小寶在兩個保鏢的互送下正巧趕來。
朦朧紅腫的淚眼,一看就是長時間哭所造成。
保鏢看到淮靳楠,皆是鞠了個躬,看到他陰沉冷冽的臉,其中一個著急忙慌地解釋道:“淮總,小少爺在您辦公室哭鬧得亂砸東西,差點毀了您的私人電腦,我們怕重要的數(shù)據(jù)也毀壞,所以……”
“爸爸?!?br/>
淮小寶不敢直視他,低著頭掖著衣角,“寶兒,寶兒只是想看媽咪,媽咪她怎么樣了?”
淮靳楠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秦以萊的一聲輕喚便從身旁傳過。
“寶兒?”
秦以萊眼中包含的欣喜根本找不出言語來形容,卻又隱約之中帶有幾分忐忑。
“壞女人!”淮小寶聞聲抬頭,一張小臉滿溢著憤恨,捏著拳頭沖過去就對著秦以萊一頓猛烈的抓扯,咬牙切齒的罵道:“小姨就是一個壞女人!大壞蛋,欺負(fù)媽咪,害媽咪受傷!我討厭你,討厭!”
淮小寶軟糯稚嫩的聲調(diào),吐字清晰,就如同重拳一一地捶在了她的心臟,身心一瞬之間像是被掏空,抽走了反抗的能力,任由他的打罵。
“淮宇峰!”淮靳楠冷聲而起,把近乎失控的寶兒拉開。
可淮小寶還是身體朝向秦以萊,手腳在空氣之中胡亂晃動,嘴里的聲音擴得更大:“她就是壞女人!寶兒討厭她!”
淮靳楠皺了皺眉,幽深的瞳孔直瞪著寶兒,“夠了!淮宇峰,別逼我揍你?!闭f話的途中,他警告的把寶兒雙肩緊緊捏了一把。
身旁的小人終于有所消停,淮靳楠的怒氣這才緩和,眼尾輕掃她一眼,清冷道:“寶兒不想看到你,你走吧?!?br/>
這一次,秦以萊沒有反駁和回旋的余地,幾乎是落荒而逃,坐上車內(nèi),眼淚不經(jīng)意間從臉頰滑落。
雙手緊緊捏著方向盤,指節(jié)發(fā)白。
想起寶兒那一聲聲厭惡的聲討,心就像是被人撕裂的疼。
她也不知在醫(yī)院外的停車位上停留了多久,只知道直到看見淮靳楠載著寶兒離開之后,她也發(fā)動了引擎,一腳開去了常去的“萊無酒吧”。
在靠近吧臺前的一張卡桌上喝得爛醉酩酊,各色的酒擺了一片。
搖曳的閃光燈和震耳欲聾的嗨動音樂混合著,使她的腦袋更加眩暈。
她一手扶著額頭,微卷的頭發(fā)散落在一側(cè)的臉頰,臉上的紅暈加上嬌艷的紅唇,和凹凸有致身材曲線,清麗性感的氣質(zhì)使她在眾多的人之中尤其顯眼。
食指中指夾著紅酒杯按在桌面上輕輕晃動著。
“喲,美女,一個人啊,喝這么多酒,該不會是失戀啦吧?”
一聲輕佻調(diào)笑的紈绔男音響起,還主動的坐在了她的對面,滿臉堆笑:“能請我喝一杯嗎?”
秦以萊不屑地發(fā)出一聲冷哼,沉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男人一喜,更是不依不饒:“本少爺就是喜歡辣妹子,怎么樣啊,讓哥哥今晚來撫慰撫慰你受傷的心靈?”
“我再說一遍,滾!”
她已經(jīng)不記得這是今晚第幾個搭訕的男人,早就被磨得沒了耐心,手中端起紅酒杯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
“不就失戀嘛,天涯何處無芳草。有沒有興趣來個一夜情?哥哥我絕不虧待你!”這年輕的男人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秦以萊淡淡的瞥了男人一眼,重影之下她看不清這男人究竟長相如何,只是看出他一身的穿戴五光十色,極其晃眼。
估計又是哪個有錢的闊少或者土豪。
一夜情三個字讓醉酒的秦以萊忽然來了興致,醉意朦朧道:“告訴你,可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睡我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