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紫?”看著從隙間中出來的人靈夢低聲說道。(全文字更新最快)
“你是誰,為何會從紫那家伙的隙間里出來?!膘`夢從地板上站起喝問來人。聽到她的提問,對方抬起頭,現(xiàn)出那略顯清秀的臉。
“這并不是紫大人的隙間哦?!眮砣诉呌^察著質問自己的少女邊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說道。
嗯?!碇t色基調的巫女裝,袖、領為白色,黑色的過肩膀的長發(fā)上扎著紅色大蝴蝶結,與大蝴蝶結相似的是鬢子上的裝飾(發(fā)套),袖子跟衣服斷開,露著肩膀跟腋窩?!龖摼褪遣惿裆绲奈着税伞?br/>
“的確。剛才的隙間沒有紫那兩個奇怪的蝴蝶結,隙間內也沒有以前的那種令人不舒服的感覺。”靈夢邊回想著剛才看見的隙間邊說道。
“那么,你是誰?”靈夢再度提問。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音,一個月前來到幻想鄉(xiāng)。因為一些事耽擱了,今天才來拜訪幻想鄉(xiāng)的守護者?!?br/>
外界的人類?靈夢挑了一下眉毛。畢竟外界的人比幻想鄉(xiāng)中的人類要弱,而且這個叫音的人以這種方式出現(xiàn)在神社,也不可能是個普通人。
“我叫博麗靈夢,是這個神社的巫女。自我介紹完了,接下來,你有什么事?”靈夢問道。
“只是來拜訪一下,讓幻想鄉(xiāng)的守護者知道我的存在,免得被當成幻想鄉(xiāng)的入侵者。”
“這種事是紫負責的,只要你不引發(fā)異變,我懶得對你動手。”靈夢重新坐在地板上,將放在地板上的茶杯捧在手中懶散地說道。
“既然招呼打完了,我就先離開了。”說完音就消失了。
“隙間啊。移動還真是方便?!彪m然這么說,但靈夢的語氣完全沒有羨慕的樣子。
“……”往嘴里倒了一口茶,靈夢又開始了發(fā)呆
——————一天就這么在靈夢的發(fā)呆中過去了?!?br/>
“……”╬
“……”微笑
“……”╬╬
“……”喝茶
“……”╬╬╬
“……”望天
“那么,現(xiàn)在可以說是怎么回事嗎?!鄙倥畯娙套⌒闹械呐瓪鈫栔赃呌崎e地喝茶望天的少年。
“我昨天不是過來打招呼了嗎?”
“嗯?!?br/>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會住在這里?!?br/>
“喂?。。】缭叫蕴罅税?。打招呼和住在這里有什么聯(lián)系啊?!膘`夢最終還是沒有忍住怒氣咆哮起來。
“嘛嘛~別生氣,靈夢,這里是博麗神社吧?!币艨粗l(fā)火的少女慢悠悠地說道。
‘和書中說的有些不一樣啊,書中寫的博麗巫女對待事物應該是既不親切也不嚴厲的態(tài)度,對我怎么充滿火藥味啊。’音以一副事外人的樣子想道,絲毫沒有給人添麻煩而感到愧疚。
“別叫的那么親熱,我和你只見過一面而已。而且,你也知道這里是神社啊。這里可不是收留所?!?br/>
“紫大人說過,‘……在未確定你對幻想鄉(xiāng)無害之前,還有避免你不熟悉幻想鄉(xiāng)而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你就到靈夢那居住一段時間吧。遇到不懂的可以去問靈夢。畢竟靈夢可是幻想鄉(xiāng)中的城管哦。’就是這樣。”音模渀著八云紫那時說話的口氣與動作,只是一個男的露出嫵媚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惡心。(嗯~應該是很惡心)。
“啊~紫那老太婆,還真把神社當收留所啊?!膘`夢說出了某17歲禁止的詞,不過紫媽表示她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靈夢下個月的生活費只要一半就可以了。
可憐的靈夢不知道她的生活費已經(jīng)減半,繼續(xù)說道。
“神社可不會收留無關的人,(其實就是要香火錢嘛?)你……”
“靈夢我來玩了da☆ze!”頭上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打斷了靈夢的話。
音和靈夢抬頭一看,來人是一名少女,頭發(fā)是金色的,戴著一頂大大的黑色尖頂圓帽,一身黑色連衣裙,腰部還系著一條白色的圍裙,此時她正坐在一把掃把上俯視著走廊上的兩位。
“魔理沙你怎么又來了,我這里可沒有來招待閑人的茶?!笨辞宄砣耍`夢語氣中不再帶有火藥味,只是談談地問道。好像對魔理沙接下來的回答,即使對方不回答也一副不在意的態(tài)度。
‘語氣變了啊?,F(xiàn)在的樣子才是《幻想鄉(xiāng)緣起》中說的,對任何事都不在意,拒絕他人的好意,只留下自己一個人的博麗巫女吧。明明拒絕著他人,卻渴望他人的溫暖呢?!粗`夢毫無表情的臉,音冒出想要抱住她的念頭,想要大聲告訴她,這次自己會陪在她身邊,不會再度離開。不過音還是克制住了沒有將想法實行。
‘又是那些記憶殘留下來的情感嗎?’雖然麻煩卻無法討厭啊,畢竟這些情感是名為音的人自身的情感。
“嘛,靈夢你別這么冷淡嗎?!笨吹届`夢那副冷淡的表情,魔理沙雖然心里很不舒服,但還是露出那陽光般的笑容對靈夢說道。
‘這還不夠?。。?!靈夢,我絕對會讓你成為我的朋(hou)友(gon)的!’
