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千萬與寶駿的戰(zhàn)斗,已進入收尾階段。
“寶瓶墜地!”
隨著寶駿的一聲呼喝,一只二十五米高的白玉凈瓶凌空而立,狠狠砸下去。
“長槍如虎!”
宗千萬大喝一聲,灰色長槍往前一送。
吼!
一頭紫色猛虎咆哮一聲,轟然殺出。
砰砰砰~
玉凈瓶在猛虎的瘋狂撞擊下,紛紛破碎。
寶駿見猛虎襲來,急忙揮掌迎擊。
然而接近力竭的他,輕輕便被撞了下去。
譚非和宗千萬補充一把丹藥后,立刻又開始了大戰(zhàn)。
……
觀眾席上,武迎夕美麗的額頭皺在一塊。
原本譚非就要勝券在握了,誰知半路殺出來一個寶郡王府。
這樣下去,結(jié)局肯定是兇多吉少。
“夕兒,郡王府之人也來爭奪你了,不如趁勢嫁入郡王府算了,為父的地位,也能水漲船高!”
眼見大事不妙,武功成急忙勸解自己的女兒順勢而為。
因為郡王府都出手了,事情肯定不簡單。
譚非雖逆天,卻尚未成長起來。
眼前的危機,也根本不可能解決。
所以最好的辦法,只能是委屈自己的女兒,以求保全。
“爹爹,譚非正在比試臺上為了女兒的幸福而奮戰(zhàn),而你卻企圖出賣女兒的一生,換取更高的地位,你還算是我爹么?”
武迎夕聽了父親的話,十分難以置信。
平時疼愛的自己的父親——堂堂武安城主,竟然想要出賣自己。
這可真不像是一個慈愛的父親能干出來的事情。
所以少女傷透了心,眼前的男人令他感到陌生。
一雙美麗的眸子里,噙滿了淚水。
真?zhèn)€是淚眼汪汪,惹人憐愛。
但武功成仿佛鐵了心一般,苦口婆心地勸說起來。
“夕兒,寶郡王府之強,非你能想象。
“向家既然得到王府的幫助,肯定是達成了某種協(xié)定!
“即便你躲過今天,明天郡王府還是會想方設(shè)法,逼迫你入嫁!
“與其嫁入向家,不如嫁入郡王府!
“譚非若真心愛你,自然應(yīng)該幫你謀得更好的前程!”
武迎夕聽得怒火中燒,眼神也變得冷漠起來,毅然決然打斷了其父親的話語。
“住口,武功成,我沒有你這樣的爹爹。
“從此以后,你便不再是我爹,我也不再是你女兒!”
她作為女兒的心,已經(jīng)被眼前這個所謂的父親給親手打碎了,不再抱有一絲希望。
“夕兒,郡王府必定有所圖謀,你聽他們的話,讓他們獲得想要的東西,也許還有一線生機?!?br/>
“否則你這樣下去,譚非一定會死,武家也必然會滅亡!
武功成見女兒冥頑不靈,只能狠心威脅起來。
武迎夕卻是不再多想,看著的譚非身影,語氣堅定無比。
“我不管,反正我堅決不會嫁給其他人。
“我唯一的男人,只有譚非。
“若要我嫁給別人,除非我死!”
武功成也是一陣無奈,在旁邊哀嘆連連。
段云嬌雖然會吃武迎夕的醋,但這一刻,卻是堅決維護譚非的利益。
雖不知譚非的具體情況如何,但也借勢敲打起來。
“武城主,我可得警告你,千萬不要有什么小心思。
“我譚非師兄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
“他手底下,可是養(yǎng)著一幫強大無比的妖獸!
“一旦放出來,這小小的武安城,恐怕便沒了!
“若是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一下。
“應(yīng)天宗上到太上長老,下到記名弟子,全都得對譚師兄,信服到了極點!”
聽得段云嬌之話,武功成眉頭緊鎖,面露不悅。
向家和郡王府就算了,一個黃毛丫頭也敢威脅自己,武功成感覺無比憋住。
但段云嬌的話,又似乎是真的。
因為譚非天賦如此卓絕,的確令他感到恐懼。
一時間,武功成面色變化,竟是沉默下來。
而旁邊的金朵朵不知何時,竟是早已消失不見。
……
比試臺上,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再度迎來關(guān)鍵一刻。
寶郡王府的第三位公子,再度釋放了大招——寶瓶墜地!
宗千萬拼盡最后一點力量,施展了祖師爺加持的最強武技——疾雷破虛槍!
三十米長的槍影,轟然殺出,瞬間攪碎二十五米長的寶瓶。
強大的余威,直接將對手轟出比試臺上,打成重傷。
“大兄弟,我盡力了!”
宗千萬看向譚非那邊,大喊一聲,緩緩倒在了比試臺上。
“辛苦了,兄弟,大恩不言謝!”
譚非這邊,也是再度戰(zhàn)勝第四位,強行提升到融丹境九界的郡王府武者。
不過他也快累虛脫了。
因為幾番戰(zhàn)斗下來,身體的恢復(fù)速度,已跟不上消耗速度。
……
這一幕被觀眾席上的向自驕看在眼里。
其長舒一口氣,暗自竊喜,終于可以集中力量對付譚非了。
然而一道黑色的身影卻躍上比試臺,打碎了他的美夢。
那黑色身影將戰(zhàn)力恐怖的大胖子,輕松送了下去。
同時融丹境九界的氣息散發(fā)出來,掃視眾人。
其面龐極為年輕英俊,身材好得令無數(shù)女人羨慕。
“在下金幾木有幸成為臺主,歡迎各位前來挑戰(zhàn)!”
……
“竟然是朵兒姐!”
段云嬌和武迎夕,俱是不可思議。
武功成也是面色難看。
明明譚非必敗無疑了,偏偏又跑出個金朵朵攪局。
這下事情更加難以處理了。
于是眾人議論紛紛,向自驕的面色再度陰沉到了極點。
對付譚非的計劃,只能再度推遲。
因為眼前之人,才是真正的勁敵。
不過他旁邊一位年輕人,卻是一副無所謂模樣。
“都叫回來吧,這些人真是不知死活,非得讓本公子親自出手!”
說罷,年輕人緩緩走向比試臺。
向自驕也面露喜色,因為這位出手,結(jié)局便已經(jīng)注定了!
急忙讓老奴叫停了準備上臺對付譚非之人。
因為再派人進行車輪戰(zhàn),那就是對這位公子實力的侮辱。
……
譚非正自盤膝而坐,恢復(fù)力量。
可感知到這位公子入場之后,其眼皮一跳。
“修為突破是快了些,但至少經(jīng)常在戰(zhàn)斗,戰(zhàn)力還算穩(wěn)定!”
說罷,譚非將二十萬靈石納入體內(nèi),急忙全力溝通九玄圣血。
丹田之內(nèi),一道雷霆下來,一切皆成粉碎。
澎湃的靈力瘋狂涌動起來,譚非全力運轉(zhuǎn)九玄逍遙訣,鎮(zhèn)壓和引導(dǎo)這些靈力。
與此同時,天上風(fēng)云色變,異象陡生,九道雷霆緩緩飄出。
這一幕,使得在場之人,面色凝重。
甚至正要上臺的那位公子,也是面露不解,急忙聽眾人議論。
“怎么會是九道雷霆?”
“難道此子要突破紋丹境么?”
“不可能,他才融丹境三界,怎可能一下突破紋丹境?”
“也對,不過此子卻是天賦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