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婉的手輕柔的撫上她的秀發(fā):“你也快了,你這么漂亮,氣質(zhì)又好,月薪也高,嫁人分分鐘的事。”
“不,”白悠翎搖頭,“等我要結(jié)婚的時候你們的孩子肯定都很大了?!?br/>
夏婉婉嘴角掛著清淺的微笑,星光一樣的眸子認真的看著白悠翎。
“你們會同時懷孕,同時生小孩,成為最好的朋友,然后……”白悠翎說道這里就說不下去了。
夏婉婉直視她的眸子,眼底有點點星光跳動:“先不說我,林露露那么瘋瘋癲癲怎么可能這么早結(jié)婚?”
白悠翎露出一個友好的微笑,說:“別這么說露露,她其實很可愛?!?br/>
夏婉婉安慰似的輕拍她的手背:“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拋棄你的?!?br/>
說著,她從床頭柜拿出一個盒子,打開。
里面躺著一條粉鉆項鏈。
白悠翎眨眨眼,小心拿出來看了一眼,說:“這個很貴重啊,你打算送給林露露?”
夏婉婉捂嘴輕笑,說:“我給你留了另一條,也是粉鉆?!边叧龜D眉弄眼,“抓緊時間哦,不然我指不定會送給誰了?!?br/>
白悠翎哭笑不得:“送的禮物比喬宇的結(jié)婚戒指還值錢,你也不怕他尷尬?!?br/>
“他們又不會當場拆禮物,不怕?!毕耐裢裥Φ溃白寙逃顚擂稳グ?,露露肯定很開心?!?br/>
“這是你那個土豪娘家人送給你的?”白悠翎問道。
夏婉婉和她說過這件事,所以白悠翎一直記在心里。
夏婉婉點頭:“我見到了我的小姨、姨夫和外公,他們?nèi)硕己芎?,只是我現(xiàn)在還是不能原諒我的外公和父親。”
白悠翎嘆了口氣,微微挑起的鳳眼里滿是擔憂:“婉婉,他們是你唯一的親人,如果他們覺得愧疚有想贖罪的念頭你也不要太倔了。”
夏婉婉微微垂下眸子,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子弦也這么勸我,我真的該原諒他們嗎?”
“他們是你媽媽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白悠翎語氣堅定,眼底帶笑,“你該試著接納他們?!?br/>
夏婉婉嘆了口氣,說:“盡力吧,不過我的小姨和姨夫還是很好的?!?br/>
白悠翎還欲說什么,房門就被人‘哄’的一下推開,林露露一臉喜色的沖進來,大喊:“我明天要結(jié)婚了!哈哈哈哈哈!”
夏婉婉的臉色全都擰在一起,無奈的看了白悠翎一眼,用口型和她說:“我說了她很瘋吧?!?br/>
白悠翎捂嘴輕笑,用口型告訴夏婉婉:“她是可愛?!?br/>
沉浸在喜悅中的林露露絲毫沒注意這里的情況,一直喊著:“我要結(jié)婚了!我要結(jié)婚了!”
喊夠了跳上夏婉婉的床,彈性良好的床墊差點把夏婉婉和白悠翎震下去。
“露露,還不睡明天就會有黑眼圈了。”白悠翎提醒道。
“你不是要做最美的新娘嗎?”夏婉婉也在一旁幽幽說道。
林露露猛然驚覺,立馬蹦下床,拖鞋都來不及穿就急急忙忙的回到屋中:“睡覺!睡覺!睡覺!”
白悠翎和夏婉婉相視一笑,也各自回房了。
碧綠的草坪上擺放了好幾排整齊的桌椅,玫瑰花做成的拱門從入口一直延續(xù)到了一個裝修精致的歐式亭子里。
亭子上垂下淡粉或淡紫色的紫藤蘿,空氣仿佛都變成了紫色。
鼻間縈繞著各式花香,夏婉婉穿著香檳色的伴娘服,和林露露一起站在門口迎接賓客。
不遠處,兩道熟悉的身影朝她走來。
夏婉婉驚訝的發(fā)現(xiàn)來人是江遠和方輕帆。
二人送上禮品的時候,夏婉婉問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方輕帆給她拋了個媚眼,說:“我們和喬二公子可是熟識了?!?br/>
夏婉婉笑著點頭,心里想到:這些公子哥的圈子真小。
因為林露露和喬宇在邀請函上特意寫明了不用給禮金,所以來的人基本都準備了或大或小的禮物。
三分鐘后,夏婉婉不出意外的看見了公子圈的另外一人——王琦。
他這次難得穿了件暗紋的棕色西裝,比穿黑色時少了幾分邪氣,多了幾分穩(wěn)重。
王琦笑著遞上禮物,手指交接間不經(jīng)意的拂過夏婉婉細膩的手背。
夏婉婉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底有些疑惑,剛才是她的錯覺嗎?
