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大胡子怕是瘋了,在那里又哭又笑!”
托著鉆風,赤練精不禁嘲諷的道。
他想要嘲笑那個大胡子,但不知為何,他語氣雖然足夠嘲諷,卻是怎么也笑不出來。
“凡人最怕兩件事,一是做噩夢,二則是美夢驟醒。他做了一輩子美夢,現(xiàn)在突然驚醒,自然會有些接受不了。不過要不了多久,他就會習慣清醒”
淡淡的掃了遠方的矮木屋,鉆風近乎呢喃的道,而完,他便拍了拍赤練精的腦:“帶我去你的洞府吧!等確定他們已經(jīng)離開,我們再去別處?!?br/>
“行!我那里九曲十八彎,就算是太白金星來了,也不一定能夠找得到咱們,正好適合藏身?!?br/>
見鉆風并不想即刻逃走,赤練精一邊在叢林中急爬行,一邊神色閃動的道。
而后,他便陡然加,飛快的穿山過嶺,來到了一處赤紅山谷。
此地沙石遍布,怪石嶙峋,雖有藤蔓遍布山巖,但卻大多通體暗紅,一看就不是善類,而那時不時可見的動物骸骨,更是將整個山谷渲染得分外詭譎。
進入山谷之后,赤練精便一路托著鉆風進入了山谷內(nèi)里,然后一頭鉆進了一條閃爍著點點炎光的深淵之中。
那里正是赤練精的老巢,雖然不如獅駝嶺壯觀,但下方那一個個勾連相通的漆黑洞穴,卻也是述著此地的龐大與復雜。
“你們這些蛇妖真是不講究,洞里連個窩都沒有,還烏漆墨黑的,簡直不是人呆的地兒!”
通過一條地洞進入一片寬大無比的巖洞之后,鉆風便忍不住的抱怨了起來,隨后便拿出了火折子,在洞穴之中用自己的破衣裳點燃了一堆篝火。
“喂!赤練精!卻外面給我弄點柴去!這濕冷濕冷的,難受死了?!?br/>
點燃了篝火,鉆風依舊覺得有些陰冷,于是沖著已經(jīng)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的赤練精叫喚了一聲。
然而整個洞穴除了他的回聲在那里蕩漾,便再沒有任何的回應。
“曹!反骨仔!這是你逼老子的!”
四尋不到赤練精的蹤跡,知道它是在跟自己?;樱@風立時掏出了懷里的鈴鐺,猛烈的搖晃了起來。
但可惜,無論他怎么搖,整個溶洞之內(nèi)都沒有任何動靜。
“完蛋!中計了!”
鈴鐺無效,鉆風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很明顯,赤練精已經(jīng)躲到了鈴聲所能傳達的范圍之外了。
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鉆風不再遲疑,做了一個火把便連忙向著來時的路行了過去。然而到了甬道之內(nèi)他才現(xiàn),這些漆黑無比的甬洞居然是有著無數(shù)個岔道。
“王八蛋!想要用迷宮困住老子!”
左右找不到出路,并開始忘記回溶洞的路,鉆風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
他有兩個擔憂,一是赤練精尋來太白金星將他抓捕,二則是赤練精會去伴水鎮(zhèn)害人。
不得已,他只能動用起了自己的穿行異能,頂著腦向著一個方向狂奔了過去!
隨著妖力的運轉(zhuǎn),鉆風的那只獨角頓時山出了一陣炫目的晶光,隨后他便再無阻礙,一氣的沖出了赤練精的巢穴。
只是,他跳出巢穴的位置顯然并不太對,所以下方多出了一道翻滾不停的熔巖長河!
“糟糕!老子一世英名,要栽在這條炎河里了”
腳下一踩空,鉆風便忍不住悲憤的吐槽了一句,隨后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而也就是在此時,一道白色身影卻是陡然閃過,抓住了他的后衣領將他救了起來。
“本事倒是不居然能夠走出赤練精的洞穴?!?br/>
救起了鉆風之后,那道白色身影便是戲謔的笑了。
此人不用,正是赤練精通過咒法呼喚而來的太白金星。
本來還在為沒能掉進炎河慶幸的鉆風見到太白金星這一張老臉,頓時嘴巴一癟,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本事再大,也大不過你們這些神仙不是?老倌,我覺得我們之前可能有些誤會,咱們講和吧我看你身邊似乎少一個端茶送水的童子,我很會泡茶的”
“哦?你不是很討厭我們這些神仙么?還不得自由不如死掉,如今何故轉(zhuǎn)了性?”
聽了這話,太白金星笑得更加戲謔了。
“那都是唬天蓬的,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嘛!我這么年輕,怎么好白白死掉?!?br/>
訕訕一笑,鉆風很沒有原則的道。
“得好!天蓬要是有你一半的伶俐勁,也不會落得現(xiàn)在這樣的下場了不過光會端茶送水還不行。我聽赤練精你之前趕走了伴水鎮(zhèn)的鎮(zhèn)民?你去給我殺了張浩還有他的母親吧!就當是贖罪,如何?”
