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是花心大蘿卜!」
寶寶也從葉笑懷抱里掙脫出來了。
只是,寶寶那小臉蛋上卻是擺出了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
當場,葉笑尷尬萬分。
「我這……就是一些意外……」
葉笑有些難以啟齒。
他不知道該如何向茶茶解釋,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茶茶的目光。
「哼!」
茶茶冷哼一聲,直接拉著寶寶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葉笑連忙拉住了茶茶。
他知道,如果讓茶茶和寶寶離開,那么他和茶茶之間的關(guān)系就會變得更加尷尬。
「茶茶,你聽我解釋!谷~笑語氣認真。
只是,茶茶目光還是很冰冷,根本就不聽葉笑解釋。
既然如此。
葉笑直接就采取強硬措施。
當場,葉笑拉著茶茶離開了。
兩人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只留下干瞪眼的寶寶。
不過。
寶寶也沒有覺得太孤單。
因為,很快在寶寶的視野里便出現(xiàn)了一只白***貓。
這只小貓是她的朋友。
在她的教導下。
這一只小貓更也掌握了人類的語言。
這一切都源自于葉笑此前投入了百億紫晶,讓《靈魂》天地異變、詭異復蘇!
這只白***貓便是詭異的一種。
在詭異級別里,白***貓絕對等級不低。
可白***貓卻很清楚。
它詭異等級盡管很高,但眼前這一位長相可愛漂亮的小女孩更加可怕。
「貓貓,爸爸媽媽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接下來,就只能夠你陪我玩游戲了!
寶寶嘿嘿一笑,也是抓住了白***貓。
被她隨意抓在手里,以及身上的皮毛還被肆無忌憚揉搓著。
這讓白***貓心中那叫一個無奈。
好歹她也是高等級的詭異,在詭異里也擁有不凡的地位。
可結(jié)果竟是成為了一人類手中的玩物。
不過一想到寶寶,還有寶寶的父母。
白***貓渾身戰(zhàn)栗,汗毛豎起。
這一家三口人,他們不正常!
不知何時,沉沉的夜幕已然落下。
寶寶的肚子咕嚕嚕叫。她餓了。
可她的爸爸媽媽卻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寶寶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托著腮,靜靜地等待著。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不時地望向門口,期待著爸爸媽媽的身影出現(xiàn)。
好在并沒有讓寶寶等待太長的時間。
葉笑、茶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他們的臉上帶著歉溫柔的笑容,走進了客廳。
面對他們的忽然出現(xiàn),寶寶并沒有太意外,而是眨巴起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
并且,她那雙大眼睛在茶茶身上不斷打量著。
卻是因為,她有了一驚人的表現(xiàn)。
她的媽媽臉蛋通紅得有些不同尋常。
「媽媽,你這是怎么回事?」寶寶心疼地問道,「為什么臉這么紅,難道生病了?」
說罷。
她彎彎的眉毛擰成一團,并且她還用小手指輕輕地碰了碰茶茶的臉頰,似乎是想要感受一下茶茶臉蛋的溫度。
瞬間。
茶茶嘴角狠狠抽搐了兩下,也是將無比幽怨的目光落在葉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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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那意味深長的埋怨目光,葉笑連忙轉(zhuǎn)移起了話題。
「寶寶也餓了吧,我們一家三口人出去吃飯!
葉笑顯得很溫柔。
本來寶寶肚子就有些餓了,一聽葉笑的話,立馬擺出一副樂呵呵的樣子。
她拍著手,興奮地跳了起來。
「好啊好啊,我們?nèi)コ燥堬!?br/>
她的小嘴巴里吐出一連串的泡泡,好像在表達她的喜悅。
旋即。
葉笑和茶茶帶著寶寶出了門。
夜晚的空氣有些微涼,但是他們的心卻是暖暖的。
他們一家三口手牽著手,寶寶的小腳丫不時地跳動著,好像在為這個美好的夜晚歡呼。
很快,葉笑三人穿過了一條綠樹成蔭,花兒盛開的道路,并來到了別墅面積寬敞的停車庫。
停車庫里停放著各類豪車。
每一輛車都散發(fā)著奢華與尊貴的氣息。
尤其是這些豪車線條流暢,車身光滑,如同藝術(shù)品般展示在那里。
它們的顏色更也十分鮮亮并富有動感。
在這豪華車庫里,除了有豪車,還有一些摩托車。它們款式各異,有些是經(jīng)典的復古款式,有些則是時尚的現(xiàn)代設(shè)計。
見狀,葉笑也感嘆不已,茶茶這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富婆。
也是。
茶茶可是冥王。
而如今,這一方《靈魂》可以說,茶茶的地位非同凡響。
要知道。
此前這方世界的神,已經(jīng)被他干掉了。
很快,葉笑親自駕駛起一輛新款的紅色保時捷。
茶茶、寶寶坐在后駕駛位置上。
一路上,三人說說笑笑。
寶寶更是將在幼兒園里所發(fā)生的事情,與葉笑說起來。
這些事情無非就是如今寶寶成為了班級里的班長,管了一大幫小朋友。
那些小朋友對她可尊重了。
誰若對她不服氣,那么她就會動用小拳頭教訓他們。
「寶寶,暴力可不能夠解決問題!
