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太后選了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啟程,秦祚將她一路送出了長安城,路上免不了叮嚀囑咐,樂文移動網(wǎng)秦祚對于朱太后的感情很復(fù)雜,但并不影響她對于朱太后的親近,除開其他的不說,她是真的很開心找到自己的母親。
朱太后很安靜的聽完秦祚說話,只是在離別時,由衷道:“很多事情,你比你兄長做得更好,或許這就是天意吧。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多些心眼?!?br/>
秦祚含著淚應(yīng)了,目送太后的儀仗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中,才轉(zhuǎn)身回宮。
櫟陽已經(jīng)搬出宮了,大秦的早朝都是兩天召開一次,沒有早朝的那日,櫟陽基本都是去找諸葛汀的。諸葛汀經(jīng)常會去長安學(xué)院授課,櫟陽便陪著她去,漸漸長安學(xué)院中諸葛汀親自教導(dǎo)的一部分精英學(xué)子,與櫟陽也熟絡(luò)起來,這些人都是未來要入朝為官的人。
說起來,像這等學(xué)子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在櫟陽面前,卻很是服氣。不是因為櫟陽公主的身份,而是單純的折服于櫟陽的才氣。每次比拼或者論討,櫟陽都是第一,每當(dāng)這個時候諸葛汀都是在旁笑著看好戲,她可從未見櫟陽輸過,畢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見櫟陽取勝,她心中也很是開心。
櫟陽開始上朝,如今還處于學(xué)習(xí)的狀態(tài),聽得多說得少,每每說話都是迫不得已才提出自己的意見,但都能一針見血的切中要害,大臣們對此很滿意,覺得公主性子沉穩(wěn),聰慧過人。漸漸的,更多時候會訊問櫟陽的意見,一是考校,二是指導(dǎo),每每此時,秦祚都在上面淡淡的笑著。
因謝醫(yī)女在等著自己,秦祚今日早早的下了朝,趕往后宮的路上,心情頗有些激蕩。在見到謝醫(yī)女那一刻,這份激蕩更是溢于言表。
“孩子可出生了?是否健康?”
謝醫(yī)女開心的說道:“回陛下,母女平安,小孩子很是健康,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眳⑴c到這樣一件事中,謝醫(yī)女很有成就感。她也知秦祚多么關(guān)注此事,如今能交出一個滿意的答卷,也讓她松了一口氣。
秦祚大笑幾聲,道:“此事記你首功?!?br/>
謝醫(yī)女抬頭,嘴邊擒著笑:“陛下,此事還是巫女族的秘方有用,臣也并沒有做什么?!闭f著便將一個精雕細(xì)琢的紫檀木盒子奉上。
秦祚迫不及待的接過,打開一看,里面靜靜的躺著六顆圓潤的白玉色藥丸,每個只有小拇指大小,盒子剛一打開,一陣奇藝的芳香便飄散出來。秦祚滿意的點點頭,道:“這個,要如何使用?”
“這個只需陛下服用,服用一顆,七天內(nèi)行房事都有效果。只是行房時,要注意用口……”謝醫(yī)女瞬間紅了臉,聲音也越來越小,雖然殿內(nèi)沒有其他人在,她還是害羞得不行,半天沒有說出下半句。
秦祚一看,就知道是有些特殊要求,可是,床上的特殊要求不都是享受嗎?秦祚挑了挑眉,更感興趣起來。
謝醫(yī)女卻是想起那個開放的族長給她講解時的樣子,竟然把她按在床上想親自示范?