“你們啊,一個個總這樣不顧他人的想法,老是沒事跑到我這里,又不給香火錢。別人看到你們這些妖怪,都不敢到神社參拜,害得我的香火錢越來越少了(先不說香火錢變少,靈夢,真的有人在塞錢箱中塞錢嗎)”靈夢如同從地獄中鉆出來的怨靈,無數(shù)的怨念在靈夢背后聚集成了……
“……”
‘那個……是塞錢箱吧?是塞錢箱吧。。絕對是塞錢箱吧!?。 魢鍑逵猩竦乜粗`夢背后那有怨念形成的塞錢箱,忍住想吐槽的念頭。
“那,那個,靈夢,臉太近了?!北贿@張離自己只有一厘米的猙獰的臉給嚇到了,魔理沙滿頭大汗地說道。
………………
“……?!”
只見靈夢坐在走廊上喝著茶,一副悠閑的樣子,剛才的怨念消失得一干二凈,讓魔理沙不禁懷疑剛才發(fā)生的只是錯覺。
“嗯?!有什么事嗎?魔理沙。”靈夢好像才剛看到魔理沙般地說道。
摸了摸頭,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別想了。魔理沙就這么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拋到腦后——話說,這么大大咧咧的真的大丈夫。
“呵呵……”一聲輕笑。
“還有你,喝完茶趕緊離開?!膘`夢對笑聲的主人咆哮道。
“呃……”怎么對我情感波動就這么大啊。音表示很無奈。
靈夢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話說旁邊那個男人是誰?。Ю砩衬悻F(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嗎)
“沒見過的人,我是霧雨魔理沙。你是誰啊da☆ze?!”魔理沙表示不懂就要問。
“啊啊~”知道不能再當背景的音只好向魔理沙進行自我介紹,不過卻被人給打斷了。
“啊,想起來了,你是稗田家的,我在人間之里看到過你da☆ze!”
“驚?。。 膘`夢望向音。
“嘛。我叫音,是外界的人,一個月前來到幻想鄉(xiāng)。一個月前的確暫住在阿求家,現(xiàn)在會暫時住在博麗神社……”
“咔嚓咔嚓!”
“哈哈??!重大新聞發(fā)現(xiàn)!!”一個聲音在一旁響起,同時伴隨著一道興奮至極的喊聲,一道黑影沖天而起。
“哎呀呀呀……博麗的巫女在神社中藏了一個男人,這可是頭條新聞啊……”
“是文文da☆ze!”
“文文?!”靈夢的語氣充滿了驚訝,驚訝中還夾雜著一絲怒氣。
“你給我下來?。?!”靈夢抽出幾張靈符射向天空。
“哎呀呀——真是危險啊。嗯嗯,清正廉直的記者射命丸文為了報導真相不惜涉險深入敵軍腹地……”空中一個戴著一個兩邊各掛了三個白絨球的紅色小帽子,一身白色短袖上衣和白底黑色上膝裙,腳下踩著高蹺似的單齒木履(天狗下馱),背后還有一對黑色烏鴉翼的黑色短發(fā)少女以悠閑地礀態(tài)躲過靈夢的靈符,停在半空中,邊說邊在手上的文花帖不知寫著什么。
“……在被本記者發(fā)現(xiàn)秘密后,博麗巫女惱羞成怒對本記者發(fā)起攻擊,企圖暴力掩蓋真相。不過清正廉潔的射命丸文是不會屈服于威脅的。”
“你想寫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笨匆娮约旱墓袈淇?,靈夢又取出十多張靈符。
“我看看喔,嗯嗯,一個月前從外界來的男人在神秘消失一個月后,重新出現(xiàn)在博麗神社并成功攻略博麗巫女。在此之前神秘男人還與稗田家的家主,人間之里自衛(wèi)隊隊長有不同尋常的關系。馬薩卡!??!神秘男人打算在幻想鄉(xiāng)中開**?!這可是重大發(fā)現(xiàn)?。?!”