葉笑哭笑不得,這才許久未見,他這可愛的閨女就要成為暴力狂了嗎?
想及這些,葉笑目光有意無意地瞅了眼茶茶。
瞬間,茶茶心領(lǐng)神會,認為葉笑這是在說她教女無方。
「哼!」
當場,她輕哼一聲,似是來了脾氣,「我可不像某人,完全就是當起了甩手掌柜,對閨女不管不顧!」
頓時間,葉笑卻也有些慚愧,倒也很識趣地沒有在這一話題上過多交流。
又過去了一會兒,葉笑一行人終于來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大酒店。
他們穿過酒店的大廳,走向了電梯,沿途欣賞著酒店內(nèi)部奢華的裝飾。
酒店不愧是五星級的,從裝修到服務(wù),無一不體現(xiàn)著高端大氣。
很快。
在女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他們來到了五樓502號包間。
整個包間內(nèi)部布置得格外精致,巨大的圓桌占據(jù)了房間的中心位置,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和餐具。
墻壁上掛滿了名貴的字畫,給人一種典雅的感覺。
葉笑等人入座。
其中,寶寶更是被窗外的美景所吸引。
卻是因為從包間落地窗,能夠俯瞰城市全景。
城景的夜景如同一幅絢麗多彩的畫卷,令人陶醉。
「好美!」
寶寶滿臉陶醉沉迷。
緊接著,笑容甜美,穿著旗袍的女服務(wù)員
,為葉笑、茶茶介紹起了酒店的招牌菜肴。
女服務(wù)員詳細地介紹了每一道菜的特色和做法,讓人聽得食指大動。
葉笑則沒有點菜肴,而是讓茶茶來點。
茶茶迅速點了一些寶寶喜歡的菜肴。
在等待上菜的時間里,寶寶一雙眼睛四處張望著,依舊是在欣賞窗外夜景。
「一直以來我都太忙碌了,都沒能夠抽出多余的時間多陪陪寶寶!
葉笑與茶茶說著話。
說話間,葉笑神情充滿愧疚。
「恩,我理解你,你是個大忙人。」
茶茶語氣復雜地說道,「便是我也不能夠總是陪著寶寶,因為冥府的許多事情都需要我親力親為!
說罷。
茶茶揉了揉眉心,若是可以,她不愿意當冥王。
但她沒得選。
而既然當了冥王,她也必須扛上肩上的重任。
在葉笑與茶茶聊天的時候。
一道又一道香氣撲鼻的菜肴上桌。
寶寶哪有心思繼續(xù)欣賞城市夜景,她就如同一只小饞貓一般,屁顛屁顛地跑到餐桌前。
尤其是見到眼前豐盛的美食,她雙眼都放光了。
當場,她迫不及待地拿起了小勺子,開始大口吃了起來。
葉笑和茶茶看著寶寶狼吞虎咽的樣子,都有些啼笑皆非。
「慢點吃,別噎著了!共璨栎p聲說道,「寶寶,這些菜肴你喜歡嗎?」
寶寶點點頭,嘴里含著食物,模糊不清地說道:「喜歡!」
她的小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就這樣一家三口人用著晚餐。
一邊吃飯一邊聊天。
生活就是這般愜意。
其中,葉笑更是從茶茶口中了解到目前各類詭異層出不窮。
只是那些詭異對于普通人而言會起到威脅。
但對于她來說,詭異就顯得太過于弱小了。
時間就這樣在歡聲笑語中飛快飛逝。
期間。
茶茶想要去一趟廁所。
葉笑卻也起身,似乎是要跟著去。
「你跟過去干什么?」
茶茶一雙熠熠生輝的美眸,流露出錯愕的目光。
「這不是怕你遇到麻煩!
