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干就干,我開始滿世界地找順手的工具。誰知道我們學校的東西放置的都那么的井井有條,甚至是消防器都好好地鎖在了消防柜里。我心里那個生氣,這種設計根本就是雞肋!如果發(fā)生了緊急的火災,又沒有消防柜的鑰匙,那要拿什么滅火呢?
我朝著緊鎖的儲物室大門翻了一個白眼,又盡量壓抑住心中的萬馬奔騰面向任校長禮貌地問道:“校長,請問后勤部部長辦公室在哪里?”
任校長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同樣被緊鎖的大門,說道:“就是那里。”
我看著上面的門牌,“后勤部”這三個字只有“部”這個字勉強能看得出來,前面兩個字都已經(jīng)被厚厚的鐵銹覆蓋住了。難怪我一直不知道學校里面還有一個后勤部,以前總是在這里經(jīng)過也沒有注意到。
走近后勤部的門前,我將緊鎖在門上的鎖頭拿起又放下,臉色鐵青地看向任校長:“我需要儲藏室里的水桶,可是現(xiàn)在儲藏室鎖住了,后勤部也鎖住了。怎么辦?”
我想任校長能夠坐上校長的位置總歸有些頭腦,不至于什么辦法都沒有吧?
“去找后勤部部長,他身上肯定是有鑰匙的?!比涡iL說。
“學校這么大,你讓我去哪里找后勤部部長?更何況我連他長什么樣我都沒有見過,我要怎么去找他?”我氣得已經(jīng)不想在顧及什么師生輩分了,大聲地沖任校長吼道。
任校長雖然臉上露出了慍色,但我估計他應該也知道現(xiàn)在事情的嚴重性,所以不好對我發(fā)火,而是拿出手機開口道:“我有他號碼,我可以打給他!”
早說不就完了!還讓我和一個傻逼一樣滿世界地找東西砸門。
任校長拿著電話一臉嚴肅地望著我,過了半分鐘,他的臉上閃過一絲土色。
“無人接通。”他說道。
zj;
什么?這種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
“校長你再打一次?!蔽艺f道。
任校長微微地點頭,再次撥通了后勤部部長的號碼。他緊握著手機貼在耳邊,卻一直沉默著。
這一次估計又是無人接聽。
忽然,我聽到了一絲微弱的歌聲。聲音很細微,但是我聽得出來是中老年人最喜歡的組合鳳凰傳奇的歌。
我著急地看向任校長說:“校長,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聲音?”任校長拿開貼在耳邊的手機,仔細地聽了一下周圍的聲音,又搖頭道:“我什么聲音也沒有聽到。”
“怎么可能!我分明就聽到了鳳凰傳奇的歌?!蔽艺f道。等我再次豎起耳朵聽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那歌聲竟然已經(jīng)停止了。
好奇怪啊,這棟樓平時也沒人來,怎么好端端地會響起歌聲,又莫名其妙地沒了。
忽然,有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里閃過。剛剛我聽到的聲音不會是手機鈴聲吧?我又讓校長再次撥通后勤部部長的手機。
這時,剛剛停止的歌聲再次響起,而且特別大聲,大聲得我們兩個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下意識低頭一看,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正卡在門縫地下動彈不得。
“校長!”我連忙后退了兩步,臉色慘白地看著他。
任校長眉頭一抽一抽地盯著門縫中的手,又磕磕巴巴地說:“他他他......這是老王!”他緩了一口氣,強壓住自己的惶恐對我說:“他就是你要找的后勤部部長!”
“什么?”我看著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門分明是在外面鎖著的,為什么后勤部部長會在里面?到底是誰鎖住了他?我的大腦現(xiàn)在很混亂,想不出任何更好的解釋。鳶兒是不可能做這么無聊的事情的,但是還有誰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刻冒出來做這種事情。
算了,管不了這么多,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
我努力平息此刻混亂的情緒,緩了好大一會兒才轉(zhuǎn)身對任校長說:“校長,快!把門踢開?!?br/>
任校長猶豫了一秒,連忙擼起袖管,往后退了兩步,而后又猛地向前加速。只聽見“嘭”的一聲巨響,門鎖開了一半。
“校長,再加油一次!”我激動地說。
任校長憋足了氣,咬著牙,再一次朝門踢去。
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