“嗯……”音半瞇著眼睛看著空中陷入奇怪狀態(tài)的少女。
‘她說的不會是我吧。(神說過,遲鈍是**男必須具備的能力。)說起來靈夢對她的火氣也很大。難道我在靈夢眼中和這個人是同一種人?!?br/>
“撒——我得趕緊去寫稿子了。那么我就先告退了,疾風?!蹦橗嬌狭髀冻鰬蛑o的笑容,在靈夢又一波靈符到來前,一陣狂風吹起,射命丸文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啊啊~文文那家伙……還有你這家伙,要不是你來神社,根本不可能發(fā)生這種事,要是明天文文新聞登上這件事,你就和文文到地獄里去懺悔吧?!?br/>
從早上到現(xiàn)在就沒有一件好事,靈夢現(xiàn)在急需要發(fā)泄心中的郁悶,而在一旁一副悠閑地樣子喝茶的我就成了靈夢的發(fā)泄對象。
“只要把剛才的人抓過來就行了吧?”放下手中已經(jīng)空了的茶杯,我慢悠悠地開口。
“你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啊。”靈夢的怒氣再度翻倍
“沒用的,文文可是公認的幻想鄉(xiāng)第一速da☆ze!而且現(xiàn)在文文都跑沒身影了da☆ze!”魔理沙也在這個時候開口。
“嘛~”音也不反駁,直接閉上了雙眼。
——————搜索中——————
“找到了。”睜開雙眼,音的右手以微不可察的動作輕輕一揮。
一道隙間在半空張開,隨后一個人影伴隨著一陣狂風從隙間里出來。
“緊縛陣!”在看清狂風中的人影靈夢立刻扔了三個緊縛陣(也就是六個警醒陣)以上下左右前后的方式將對方圍起來。
“啊呀呀~靈夢你招呼客人的方式是不是激烈了點啊。”在被警醒陣包圍,射命丸文就放棄了抵抗(你說她身為清正廉直的記者怎么會屈服于她人的淫·威呢。我鄭重地告訴你,文文是狗仔,不是記者)
剛剛自己已經(jīng)遠離了博麗神社才對,可是在自己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道隙間,自己剎不住車直接一頭扎進去了。在剛開始文文有想過是八云紫,但下一瞬間又推翻了,要是八云紫的話,她不僅不會阻止自己,反而會喜聞樂見呢。那么……
“亞雷亞雷,投降了?!眲傉f完,圍在射命丸文周圍的警醒陣就消失了。
翅膀一扇,文文在音的面前落下。
“你好,我是幻想鄉(xiāng)中的記者射命丸文,外界的人類,我現(xiàn)在要對你進行采訪?!闭f著舀出了筆記本。在這里的只有三人,靈夢和魔理沙的能力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使出隙間的就是面前的少年了,真是令人感興趣啊,和紫一樣的能力。我的記者(八卦?)之魂在熊熊燃燒。
“采訪?”沒想到比外界落后很多的幻想鄉(xiāng)竟然會有記者。音看向靈夢,得到的是對方的一個瞪眼。魔理沙呢。好吧,坐在靈夢身旁的魔理沙正在吃著不知從哪來的仙貝。
‘看來這兩人都不打算幫忙啊。明明要我把她抓來(沒人這么說過),現(xiàn)在卻都撒手了?!?br/>
“你好,射命丸文小姐,我的名字叫音,若不會涉及我的**的話,倒可以回答你的一些問題?!痹谇笾鸁o果后音只好靠自己解決了。
“叫我文文就好了。那么開始提問,音你來到幻想鄉(xiāng)的目的是什么?”
還真直接啊。
“目的的話……嘛~大概是找回一些記憶吧?!币粝肓讼耄卮鹆诉@個問題。
“哦哦………………原來如此。”文文一邊呢喃著什么一邊在筆記本上寫著。
“那么你與紫大人是什么關系?”在文文問出這個問題時,原本旁邊漫不經(jīng)心的兩個少女也將精神集中起來。嘛,該怎么說呢,果然八卦就是少女的天性啊。
“恩人吧,畢竟受到過紫大人多次幫助呢?!?br/>
“哦哦哦………………”話說文文你那越來越興奮與淫·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啊。看到對方的樣子音很好奇文文在文花帖上寫了什么。這么想著的音向文文靠近。
感覺自己的靈感不斷地出現(xiàn),文文忘我地在文花帖拼命寫著。
“嗯?”感到有股奇特的氣息在靠近,文文抬起了頭,只見一個男性的臉龐在自己的眼瞳中放大,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文文下意識地后退半步。
“啊,抱歉,文文小姐?!睂Ψ酵蝗惶鹉樧屢粲行┐胧植患啊2贿^在看到對方后退后,音也知道自己唐突了,音果斷道歉。
“嘛嘛~沒事。我也是太興奮了?!闭f是這么說,不過文文你的臉怎么紅紅的,音覺得奇怪(嘛~雖然主角不是情感白癡,但主角是個不懂得少女心的家伙)
“今天的采訪就到這了,我先告辭了?!闭f完張開翅膀迅速飛離。
“嘛?!币魧τ诓稍L本來就不太在意,也沒有說什么。不過看著對方慌慌張張的背影更像是逃離啊。
“話說回來。靈夢,就這樣讓她離開沒事嗎?”
