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釵子會蹦?
玉傾確認自己沒有產(chǎn)生幻覺,且手上的觸感也不是假的,那這樣就只有一個解釋——
在修煉堂的那五天,姚梨兒受益不淺!
“嗯呢?!币鎯阂埠荛_心,她之前其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這個變化,她只是覺得自己好像充滿了力量。她方才也是想要安慰玉傾,可沒想到她一激動,自己就可以動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一切變化都出乎玉傾的意料。
去修煉堂,也只是他的一次試驗罷了,如果能幫到姚梨兒當然更好,如果幫不上,那也不會損失什么??墒菦]想到這次試驗的結(jié)果這么喜人,出乎他二人的意料之外!
“我也沒想到。”姚梨兒站在玉傾的手心上跳了起來,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她能感覺到玉傾手心的溫度,暖暖的,像是燙到了她的心里。
在這一刻,她才找回了自己當人時的感覺。
這些日子一直在釵子里,不能動,視野有限,只有玉傾動她才會跟著動,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可以行動自由了!
雖然釵子很小,走起路來很慢,可她仍然是很開心。
玉傾看著一支小小的釵子在自己手心上跳來跳去,眼眸中不禁染上一抹笑意,“會動的感覺是不是很好?”
“是啊是啊,簡直太好啦!”姚梨兒興奮地笑了出聲,銀鈴般的聲音飄到了屋外。
“傾兒?!?br/>
玉修推開門走了進來,“你們說話的聲音小一些,你……這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梨兒會說話,但是剛走到門外就聽到了這么大的聲音,還是把玉修給嚇了一跳,連忙進來出聲提醒他們,免得被有心人注意到異常。
可沒想到,一進門就讓他看到這一幕——
那支釵子竟然在動!
玉修當下就有些傻眼了,看著釵子說不出話來。
“爹?”
玉修突然進來也把玉傾嚇了一跳,他握住釵子站起身,“您怎么來了?”
“它又有變化了?”玉修的注意力仍是在玉傾的手里。
“對,我前幾天去了修煉堂,果不其然,周圍靈氣越濃郁,對她就越有幫助?!庇駜A也知道這一幕有多么駭然,不怪他爹大驚小怪,于是也就把此事解釋了一番。
“竟然如此!這事真是聞所未聞啊?!庇裥蕃F(xiàn)在對這支釵子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了,它的一切變化都出乎他的意料,恐怕今天一過,以后就算這釵子會飛他也不會驚訝了。
“對了,以后記得隨手布下結(jié)界或禁制,否則若是被別人看到……”玉修緩過神來后就又提醒玉修。
“是我大意了,以后定會注意?!庇駜A也點頭,今天的事的確是他考慮不周,雖然是在家,但難保會被有心人傳出風聲去。
“我聽下人說,你在外面遇到了鄒家兄妹……所以前來看看你?!?br/>
趕獸車的下人不敢隱瞞,回來后就把外面發(fā)生的事告訴了玉修,玉修擔心兒子,所以來看看他,沒想到就發(fā)生了剛才那一幕。
“嗯。”
本來十分郁結(jié)的心經(jīng)姚梨兒一事反倒有些釋懷了,只是提到鄒家那對兄妹,玉傾還是沒有好臉色,“每次見到他們都是像狗一樣亂叫,當真惹人厭煩。”
“不相干的人不要理會就是,我生怕見到你氣悶的模樣?!庇裥蘅粗约旱膬鹤?,心中一片柔軟,但是一想到他的娘,他也不禁一陣悲涼?!岸脊值鶝]用……”
“爹,您說的這是什么話!”玉傾有些激動的開口,“我一直相信娘是有苦衷的,她不會故意拋棄我們,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她沒有說一聲就走,一走就是十來年,我也相信她,但是一想到她,心里就著實不好受?!庇裥奁饺绽镆桓庇矟h的模樣,但此時提及玉傾的娘,他的眼眶竟然有些泛紅了。
姚梨兒被玉傾抓在手里,他在說到激動時手上就用了力氣,弄得姚梨兒有些難受,但是她卻體貼的不發(fā)一言,靜靜看著這一切。
她的存在著實有些尷尬,感覺自己有些在偷聽別人隱私的嫌疑……
聽玉修和玉傾的對話,再加上先前那對鄒氏兄妹所說,姚梨兒大概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應(yīng)該是玉傾的娘在他小時候就不辭而別,走了之后音訊全無,所以別人都傳言她是拋棄他們玉家父子離開了。
看玉傾聽到鄒家兄妹說那話時的反應(yīng),他對此應(yīng)該相當介意,但心底卻還留著一線希望,認為他娘離開是不得已,并非故意要拋棄他們吧。
“我不管別人怎么說,她都是我的娘。”玉傾再次握緊了拳,“我要努力修煉,等我變厲害了,我就要去各地尋她,一定要找到她,親口問問她為什么要離開我們!”
他努力修煉,竟然是為了找他娘?
姚梨兒驚呆了。
“傾兒,爹一直覺得對不住你?!庇裥蘅粗駜A,伸出手摸摸他的頭頂,嘆息一聲:“我知道你一直努力修煉、從不懈怠究竟是為了什么,也知道你在別人羨慕眼神后付出了什么代價,但我卻不想阻止你?!?br/>
憤怒讓人痛苦,但同時也促使人進步。
玉修一步步走到今天,深切的明白修為高低對一個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不管玉傾是為了什么在修煉,但只要他努力,這一切都不是白費,將來某一天,他一定會有收獲的。
“爹,你的心意,我都明白的。”玉傾聲音低了下來,喉間有些沙啞,“你不用多說,你從小把我?guī)Т?,中間付出的心血我全都懂,我努力修煉就算不為了娘,也要為了你,我不會讓你失望的?!?br/>
“你從來沒有讓爹失望過,你一直都是爹的驕傲。”玉修爽朗的笑了,笑容中有著自豪,“別的我也不說,只有一點,一切適量而止,千萬不要過分難為自己,我們終究是人,也會累?!?br/>
“我明白?!庇駜A點點頭,看著玉修離開自己的房間,久久才輕嘆口氣。
“玉傾,你快放開我啦!”姚梨兒又感受到了他悲傷的心思,心中一動,開始用力扭著自己的身體,“我才剛剛會動,你讓我動個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