鉆風話音剛落,太白金星便忍不住稱贊了一句,不過后面,他的語氣卻又是變得陰鷙了起來。
聽了這話,鉆風臉上的諂媚頓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老王八蛋,你好歹也是一個神仙,有必要死咬著幾個凡人不放?”
“哼!膽敢冒犯神靈,不敬神靈,他們罪不可??!你也一樣!”
鉆風這一翻臉,太白金星也是立刻翻了臉,隨后看也沒看赤練精一眼便提著鉆風化為了一道長虹飛向了天際。
“你要帶我去哪里?”
眼見著太白金星越飛越高,鉆風不禁有些慌了。
“本星官的獸園正好還缺一只玩物,你本星官要帶你去哪里?你放心,似你這么伶俐的妖怪我天庭可是少的狠咧。只要你肯聽話,本星官是不會殺死你的?!?br/>
邪邪一笑,太白金星著便陡然一個加,灌了正要開的鉆風一嘴的風。
而當鉆風好不容易在烈風中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是來到了一座鳥語花香的白云懸島之上。
這座島并不算大,但卻布滿了亭臺樓閣,仙草玉樹,看著非常的充實雅致。
到得島上,兩個看上去七八歲的童子便恭敬的迎上了太白金星降落的一處白玉露臺。
“恭迎星官回府!”
“免禮!這是本座新抓的靈寵,你們把他帶去獸園關好,待我沐浴更衣之后,再做計較!”
輕輕的揮了揮手,太白金星淡淡的著,將鉆風垃圾一樣的扔到了露臺之上,然后便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靈獸?這可真是怪了,星官居然會養(yǎng)靈獸。你他是個什么?”
“長著獨角,怕不是犀牛?”
“不是犀牛,犀牛的牙齒是平的,這只還有獠牙呢!”
“那就是變異了的妖獸這可是稀罕事務,也不知道星官是從哪里抓來的,沒準能賣個好價錢”
“我看著也不像變異妖獸喂!你究竟是個什么事物?”
太白金星一走,那兩個童子頓時好奇的打量起了鉆風,一邊打量,他們還一邊在那里議論,最后其中一個還推了推鉆風,很是傲慢的問道。
“我是一只野,天地間獨一無二,你們不認得也不要緊,以后管我叫野夜就好了?!?br/>
這兩個童子這么沒禮貌,鉆風自然是氣得不行,當下翻了個白眼,拍了拍那個童子推自己的地方道。
“野夜?好啊!你敢誑我!找打!”
先是一臉疑惑的摸了摸腦,隨后那個童子恍然大悟了起來,而后他便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根鞭子,狠狠的抽在了鉆風的身上。
那鞭子顯然不是凡物,被他這么一打,鉆風除了疼以外,還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虛弱。
“你這是什么鞭子?”
體內(nèi)妖力潰散,鉆風不禁軟倒在了地上,驚恐的問道。
“哼哼!知道厲害了吧!告訴你,此鞭名喚妖離,乃是太上老君送給我家星官的法寶,專治妖獸。你敢得罪我,以后有的你受的!”
見眼前的妖怪這么不經(jīng)打,那童子頓時得意加輕蔑的揚起了下巴,然后便與另一個童子將鉆風提了起來,一路帶到了一處寬闊的草地平臺。
那處平臺正是鉆風之前所見最為蔭翠喜人的所在,只不過卻是籠罩在一層透明光罩之內(nèi)。
那層光罩雖然看著還不如一個氣泡,但稍微恢復了一些妖力的鉆風卻是使盡了力氣,也沖不出去。
“別白費力氣的,這座困陣乃是囚禁血脈境的大妖用的,你一個化形期的妖,怕是撞爛了自己也撞不出個裂痕來。老實呆著吧!一會星官來了或許還能少受些苦。”
見鉆風在那里沖撞困陣,想要沖出來,兩個童子頓時相視著了一眼,露出了一抹戲謔的笑。
而完,兩人便離開了獸園,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兩個童子并不知道,在他們走后,原本一臉沮喪的鉆風登時露出了一抹狡黠,而后穿行異能動之下便陡然穿出那層他本萬萬無法穿越的防護光罩。
只是,穿過了護罩來到了懸空島嶼的邊緣,鉆風卻是再次沮喪了起來。
他不過是剛剛繼承了大鉆風的鉆風異能,根本不會駕風飛行飛行,這要是跳下去,肯定要摔得連渣都不剩。
“也罷!反正這里靈氣濃厚,就先在這里修煉一段時間,待突破了牙骨境哼哼”
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幻了數(shù)次之后,鉆風便望了望遠處那最高的一座宮殿,再次鉆進了那一層防護光罩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