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沒問題,一個小時后簽訂協(xié)議并進行治療?!崩顝V之所以要這一個小時,是因為他得進行一些準(zhǔn)備。雖然以他的手段,什么準(zhǔn)備也不需要,但那個效果反而不好,別人會以為李廣是江湖騙子。
李廣之所以敢攬下治療張小紅臉上傷痕的活計,是因為李廣在研究有關(guān)輔助性符錄時,發(fā)現(xiàn)很多與治療有關(guān)的符錄,譬如強筋符、健骨符、明目符、靜心符、寬體符、瘦體符、還童符、滅瘟符、祛斑符、靚膚符等……
“棉花,這些符錄是什么意思???”李廣有些震驚。
“就字面上那些意思?!泵藁ㄋ坪跖d致不高。
“這些符錄,譬如瘦體符,不是可以用來減肥嗎,而還童符,不就是返老還童嗎?”李廣為自己的發(fā)現(xiàn)而興奮。
“瘦體符的作用確實如你所說,但還童符卻沒有你說的那種效果?!泵藁ㄅ吕顝V誤入歧途,解釋了一句。
“為什么呢,還童符不是還童嗎?”
“修士手段,仙家手段,可以讓死人復(fù)生,可以讓人長生,可以讓人百病不生,但這返老還童卻是逆轉(zhuǎn)時空,除非大法力否則不行!”
“那……這個還童符又是什么意思?”
“這個還童符,只是對那些愛慕虛榮,愛慕年輕的人有用,使用之后,面容和身體表面看起來年輕了,或許他的生理機能也強壯了,但她的實際年齡一點也不會變的?!?br/>
“棉花,我想用這些符錄,來滿足人們的某種需要?!崩顝V弄明白后,立即圖窮匕首見。
“哎,其實,你到了煉氣三重,就能煉制等外品符錄了,你現(xiàn)在要用一張兩張,我可以免費給你,但如果你用得多,不好意思,我是要收費的?!泵藁ㄍ瑯雨幹\畢露。
“收費?你要收多少?”李廣自然知道,棉花說的收費,不是要錢,而是要“人氣”。
“但凡因為我的幫助,而獲得的人氣,我需要提成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你怎么不去搶,我記得現(xiàn)實生活中,技術(shù)入股最多只占百分之三十呢!”李廣漸漸地破除了對棉花的神秘感,現(xiàn)在愈來愈獨立了。
“那你去找百分之三十的吧,我就不管了?!泵藁ㄓ衷趺磿恢?,自己是做的獨家生意啊,愛買不買。
“好吧,百分之四十就百分之四十,以后,我獲得的所有人氣,你都可以提成百分之四十,但是,當(dāng)我需要幫助時,你不得拒絕,否則,就算你違約!”
“這個啊,到是可以,不過,你需要的幫助,必須合理,符合功德!”
“沒問題?!崩顝V到是不會去做什么缺德事。
于是,兩人狼狽為奸,達成了一個人氣瓜分協(xié)議,也正因為這個協(xié)議,才有了李廣與張小紅的談判。這是一個現(xiàn)在的例子啊,過了這個村,就難以找這個店了,再說,李廣既想幫劉斌,但又不太愿意拿現(xiàn)金出來,最終就形成了與張小紅的治療協(xié)議。
這個協(xié)議必須寫,協(xié)議中對病人的約束,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對治療過程、手段、技術(shù)方法的保密,如果違背,將會遭到誓言反噬,這個反噬,自然是由另一種符錄引發(fā)的。但是,對于治療本身,譬如誰給你治療的啊這類事情,卻不需要保密。
為什么呢,這是李廣和棉花共同商量的結(jié)果,那就是盡量避免強力部門知道自己用符錄、符水治療病人的事,或者盡量把消息泄露的時間向后推辭,因為現(xiàn)在無論棉花或是李廣,都還十分弱小。棉花或許可以不怕類似于手槍的武器,但李廣此時連警棍都還無法對抗。
當(dāng)然,協(xié)議的權(quán)力和義務(wù)是對等的。李廣也在協(xié)議中承諾,祛斑百分百,看起來年輕五年是個主觀印象,如有爭議,由網(wǎng)絡(luò)投票決定;或者,患者可以改為其他效果,譬如豐胸、瘦腹、瘦體等。
還是那個靚膚符也可以,譬如你覺得自己膚色有些偏黃偏黑,想將其變白,那好,簽協(xié)議給錢吧。
李廣給張小紅一個小時,李廣除了要準(zhǔn)備協(xié)議外,還要準(zhǔn)備符錄,畫符用的黃裱紙、毛筆、朱砂等,李廣早就準(zhǔn)備好了,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在張小紅面前做做樣子,以隱藏他最多只需要2秒就能完成的治療。
他只需要將一道次品祛斑符、一道等外品還童符用手法打入張小紅體內(nèi)就行,如果對待那名副省長公子一樣,說一句話掩飾,手上的動作就做完了。
只是,明知這件事非常簡單,但李廣卻不能簡單,而必須把它搞得復(fù)雜,否則,兩秒鐘治療一個病人,別人會愿意五十萬一百萬地給錢嗎?李廣的計劃是,自己治療大約1個小時,而張小紅不吃不喝必須在床上躺48小時,也即兩天兩夜后,就可以看到效果。
此外,如果是瘦體之類的治療要求,將還伴隨有腹瀉等癥狀,總之,要讓治療過程看起來更符合科學(xué)一點。
在這里,誰要說科學(xué)技術(shù)是生產(chǎn)力,李廣要跟他急。
“劉斌,事情搞定,你馬上找一個留得住話,但口才又比較好,形象不錯的女人過來,一個小時后,我有用。”李廣一走出病房,就作了安排。
“是?!眲⒈舐犝f搞定,心情大爽,可是,李少說的找一個女人,他有用,這神馬意思啊,李少,你不要那樣啊,你還是個少年,還沒成人,不要把身體搞壞了??!
