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br/>
“嗯?!?br/>
霍祁軒悶哼一聲,表情有些別扭,他對于送女生禮物這件事情并不是很得心應(yīng)手。
“真的很好看。”白慕雅低著頭看著那串價值不菲的珠寶,并不是因為它價值一個億,而是那個人親手戴上的。
二十歲的生日,霍祁軒給了白慕雅童話一般的夢,她穿上最好看的公主裙,在一群朋友的祝福中渡過的,她以為會越來越幸福的,卻不知道,她的幸福正在倒計時。
午宴快結(jié)束的時候,安冉接到了一通電話,看到來電提醒,她默默的走到一個安靜的角落才接起來。
“找我什么事?”
她壓低聲音,眼神不安的四處張望。
“呵,聽說你去參加朋友的生日宴了?安冉啊,安冉,你以為參加上流人的宴會就可以變成上流人么?別自欺欺人了,你媽不過是酒吧賣唱的,你還不一定是誰的種。”
電話那頭傳來毫不客氣的嘲諷,將那些血淋淋的回憶在安冉面前生生的撕開。
她緊握著拳頭,面部的表情更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起來。
“是的,我就是這樣的下等人,可我也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成為上等人的機(jī)會,而你,永遠(yuǎn)也沒有這個機(jī)會!”
安冉緊握著電話,因為用力,手部青筋暴起,她此刻的憤怒就快要燃燒起來了,她憑什么要受這樣的輕視。
一旁的向天陽皺眉看著這一幕,看著她面色猙獰,眉頭皺的更深了。
“別跟我廢話了,我現(xiàn)在缺錢,給我銀行卡上打幾萬塊,不給的話我就告訴你兼職地方的老板你的丑事。”
“我不怕,你去說吧,大不了換個工作,安豐你這一輩子就做縮頭烏龜吧!”
安冉憤憤的掛了電話,氣的渾身發(fā)抖,她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激動,轉(zhuǎn)身那一刻,空氣好像一下子凝固了,她驚訝的看著身后的男人,然后皺眉。
“你都聽到了?”
向天陽微微一笑,往前走了幾步。
“安小姐覺得我應(yīng)該聽到什么?”
“我的事你別管?!?br/>
安冉冷聲說著,準(zhǔn)備離開。
“安小姐的事情我是沒有興趣,但跟我好哥們有關(guān)系的事情我就不得不管了,你是不是在外惹到了什么不該惹的人?”
向天陽皺眉看著她,倒不是關(guān)心,就怕她剛才打電話的人才是背后指使這一切發(fā)生的人,如果這樣的話他必須要上心了。
“怎么?你那么厲害,不會自己查么?”
安冉輕蔑的笑了笑,看著他冷哼一聲。
“安小姐,人對自己應(yīng)該有自知之明的,趁現(xiàn)在還沒有造成更大的傷害之前我勸你別以卵擊石?!?br/>
在她經(jīng)過身邊的時候,向天陽不忘補(bǔ)充一句,他相信聰明如她會明白自己什么意思。
安冉停頓下來,卻沒有說話,她沉著臉往外走。
“安安,你怎么在這里啊,我剛讓林淺去找你了?!?br/>
白慕雅看著走過來的安冉笑著說道。
“嗯?!卑踩叫牟辉谘傻狞c點頭,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走出來的地方,向天陽并沒有跟著走出來。
“你在看什么呢?”
“沒什么,我們回去吧。”安冉搖搖頭,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嗯?!卑啄窖判χc頭,等到兩個人走遠(yuǎn)了,向天陽才從里面走出來,他皺眉看著兩人離開的位置,陷入沉思。
向天陽走回大廳,看到宋離頃還坐在那里,見到他才站起來。
“向總?!?br/>
“小宋總是在等我么?”
向天陽笑著走過來,微微勾起唇角,唇角有一個小小的梨渦。
宋離頃欣然微笑點頭。
“當(dāng)然,我還等著向總帶我去參觀一下你的酒吧?!?br/>
向天陽點點頭,“那是必須的,既然這邊結(jié)束了,就去我那里坐坐,保證讓你滿意?!?br/>
“這點我絕對相信向總?!彼坞x頃跟著附和道,白慕雅皺眉看著兩人,沖身邊的男人小聲議論道。
“這兩個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熟絡(luò)了?”
霍祁軒微蹙眉頭,沉著臉,凝視著宋離頃,宋離頃則微笑著看著他,然后走過來。
“霍總,白小姐,我先回去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寵妻無度:二婚老公惹不得》 :給了她像童話一樣的生日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寵妻無度:二婚老公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