葉笑表情認真地說道。
按照一些故事橋段,像茶茶這樣國色天香的傾國傾城美人,若去趟廁所指不定就有可能遇到搭訕之人,或者是遇到一些喝醉的醉漢想占茶茶便宜。
「麻煩?怎么可能!」
茶茶啞然失笑。
說罷。
她也是示意葉笑留下來照顧寶寶,她則離開了。
葉笑搖了搖頭,也覺得他擔心過頭了。
就茶茶的本事,誰又能讓她吃虧?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分鐘。
只是,茶茶還未回來。
目前寶寶也吃得很飽,小小的肚皮看起來圓滾滾的。
而遲遲見不到茶茶的出現(xiàn),這讓小家伙好像有點擔憂了。
她語氣有些緊張地說道,「媽媽不會是掉進廁所里了吧?」
聽了她這話,葉笑差點笑噴。
「你呀可別胡說八道。」
葉笑神情平靜,也覺得該不會被他的烏鴉嘴說中了吧?
茶茶這是遇到麻煩了?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
茶茶的身影已經(jīng)慢悠悠地走進了包間。
「遇到麻煩了?」
葉笑好奇地詢問道。
「怎么可能!
「就是遇到了一位熟人罷了!
「跟這熟人多聊了兩句話!
茶茶隨口說道。
一下子,葉笑來了興趣。
茶茶口中的熟人會是是?
對于葉笑,茶茶也并沒有絲毫隱瞞直接說出了熟人的名字。
「趙吏!」
兩個字從茶茶嘴里吐露而出。
葉笑腦海里不由地浮現(xiàn)起了一道身材魁梧的身影。
趙吏。
444號便利店老板、靈魂擺渡人!
酒足飯飽的三人離開包間。
剛剛走出包間,葉笑便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這人梳著一個大背頭,發(fā)型很時髦,身穿著件黑色大風衣。
對方正就是趙吏。
「葉先生,果然是你!」
趙吏滿臉喜色,能夠再度見到葉笑,他顯得很歡喜。
在他心中葉笑身份神秘莫測不說,甚至還是他家老板的男人。
「好久不見,趙吏!
「你這是在等我?」
葉笑主動與趙吏打了個招呼。
「恩,有件事想請葉先生幫忙!
趙吏目光灼灼地注視著葉笑。
被他這樣的眼神所注視,葉笑只覺得渾身都起了好幾層雞皮疙瘩。
「什么事?」
葉笑一臉好奇。
「這……」
趙吏神情有些遲疑,好像是有些不好開口。
他更是下意識地將目光望向茶茶。
「需要搞得這般神神秘秘嗎?」
茶茶目光凌厲。
被茶茶這般擇人而噬的冷厲目光所注視,趙吏只覺得渾身顫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更也是在他心中迅速蕩漾開來。
當場,他也不再隱瞞,直接吐露出兩天前所發(fā)生的一件事。
這事情起初他以為是小事。
可結(jié)果,如今事情卻開始有惡化的跡象。
事情與夏冬青有關(guān)。
夏冬青兩天前在444號便利店值班,可結(jié)果昏迷了。
一昏迷就直接昏迷到了現(xiàn)在。
整整兩天了。
還在醫(yī)院里躺著,便是醫(yī)生們暫時也束手無策。
「趙吏,冬青昏迷這樣的事情,你現(xiàn)在才與我說?」
猛地,茶茶注視趙吏的眼神更加冷酷。
夏冬青在她心中可是擁有著舉足輕重的重要性。
因為,夏冬青乃是她哥哥蚩尤的容器。
若是夏冬青遭遇不測,那么她的哥哥蚩尤,恐怕……
一想到這些,茶茶心里就涌起了無邊無盡的怒火。
「我主阿茶,息怒!」
趙吏神色驚恐,下意識地也將求助的目光落在寶寶身上。
寶寶卻仿佛心領(lǐng)神會了一般。
「媽媽你好可怕!」
寶寶撅著嘴。
她的聲音甜甜的,如同一股暖流滋養(yǎng)人的心田,更仿佛是在茶茶暗無天日的內(nèi)心里照亮起了一束光。
茶茶的怒火也在頃刻間消散地無影無蹤。
見到趙吏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
「趙吏叔叔,下次記得給我買布偶!我要小豬佩奇的布偶!」
寶寶小臉蛋上露出很嚴肅的樣子。
「沒問題。」
趙吏連忙說道。
趙吏、寶寶的表現(xiàn),讓葉
笑臉上露出樂呵呵的表情。
茶茶則是覺得這閨女胳膊往外拐當真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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