在秦祚的再三追問下,謝醫(yī)女強行將那個不要臉的族長從腦海中甩出去,紅著臉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起來,畢竟事關(guān)重大,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讓陛下因為姿勢不對做了無用功。
不過,看著秦祚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謝醫(yī)女覺得,恐怖在陛下眼里是不存在什么無用功之類的吧。
最后,謝醫(yī)女逃也似的走了。秦祚就著水服用了一粒藥丸,入口即化,只感覺到藥丸順著水便吞了下去,只留下滿口的清香。
秦祚坐了一陣,似乎在等藥效消化,然后施施然朝長生殿而去。她走在路上,只覺滿腦子都是蘇素衣夜里雪白□□的身軀,緊皺的眉頭,微張的紅唇,以及因害羞悶在喉嚨里的□□。身體完全的燥熱起來,待走到長生殿時,都感覺自己像是著了火一般。
蘇素衣一抬頭就見急步邁進來的秦祚急切的四處張望著,直到兩人視線相對,秦祚仿佛突然松了口氣,快步朝她走來。
蘇素衣心跳卻突然加速,她覺得眼前的秦祚跟平日有些不一樣,更有壓迫感。秦祚走到她面前,她伸手去握住秦祚的手,溫柔的說道:“陛下怎么了,走這么急?臣妾安排人上午膳吧?”
秦祚牽著蘇素衣有些冰冷的手,眼睛有些暗,沙啞著聲音道:“先不急,我有事與你說。你們都退下吧?!?br/>
蘇素衣見宮人們走完,門被輕輕的掩上,好奇的問道:“陛下,有什么事要說?”
秦祚咽了咽唾沫,牽著蘇素衣往寢宮走去,蘇素衣乖乖跟在她身后。她覺得秦祚有些怪怪的,以為真是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說,沒有往其他地方想,畢竟就算陛下再怎么荒唐也不會白日宣淫吧?
事實證明,我們的貴妃娘娘還是太單純了。
單純的蘇素衣被秦祚輕輕推坐在床邊,看著壓下來的秦祚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慌張的問道:“陛下,你要做什么?”
秦祚將她撲在床上,牙齒在她耳朵上輕輕撕咬著,笑道:“現(xiàn)在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嗎?嗯?”說著,手也不安分的解開腰帶,瞬間探進衣衫里,在她細(xì)膩的皮膚上來回摩挲著。
蘇素衣感受著腰上某人溫暖的溫度,身軀一下軟了下來,象征性的推了推,聲音有些顫抖:“陛下,今日是怎么了?”
如此急色!
秦祚笑道:“我想與你生個孩子?!彼f的很是真誠。
但蘇素衣卻是一手覆上了她額頭,正色道:“陛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祚臉色黑了下來,也不欲再多說了,畢竟說不如做。
在秦祚的攻勢下,蘇素衣也只將他這句話當(dāng)作胡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推了幾下發(fā)現(xiàn)推不動身上這個突然發(fā)情的人后,蘇素衣也放松下來,仍她施展了。畢竟老夫老妻,魚水之歡又何必分白天黑夜呢,一樣能帶來快樂就行了。
一時之間滿室□□,蘇素衣攬著秦祚的后頸,下巴微抬,將天鵝般修長的雪頸□□在秦祚的嘴下。秦祚毫不客氣的親上去,或吮或咬,留下專屬于她的痕跡。緩緩向下,越過高峰,穿過平原,最終停留在早已潮澤一片的草原深處。
蘇素衣雙手插進秦祚茂密的頭發(fā)中,眼睛微張,平日里的溫柔如今化作了滿滿的□□,看著頭頂?shù)募嗎?,身體隨著秦祚的動作起起伏伏著。
隨著一聲短促又滿足的□□,兩個身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蘇素衣像水一樣癱在秦祚懷里,無力的推了推她,柔聲問道:“陛下今日是怎么了?”
秦祚一只手將蘇素衣的一縷發(fā)絲挑起,在手里把玩著,眼睛看著懷中人**之后有些紅潤的臉,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道:“我說了,我像與你要個孩子?!?br/>
蘇素衣溫柔的嗔她一眼,在她手臂上輕輕的咬了一口:“又說胡話?!?br/>
秦祚知她肯定不信,于是耐心解釋起來,蘇素衣全程聽書一般的看著她,直至最后,動搖道:“陛下說的是真的?”
秦祚用力點了點頭。
蘇素衣咬了咬唇,主動勾上秦祚的脖子,小聲道:“陛下,還能再來一次嗎?”說完眨了眨眼。
秦祚只覺一陣血氣上涌,大叫著撲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陛下真急色,嘖嘖嘖
另,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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