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軍師賜藥。”他道。
“哦?請我賜藥……?”沈靜初頗感興趣的笑了,他道“到現(xiàn)在還稱我為軍師么?凜兒跟我還真是生疏呢……”
聞言,風凜直視軍師,道:“……請靜初賜藥?!?br/>
沈靜初聞言,這才起身,慢慢踱步到風凜身邊,在他身邊轉(zhuǎn)了一圈,目光在他身體和容顏上不斷打量,突然“嘖嘖”了兩聲,耐人尋味的道:“凜兒這副容貌,怕是天下間最美之人也敵不過你,還有這副身體……”他突然伸手,在風凜身上,眼光癡迷的摸了摸:“足以讓人心動……”
風凜面色不變,只是挑了挑眉,道:“軍師過獎了?!?br/>
“我可沒有過獎……凜兒你……確實擔得起天下最美之人這份稱號……”沈靜初說到最后,已是湊到風凜耳邊,曖昧低語:“見到這般貌美之人……凜兒……我可是……動心了呢……”
風凜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任由沈靜初的手在他身上撫摸,只是面色淡淡道:“靜初要我如何做才能賜藥?”
“……你說呢?”他目光沉醉,輕咬他的耳垂。
“……可若打擾了太子安息,我也是良心難安。”風凜的視線掃過還在軍師榻上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太子,太子一直是粘著軍師的,在外人看來,軍師與太子感情甚篤,是以,當軍師要求將昏迷的太子安置在他的帳篷中時,眾人也沒反對。
“呵……放心……他是不會醒來的……”沈靜初的手,已經(jīng)開始向下游移。
風凜握住軍師正要把住他要害的手,問道:“為何。”
“他吃了我的藥……若沒有我的解藥,是不能醒來的……”沈靜初輕聲道,另一只沒被風凜把住的手卻是開始靈巧的解開風凜的上衣。
“那我,和太子吃的可是同一種藥?”風凜把住軍師的另一只手,低頭看向軍師迷醉的眼。
“怎么會……你可是我的心頭肉……太子吃的昏迷藥……怎能和你吃的藥相比……”
“哦?是么?!憋L凜不帶感情的問了一句,隨即放開軍師的手,一只手挑起軍師的下頜,迫使他仰起頭只是他的雙眼。
風凜冷冷的挑起唇角,看著眼前人癡迷的眼神,道:“你以為,你的藥,真能對我管用?”
霎時間,沈靜初的眼漸漸恢復清明,他看著風凜的眸子逼問道:“你是什么意思?”
風凜鉗住沈靜初的下頜漸漸用力,他冷笑一聲:“呵,我是什么意思,你還不清楚?”
他忽然湊近軍師的耳畔,低語曖昧道:“我說……你的藥……對我沒用……”
沈靜初倏地瞪大了眼,卻還是強裝鎮(zhèn)定的反駁道:“不可能,你明明就吃了我的藥!”
“你信與不信,都不關(guān)我的事了?!憋L凜冷冷道。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沈靜初壓根就沒有聽他在說什么,只是一個勁的嘴里反駁著:“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人能免疫我的藥……不可能……不可能!”
他倏地抬起頭,眸子里滿是恨意:“你耍我?”
風凜并沒有回答他,只是用帳篷里的繩子綁住了沈靜初,扔在了地上。
他雙臂環(huán)胸垂眸看著地上狼狽的沈靜初,淡淡道:“我不需要解藥。更不需要一個失敗者的解藥。”
說罷他轉(zhuǎn)身,翻找了一遍帳篷,卻沒有找到任何一瓶毒藥或解藥,沈靜初看著他的動作,突然瘋癲的仰頭大笑道:“哈哈哈哈!沒用的,沒用的,你是找不出解救太子的解藥的!”
風凜聞言,一步一步逼近沈靜初,用力鉗住他的下頜,瞇起眼威脅道:“你說什么?”
沈靜初唇角有舒展開一抹笑,他輕聲道:“我說……沒用的……你是找不出太子的解藥的……”
風凜鉗住軍師下頜的手勁漸漸變大,他看著沈靜初的雙眼低聲威脅道:“再說一遍。”
沈靜初似是被他這股迫人的氣勢駭?shù)?,臉色蒼白,但他還是強撐的笑道:“我說……沒用的……你是找不到太子的解藥的……”
“呵?!憋L凜起身,拍了拍手,帳篷突然被人掀開,一隊士兵進了里來,風凜看著面色蒼白的沈靜初淡淡道:“此人致使太子昏迷不醒,罪大惡極,將他送至刑牢,嚴刑拷打,直至他說出如何解救太子為止!”
“是!”那一隊士兵低頭抱拳道,隨即兩個士兵便上前,拖起沈靜初便往帳篷外走。
風凜的視線淡淡掃過沈靜初蒼白絕望的臉,垂下眸,現(xiàn)在軍權(quán)在他手里,皇帝又與他們相距甚遠,在軍營里,一切都是他說了算。
沈靜初還真以為哪一顆小小的藥丸就制的了他?他這個身體,可是百毒不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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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個士兵來報告。
“將軍,那軍師無論怎樣嚴刑拷打都咬牙不說出太子的解藥在哪,現(xiàn)在該如何是好?”那士兵低頭抱拳道。
風凜放下手中兵書,抬頭看向那士兵,挑起眉道:“哦?無論怎樣他都不說出解藥在哪?”
“是?!?br/>
“那人不發(fā)一言,便是連被牢刑的痛呼一聲也是沒有的,若不是呼吸仍在,他亦是睜著眼,像個活人的樣子,我們都要疑心他死了?!?br/>
“……帶我去看看?!憋L凜起身。
“是!”士兵應道。
大軍收拾的差不多了,他們馬上就要返回帝都,若不現(xiàn)在從軍師口中撬出點東西,那回京面圣可就不好說這立下推薦之功的軍師,怎會傷痕累累,氣色不佳了。
最好坐實他陷害太子的罪行。
走過昏暗潮濕的走廊,來到那軍師受刑之地。
墻壁的鐵鏈上只束縛著一個渾身血淋淋的人,他一動不動,還真像被鞭刑致死了一樣。
風凜走到他身邊,揮手對旁邊的士兵道:“你下去吧?!?br/>
“是!”士兵應了一聲,隨后推出這刑室。
風凜抬起那沈靜初的下頜,沈靜初臉上倒是無傷痕,只是面色慘白,唇角也蒼白。
感覺到有人在觸碰他,他顫抖了幾下睫毛,緩緩地睜開了眼。
“靜初。可還安好?”
他對面的人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林子幽幽】寶貝兒的地雷╭(╯3╰)╮~
寶貝兒你回來來看我了?
ps:要不要上了軍師?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