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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吻嬌喘視頻 我推門而入院子里的

    我推門而入,院子里的樹木郁郁蔥蔥,有規(guī)矩地羅列兩旁,像一排士兵守衛(wèi)者主人的府邸。院落雖不算大,但是假山噴泉,小橋流水卻有井有序地分布其中,各種不知名的花草裝飾著,卻因很久無人打理而蔫蔫地耷拉著腦袋。一條大理石的路蜿蜒至四層的中西式建筑風(fēng)格相結(jié)合的別墅樓,整座樓房的右邊則是一顆百年的合歡樹,卻不是合歡開花的時節(jié),整棵樹同其他樹一樣,綠蔭遮日,灑下一片片斑駁。合歡樹下扎了一架秋千,秋千已經(jīng)銹跡斑斑,在風(fēng)中輕輕地搖晃著,像年邁的老人一般,發(fā)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我能想象得到,曾經(jīng),林雪坐在這架秋千家,他的父母站在一旁,父親輕輕地推著秋千,林雪在合歡樹下一高一低地來回,風(fēng)一過,合歡花輕輕地從她的臉頰和發(fā)梢拂過,落在她的裙擺。如果,沒有那些變故,林雪將是多么幸福的女孩。只可惜,總有一些事是不可預(yù)料,人力改變不了的,林雪是,我亦如此。

    回過神來,別墅的門開著,似乎有一股魔力,召喚著我進去一般。我一步一步地往里走,心跳加速。我不知道歐陽止找我來的目的,也不知他是敵是友,一切都未知,但我知道,這個人,不管他什么目的,輕易信不得。我緊握著藏在衣袖中的玉笛,手指撫在暗紐上。

    走進房間,客廳內(nèi)的窗簾全都拉得你不透光,屋子里有些暗,身后的門嘭地一聲被關(guān)上,下了我一跳,回頭看了看身后,心跳加快了幾分,屋子里唯一的光源被阻攔在了外面,原本有些暗的屋子透出一股讓人壓抑的感覺。

    我向前走了幾步,沙發(fā)上背對著我坐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根據(jù)我的判斷,他應(yīng)是歐陽止無疑。

    “來了?!睔W陽止開口,仍背對著我。

    “是?!蔽也槐安豢旱鼗卮?。

    “你遲到了。”歐陽止起身,慢慢地轉(zhuǎn)過來面對著我,目光凌厲。

    我與他相隔不到十步的距離,明顯能感受得到他在生氣,心間微微一顫,但還是抬起目光直視著他,鎮(zhèn)定地道:“算遲到嗎?歐陽公子可是說過愿等我兩個小時,不知是公子說的這話不做數(shù)還是……公子覺得我一個小女子可欺呢?”

    歐陽止聞言,狹長的鳳眸微瞇,冷哼一聲,“膽子倒是不小,敢和本座如此說話。不過……”他緩步向我走來,高大的身軀立于我面前,大手捏起我的下巴向上一挑,道:“我很欣賞,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但是!”歐陽止語氣加重幾分,“你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所以,別妄想背叛或逃離我,我讓你做的一切,不是商量,而是命令。我說的,你可明白?”

    命令?他憑什么命令我!我握著玉笛的右手力道加重幾分,目光直視著他,對他說的話不置一詞。這個男人,無論他給了我什么,他都沒有權(quán)利掌控我的自由,命運不能掌控我,他更不能。

    我微微一笑,“如果,我說不呢?”

    我此話一出,歐陽止捏住我下巴的手一下掐住了我的脖子,大手微微用力,冷笑一聲,“養(yǎng)兵千日,用兵一時。我讓你做的,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利。而且……一顆棋子,無論她再怎么優(yōu)秀,只要死了,就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死人是最聽話的,不是嗎?”歐陽止威脅我,手中的力道加大,我只感覺空氣都被抽走,腦袋發(fā)暈,脖頸間的力道像是要將我的頭和身體分離一般,眼前一片模糊。

    我腦子里空白一片,手下下意識地按下暗紐,數(shù)十根淬毒的銀針刷的一下從玉笛末端飛射而出……

    而歐陽止似乎是早有警覺,身子一側(cè),腳下用力一掂,整個人在半空中來回翻轉(zhuǎn),竟避開了所有毒針,而這其間,掐著我脖子的手竟沒松半分。

    歐陽止站定,怒喝一聲:“找死!”內(nèi)力運于手上,將我整個人高高提起,我身體微微顫抖著,這個男人太可怕了。整個人缺氧不能呼吸,左手費力地抬起,試圖掰開他的大手,然而卻使不上力,毫無作用,我即近暈厥,右手緊握著玉笛,不松半分,指甲嵌入肉里,疼痛感讓我清醒半分,“歐陽止,你……放……”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目光狠狠地瞪向他。

    “怎么?想求饒了?”他啟唇。

    我微不可見地點點頭。歐陽止手中的力道松了一些,我也重新回到了地上。

    “別再有第二次,否則……”歐陽止語畢,隨手一丟,我就像垃圾一般被他丟在了地上,他松手的剎那,空氣一下涌入喉嚨,我不停地咳嗽起來,腦袋也清醒不少。

    歐陽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同樣看著他,半晌,他開口:“怎么,對我不滿?”

    我忙不迭地搖搖頭,說:“不敢,公子武藝高強,小女子敬畏?!边@男人跟他硬碰硬,只能吃虧。只有智取才是上策。思忖片刻,我心下便已有了打算。賠著笑臉說:“剛才是我的錯,竟自不量力頂撞公子,還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這小女子計較。日后公子說什么,靈雪照做便是,決無二言。”

    歐陽止狐疑地看著我,“就算要你的命也決無二言?”

    我趕緊點點頭,“靈雪的一切都是公子給的,包括這條命。從前都是靈雪太不懂事?!?br/>
    歐陽止思忖了片刻,微微點點頭,輕輕俯下身子,像我伸出手,說:“早點如此聽話,又何必受那些苦頭?!?br/>
    叫他放松防備,我心下一喜,握著玉笛的手輕輕將玉笛一轉(zhuǎn),暗紐一扣,玉笛內(nèi)藏著的匕首彈射而出,我可不是什么小白兔,別人上我一分我便十分地還回去,哪怕是以命相博。

    我甜甜地笑著,就在歐陽止的大手扶住我的胳膊之時,握在手中的匕首快而狠地向他刺去,撕拉一聲,劃破了他的衣袖,匕首尖沾了血,緩緩滴落……

    歐陽止一聲怒吼一聲,“又在找死!”我身子一顫,一陣凌厲的掌風(fēng)向我襲來,我便暈了過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