劉斌和李吉等幾人都面面相覷,這個李少,怎么有這一口愛好?
“我叫你們找這樣的一個女人,是因為等會兒我要給張小紅治療,她是一個女人,我有些不方便。而你找來這個女人,以后將會協(xié)助我對其他人進行治療。”
“治療?李少,你的意思是你通過醫(yī)學(xué)手段將紅姐臉上的斑祛除?”
“嗯,差不多吧。”李廣想了想,這個問話里似乎沒有陷阱。
“啊,李少,你太厲害了,怪不得你要建立醫(yī)藥基地啊,原來,你還是醫(yī)術(shù)高手??!”劉斌等人馬屁猛拍,不過,他們也只能這樣了,李廣所有手段,在他們看來都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神奇!
“有拍馬屁的功夫,還不如把事情做好。”李廣淡漠地看了他們一眼,頭也不回地向西梧村走去,他用于畫符一類的東西,還放在家里。
劉斌等人一驚,頓作鳥獸散。
……
劉斌找來的女人,名叫劉瑩,二十出頭的樣子,模樣還真不錯,只是生活過得并不太好一般,精神力不太好,模樣疲倦,而且,身上的著裝也非常便宜。
經(jīng)介紹,李廣才搞懂,原來這劉瑩就在據(jù)二中校門口不遠處幫別人守雜貨鋪,怪不得李廣覺得有些面熟呢,而且,更神的是,劉瑩是劉斌的堂妹,兩人是一個爺爺。
因為是劉斌的堂妹紙,李廣只向劉瑩交待了一點:待會兒,叫她做什么就做什么,堅決不要問,其中所見,要爛在腦子里,任何人問,都不能說出來。
劉瑩茫然地點著頭。因為這是他堂哥求了她至少半個小時,她才勉力一試的?,F(xiàn)在看來,這事果然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
李廣以為劉瑩懂了,理解了,兩人便向病房走去。
來到病房,李廣拿出協(xié)議,先讓張小紅看,看后,張小紅沒說什么;然后,又給劉瑩看,因為里面涉及到一些保密條款,自然,劉瑩作為見證者,同樣是需要保密的,不只是對治療過程進行保密,就是對所見身體之特征也需要保密。
“李少,我不干,我不干,你放我走吧?”劉瑩將協(xié)議一丟,急切地說道。
“為什么?”李廣冷冷地。
“我怕。”劉瑩全身發(fā)抖。
“怕什么?”
“李少,你放了我吧。平時,我與斌哥多不往來,因為他是操社會的,而我是莊戶人家,我還有父母需要養(yǎng)活??!”
“我又不是叫你殺人,你用得著這樣緊張嗎?”李廣不明所以。
“我……”劉瑩無語。劉瑩之所以覺得怕,是因為她知道張小紅,而且聽說過她此次受傷的事,這事兒,她作為中間人,等于是提保啊,她敢嗎,哪怕借她十個膽子,劉瑩也不敢啊,萬一事情搞砸了,要她賠,哪怕把她給賣了,也不值十萬百萬啊。
“妹子,你放心吧。我張小紅都不怕,你怕什么呀。不外就是保密嗎,你以后不說出來不就完事了?”這時,張小紅突然出聲幫忙。
“我……怕賠不起。”
“哪兒是叫你賠呢,出了任何問題,都是由李廣負責(zé)。你放心吧,李廣這家伙,才掙了上千萬的錢呢,真要出了事,自然由他賠?!?br/>
張衛(wèi)紅為什么對李廣有如此強的信心,原因正在于這上千萬的財富。有如李廣自己說的一樣,劉斌是個窮光蛋,雖然有些房產(chǎn),但那不是劉斌一個人的,而是一大家人的,真要封了其房子,一家人找到張小紅要吃要住,也不是個事兒,所以,這錢真還得落到李廣身上。
這樣,道理就出來了,李廣是個有錢人,而且能主動交三百萬稅的人,想來也沒理由用話來騙自己,而且李廣知道自己的哥哥是鎮(zhèn)長,這樣,李廣就更沒可能來騙自己了,所以,張小紅決定一試,因為這個少年打牌、賭石的事跡,哥哥為了安慰自己,已經(jīng)多次在耳邊說過了。
“好吧?!眲撃懬拥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