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結(jié)束了?
蘇諾諳的眉頭皺著,卻沒理解其中的意思。
可下一秒,眉心卻被冰冷的指腹拂過。
冷涼的感覺,讓她的神經(jīng)下意識的繃緊。
看向眼前的人。
他的眸子依舊的冷邃,卻像是蘊(yùn)著幾分的笑意,指腹撫過,按在她眉心處。
不知道動機(jī),她也沒敢動。
“顧家的水不是你能淌的進(jìn)去的,我可不希望你被淹死在里面?!?br/>
這聲音很淡。
這種警告的話,她聽過不是第一次了,可是依舊止不住的好奇。
好奇當(dāng)初顧家和蘇家的關(guān)系,好奇他現(xiàn)在為什么還隱瞞身份呆在這里,到底都是為了什么?
似乎很多軌跡都偏離了正道,太多掌控不住的事情,讓她心下不安,并且總是無意識的就去關(guān)注顧家的事情。
“要是好奇的話,今晚我?guī)闳タ纯??!?br/>
在蘇諾諳咬唇準(zhǔn)備避開他手指的時候,卻聽到他的聲音,一下子愣住。
下意識的抬眼看向他,卻從他深邃的眸子里找不出任何的情緒。
看看?
去哪里看看?
顧家嗎?
“等晚上來接你?!?br/>
顧殷沒解釋,只從薄唇溢出這么一句話。
一直到蘇諾諳站在公司外邊,都沒消化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可等著準(zhǔn)備再問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車已經(jīng)開走了。
回到公司的時候發(fā)現(xiàn),蘇景的桌子上還有很多攤開的文件,可是人卻不在了。
“人呢?”
她皺眉看向身后的助理。
助理的臉皺巴巴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就是大少爺說讓我們幫忙找點(diǎn)東西,可誰知道找到之后,人就不見了。”
這擺明了就是有預(yù)謀的。
本來也不指望蘇景能夠認(rèn)真的看下去,可誰想到他還會真的頂風(fēng)作案,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出去。
“去哪里了?”
蘇諾諳一陣頭疼,這段時間好不容易以為扭過來一些性子了,可他骨子里的執(zhí)拗卻改不過來。
要完全的把他從歪路上拉回來,還任重道遠(yuǎn)路漫漫。
助理急忙的拿出平板,負(fù)荊請罪的說道:“我剛找人查到了,蘇大少是跟一些朋友出去了,應(yīng)該是賽車,位置也查出來了。”
查出來的這個消息,她倒不是多么的意外。
畢竟當(dāng)初蘇景?;欤粠图w绔在一起的時候,就樂衷于這樣的比賽。
她只嗯了一聲,隨口問道:“還有誰?”
在匯報的人名中,聽到了‘祁小西’的時候,眼皮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她敏感,還是對‘祁’這個姓氏反感,下意識的就想起祁晉那張臉,莫名的讓人一陣危險的感覺。
“跟祁晉是一家的?”
助理迅速的查,點(diǎn)點(diǎn)頭,“是。”
果然跟她猜測的差不多。
這一次,只怕也是被祁家刺激的,蘇景才會參加。
“蘇總,您干嘛去?。俊?br/>
助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眼睜睜的看著蘇諾諳從他的身邊往外走,著急的說道:“等會兒這還有個會議呢,馬上就要開始了啊?”
“延遲?!?br/>
沒等追上,就聽到蘇諾諳的聲音。
只能垮下臉來,硬著頭皮去準(zhǔn)備延遲會議的事情,卻怎么也沒鬧明白,剛才到底失敗哪句話才讓自家總裁變了主意的。
按照剛才調(diào)查到的位置,很快就到了比賽的場地。
一片極其冷清的地方。
蘇景才準(zhǔn)備好,這次不是賽摩托車,而是汽車。
一輛輛被改裝的豪華上檔次的車,都排列整齊在劃的線后邊,還有幾個穿著比賽服裝的人,靠著車身,抽著煙。
煙霧繚繞的,看著活脫脫的就是個二世祖。
一眼看過去,就看到準(zhǔn)備鉆進(jìn)去的穿著黃色衣服的蘇景,提著他耳朵把他揪出來。
蘇景壓根沒想到她會來,臉上閃過不自然,把自己的耳朵扯出來,說道:“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br/>
有些惱羞成怒。
“喲,我說咱們蘇大少怎么最近那么消停了,原來是姐控啊。”
一聲冷嗤的聲音響起。
看著一個穿著緊身衣服,明顯帶著敵意的女人過來,五官還不算很成熟,大概也就十七八歲。
走過來,看著蘇諾諳的眼里,敵意更重,嗤笑的說道:“來個比賽還帶著姐姐來,下次是不是要帶著你媽媽來這里,還沒斷奶的小娃娃?”
這嗤笑聲音更重。
引的后邊那幫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起來。
還有幾個蹲在車頂上的,抽著煙,嬉皮笑臉的說道:“要不讓你姐姐今晚陪我們一晚上,這場比賽算你贏了,是不是行?”
一陣陣的哄笑聲音。
蘇景的臉色頓變,臉色一黑,就準(zhǔn)備上手去揍那幾個說話臟的人。
可沒等動手,就被蘇諾諳拉住。
“比賽可以,我也很喜歡比賽?!碧K諾諳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來喜怒,只說道:“既然比賽的話,總得有個裁判吧,那不如我做這個裁判?!?br/>
這話下來的時候,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本來以為蘇諾諳是來砸場子的,或者是來阻攔這場危險的比賽的,可卻沒想到來看戲的?
蘇家大小姐也喜歡看戲?
倒是稀奇。
“公平的話,應(yīng)該是隨機(jī)選擇車,才算是公平,不是嗎?”
蘇諾諳的眉眼彎彎,說道。
每個音調(diào)都很清楚,咬音很準(zhǔn)也很重。
可這話,卻讓周圍的人臉色不好看了,尤其是剛才過來挑釁的女人,更是下意識的反駁說道:“開什么玩笑,這都是自己熟悉的車,你以為自己真的懂規(guī)矩?”
“憑什么要隨機(jī)來,不會玩的話最好滾蛋。”
這女人說話毫不客氣,甚至難聽的話也是說的很流暢。
“不是說玩刺激的嗎,公平起見的話,那隨機(jī)選擇不是更有意思?抽簽,怎么樣?”
蘇諾諳讓旁邊的侍者拿來紙筆,很快的準(zhǔn)備好了一模一樣大小的紙條,等著抽。
坐在車頂上的幾個男人倒是真的心動了,可是唯獨(dú)剛才那個滿是敵意的女人,臉色比剛才更黑,“憑什么要聽你的,我偏偏不認(rèn)同,并且你以為自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