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看到的時候,并不多說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對面的凌一一。
隨后開口,“你若是怕他,直接跟他說,不必這么躲?!?br/>
凌一一是很直接的人,并不會刻意的委屈誰的。
所以,有問題,那就直接說了就是。
反正,凌一一這個人也就是這樣的。
“可是,安意,你還是解決你的事情?!卑嗤芴崾荆驗殛P(guān)于安意的問題并沒有解決。
安逸之說的話,已經(jīng)嚴重的不給面子了。
她首先是覺得,這樣的事情,對其他人來說,有些不合適。
畢竟都是曾經(jīng)的回憶。
但是安意并不覺得。
“那是他的事情,他自己解決?!比羰怯龅搅伺c自己有關(guān)的時候,將來還是一樣的,需要自己解決才是。
他能解決多少?
zj;
并不指望。
“他的事情,你不生氣啊?”
其實是想說你不在意嗎?
“自然是不在意的,有什么值得在意的?那是他的事情?!卑惨馐冀K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同時,是很同情那個女子的。
喜歡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有多痛苦,她知道,所以,她更是同情的。
“還不舒服嗎?”
安逸之回到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肩頭,她輕巧的躲過了。
不想太刺激人。
就算是假裝的也不想。
“好了很多,興許是剛剛吃了包子,不太適應(yīng)?!?br/>
胃里頭不舒服,所以。
“恩?不是我的問題。包子我吃了?”包青蛙立刻否認,包子對自己并沒有太多的問題啊,
“你啊。傻?!?br/>
凌一一過來,拍了拍包青蛙的腦袋。
“大人?!卑惨葜惨馔瑫r行禮。
凌一一抬頭,“不必了?!?br/>
不過,他也對眼前人太多有了些許的意見。
“把人弄走,不然跟我去衙門里頭住下,那邊還更容易放心一些?!?br/>
凌一一所言,全是心中所想,也是事實。
“好的,我讓他們走?!?br/>
“告辭?!?br/>
凌一一將包青蛙的衣服拎著一角,帶著人離開了。
“我說過吧,我要帶你去哪里?”
“我不知道?!?br/>
包青蛙搖頭,沒有答應(yīng)過,想要去哪里???
“去哪里?”
“回家?”
包青蛙一臉懵逼的感覺,回家,回去哪里?
家里的定義是哪里?
衙門?
哇塞,第一反應(yīng),但是事實并不是。
她被帶走,安意與安逸之也準備了馬車,要去看看大夫,安逸之不放心她的臉色不好的感覺。
“凌大人?”
馬車上,對面的人,很有興趣的看著自己。
包青蛙很是無語。
“夫君?!?br/>
他糾正。
“凌大人?!卑嗤苓€是堅持,夫君,做夢。
一般人能不能有這樣的想法?恐怕是沒有的。
“娘子?!?br/>
凌一一知道身邊這位不是容易妥協(xié)的,但是總有辦法。
“你私下若是不愿意喚我夫君,我便喚你娘子,如何?”
“恩?!卑嗤苷J輸了。
不就是娘子么,不對,是夫君。
“夫君。”
“恩。”
對面人還答應(yīng)了,包青蛙整個人都很委屈啊。
凌一一怎么會有這種變態(tài)的想法啊,娶媳婦也就算了,私下還要喚一聲夫君,他是有多想要這樣的生活?
被一個男人喚夫君,看看,凌大人的這愛好。實在是難得的。
“包青蛙,之后,你可以努力努力學(xué)習(xí)安意的有些做法想法?!?br/>
“啥?!?br/>
包青蛙還是處于懵懵的。
到底學(xué)習(xí)什么???
“她個性不錯。”至少比包青蛙自立自強。
如今的凌一一仔細考慮起來包青蛙的一切,總是有些不適應(yīng)的。
因為目前,很多的問題,都出來了。
他娶了包青蛙,注定了不想另娶,所以只能接受包青蛙,包青蛙也不是不好,只是,她還有很多的事情不明白,最起碼,有一點。
“我不是她,我不可能成為一個女人的。”
對,就是這一點,一直不肯承認自己不是女的。
哪怕事實是她就是女的,還是一直這么不現(xiàn)實。
“然后呢?”
凌一一已經(jīng)皺眉了。
“凌大人,這事情,不妥,如今我是男的。真的?!?br/>
諂媚的笑意,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是嗎?要不要本官驗明正身?”挑眉,看著她。
包青蛙往后一躲,然后默默的轉(zhuǎn)身,不說話了。
有什么好說的,不想說了,面前這個人,實在是太牛了?
“包青蛙,嘴巴這東西很有用。但是,說錯了,本官不見得想繼續(xù)見著,懂嗎?”
凌一一警告她,剛剛她又喚了的一句,凌大人,如此一想,也是覺得很是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