“……”無視音的話。
“這倒不用擔心,文文既然投降了就不會反悔的da☆ze!況且也有了新素材了da☆ze!”魔理沙代靈夢回答了音。
‘新素材,也就是我的采訪么??偢杏X會發(fā)生不好的事?!?br/>
——————逃走途中——————
“哎呀呀,明明沒有發(fā)(情期,為何心會跳得這么快?”直線高速飛行的文文現(xiàn)在滿臉通紅。在遠離神社后落在一顆樹上。
“音……總覺得是個奇特的人呢,得好好了解一下?!?br/>
“這你倒不用費心了?!币粋€聲音突然響起,文文朝聲音的發(fā)源地看去,只見一道隙間緩緩張開。不過與音的隙間不同,兩邊多了兩個蝴蝶結還有隙間里無數(shù)的眼睛。
“哎呀呀,這不是紫嗎?沒想到你會出現(xiàn),還是為了一個男人?!蔽奈目粗鴱南堕g中出來的人戲謔地說道。
“音對幻想鄉(xiāng)是無害的,這個我已經(jīng)確認了。你們鴉天狗可以放心……”紫還是一副平淡的表情,散發(fā)著壓抑的氣息。
“……還有,關于妖怪山上的厄神……”
“厄神,小雛?”
“……警告她好好待在妖怪山上,別到處亂跑?!?br/>
“哦呀呀。小雛做了什么,竟然會讓‘妖怪賢者’親自提名。而且啊………………還是毫不掩飾的殺氣?!笨粗l(fā)著殺氣的八云紫,文文并沒有受到什么影響。一副嬉笑的樣子說道。畢竟是活了1000年的妖怪嘛。
“放心,我不會對她出手的?!闭f完紫轉身進入隙間。
“是嗎。那么,八云紫。我問一個問題?!蔽奈膶ψ险f道。而紫也停下了踏入隙間的腳步。
“你的警告,是以‘妖怪賢者’的身份發(fā)出的,還是八云紫這個身份發(fā)出的?!?br/>
“………………”沉默了半晌,紫開口道,“現(xiàn)在的我——只是‘妖怪賢者’?!闭f完踏入隙間中消失了。
“‘妖怪賢者’……只是你給自己加的束縛罷了。吾友啊。”文文的語氣不再充滿戲謔,而是無盡的無奈。
————————另一邊————————
“茶喝完了,靈夢,后面的倉庫我去整理一下?!币魧⒖樟说牟璞旁诓璞P上,起身離開了。
“啊啊……算了,隨便你了?!敝缹Ψ借F心要留在神社的靈夢也放棄了無用功(其實是嫌麻煩而已)。
而在音離開的同時,一個人踏上了神社的石階。
“早上好,靈夢。魔理沙也在??!”來人提起裙角對走廊上的兩人行了一個貴族禮。
“愛麗絲,你竟然會一個人出來,真少見啊。”靈夢對來人說道。不過沒有起身招待來人的意思。
“愛麗絲你在找什么da☆ze?!”看到愛麗絲行完禮后四處張望好像在找什么的樣子,魔理沙開口問道。
“沒什么……沒有嗎?!睈埯惤z回答道,不過后一句是以只有自己一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的。
“嗯!”愛麗絲看到茶盤上的空茶杯向靈夢問道,“靈夢,剛才這里有其他人嗎?”
“啊。的確有個,不過走了。(走到倉庫了)”想起音的樣子靈夢沒好氣地說道。
“是嗎?那我先告辭了?!睈埯惤z說完就匆匆離開了。為什么,這股失落感,這股想哭的感覺。
“愛麗絲da☆ze?”本來想要讓愛麗絲和音認識的魔理沙看著愛麗絲匆匆離開的樣子,奇怪地說道,“總覺得愛麗絲有點奇怪啊。是不是啊,靈夢?!?br/>
“我怎么知道。”靈夢翻了翻白眼。
嘛。再次在命運的小小戲弄下,我們再度擦肩而過。我們的生活,不就是這樣的嗎。
ps:沒寫上的情節(jié)。文文在音來到幻想鄉(xiāng)的時侯剛好被大天狗給關禁閉了,一個月后才釋放。這也是為何音剛到幻想鄉(xiāng)的一個星期文文沒有出現(xiàn),對音進行采訪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