白悠翎對王琦友好的笑笑,在在賓客欄上勾上了他的名字。
方輕帆正站在不遠處,輕輕搖晃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的盯著坐的筆直,儀態(tài)優(yōu)雅的白悠翎。
正想走過去勾搭時,音樂響起了。
他不得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靜靜看著。
以喬海為首的幾個小花童,提著籃子走在前面,潔白的地毯被撒上了鮮紅的玫瑰花,林露露挽著父親的手,緩緩走向小亭。
她的愛人正站在那里等她,看著比平時多了份笑意的喬宇,林露露突然沒那么緊張了。
二人的距離越來越近,林露露仿佛都能感受到喬宇的呼吸。
從開場以來,她的眼睛沒有離開喬宇一刻,喬宇的眼睛亦是定格在林露露臉上。
潔白而美好的婚禮,讓每個人臉上都蕩漾著笑容。
傅子弦坐在賓客席上,眼睛一直跟隨者夏婉婉。
牧師念完最后一句誓詞后,林露露和喬宇抱在一起擁吻。
賓客席發(fā)出了口哨與起哄聲,不少少女眼底充滿了艷羨之情,這樣美好而圣潔的婚禮是每個少女都為之神往的吧。
林露露背對著賓客席,用力扔出了捧花。
本該落在賓客席的捧花,卻偏離了方向,落在白悠翎手中。
白悠翎眼睛閃了閃,接著是滿臉的笑意。
婚禮結(jié)束后,眾人在場中尋找自己喜歡的食物,侍者不停來回穿梭,盤中裝著新鮮的酒水食物。
方輕帆悄悄接近夏婉婉,用手指點點她的肩膀。
夏婉婉轉(zhuǎn)過身,問:“有事嗎?”
方輕帆笑著指指白悠翎,說:“剛才接到捧花的那個美女能介紹給我嗎?說不定我是她的真命天子呢?!?br/>
夏婉婉笑著說:“那是我最好的朋友,據(jù)我所知你不是什么專一的情圣?!?br/>
方輕帆雙手合十,眼睛無辜的就像小鹿斑比,帶著些哀求的意味說:“只是認識一下。”
夏婉婉笑道:“和我來?!?br/>
白悠翎此時正在幫林露露整理婚紗,夏婉婉將方輕帆介紹給她:“悠翎,這是方輕帆,方家大少爺,我還在傅家工作時沒少給我添堵。”
方輕帆故作鎮(zhèn)定的說:“現(xiàn)在是夏婉婉生意上的好幫手?!?br/>
他朝白悠翎伸出手,笑著說:“你好,我叫方輕帆?!?br/>
白悠翎和他握手:“你好我是白悠翎,‘陽光’的主編。”
夏婉婉很有眼力勁的拉著林露露走了。
雖然方輕帆愛玩愛鬧,但夏婉婉能看出他本質(zhì)不壞,如果他和白悠翎真的成了,是不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的。
方輕帆眨眨眼,說:“你就是那個一直跟著祁白死都不換公司的編輯?”
白悠翎笑著問:“我很出名嗎?”
方輕帆撓撓頭,笑著說:“當初傅徽然一直收購祁白的公司,老員工基本都被傅徽然帶走了,只有你情愿工資少了都要跟在祁白身邊……”
說著說著方輕帆察覺出不對勁了,猛然停下來,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白悠翎臉色微紅,輕咳一聲,說:“我當初不離開公司純粹是因為這本雜志是我看著從第一期出到現(xiàn)在的,我不舍得離開?!?br/>
方輕帆恍然大悟,笑著說:“原來你是個這么長情的人啊?!?br/>
白悠翎聽出他話里的第二層意思,站在原地有些羞澀的微笑。
方輕帆見狀正想多獻幾次殷勤就被隨后而來的江遠打斷。
江遠現(xiàn)在還是不能放下夏婉婉,哪怕他每天勤奮工作,除了方輕帆誰都不見還是無法阻止內(nèi)心對夏婉婉的思念。
今天看見穿伴娘服的夏婉婉心底的思念更甚,甚至想到當初要是自己去婚禮上搶夏婉婉她會不會和自己走?
但也僅限于想想。
他知道夏婉婉很愛傅子弦,不愛他,更明白夏婉婉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自己不能去打擾他。
心煩之下他看見了正在撩妹的方輕帆,心底一陣郁悶,他在這里悲春傷秋,當初和他一樣喜歡夏婉婉的方輕帆已經(jīng)有心的心思去談戀愛了。
江遠本質(zhì)上是個很善良的乖小孩——除了在方輕帆面前。
他拿著酒杯,假裝自己喝醉了晃悠到方輕帆面前,口齒不甚清晰的說:“老方!來!喝一杯!”
方輕帆顯然對突然出現(xiàn)的江遠很是不滿,他有些尷尬的對白悠翎笑笑,說:“我先把他送走。”
白悠翎捂嘴輕笑,說:“快去吧,你們關(guān)系真好?!?br/>
江遠對白悠翎眨眨眼,眼底一片清明,吐出來的話卻依舊不清晰:“白姐,我們可是發(fā)小呢!小時候指娃娃親的那種!可惜生出來的都是大胖小子?!?br/>
白悠翎噗嗤一笑,頓時明白江遠在干嘛了,她笑著搖頭,說:“真羨慕你們的友情。”
方輕帆一把把他扛起,嘴里無奈道:“大胖小子,快走吧?!?br/>
這個舉動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力,但是方輕帆毫不在意,扛著方輕帆就往傅子弦的方向走。
走到傅子弦面前,他把江遠放下,推到傅子弦面前:“這兔崽子一直在騷擾你的老婆,好好盯著他?!?br/>
傅子弦本來和喬宇的哥哥喬東聊得正開心,突然冒出一個江遠打斷了他的談話,讓他很不爽。
傅子弦將江遠推回方輕帆身上:“你自己看著他,少往我這塞?!?br/>
“他騷擾你老婆你還管不管了?”方輕帆一副‘你能忍我都不能忍’的表情看著傅子弦。
傅子弦嗤笑一聲:“他是騷擾婉婉還是騷擾你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