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空地。
“誰在哪里,我已經發(fā)現你了,不要躲了趕快給我出來”
貝絲看向某處,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哪里,過程中還不斷的進行語言試探,身后的羅理和愛麗絲馬上變得緊張起來,一個閃身羅理就來到了貝絲身前。
“你呆在這里,我過去看看”
羅理示意貝絲后退,后者臉上立馬一幅不高興的神情,站在那里撅著嘴不想后退分豪,羅理滿臉無奈,對此完全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讓貝絲呆在原地,不要移動。
“這是我發(fā)現的,為什么不讓我過去”貝絲撅著嘴,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可不是兒戲,很危險,老實給我呆在這里不要動”羅理加重了語氣,現在可不是有著貝絲性子的時候,老實說昨天在聽到貝絲父親說有人在監(jiān)視他們的時候,他心里便有了一種危機感,今天無論是在來的路上,還是在這處訓練空地,都仔細偵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人在暗中窺視。
現在貝絲有所發(fā)現,這就讓羅理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遺落了什么,雖說僅僅是一二級魔法師對自己瞬發(fā)魔法技巧感興趣,但對貝絲來說還是太危險,自己如果遇到攻擊的話,最起碼還能抵擋一二,當然前提是沒有三級以上武者或魔法師存在。
“貝絲聽話,現在可不是鬧著玩”愛麗絲趕了上來,按住貝絲,神情嚴肅,現在這個時候可不能由著貝絲亂來。
“知道了,真沒有意思”貝絲低下頭,神情失落的說道。
恰好此時草叢動了一下,這讓羅理不由得繃緊了神經,看來自己真的有所疏忽,往后自己一定要更加小心才行,不然后果難料。
“超臨界魔法冰盾,啟”
一面超臨界魔法冰盾橫在羅理身前,并隨著羅理的移動而移動,透過有些透明的冰盾,羅理一步一步向著草叢靠近,右手不自覺的握緊重羅門,以備不時之需。
雙方距離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十米的時候羅理停下腳步,回過頭沖著愛麗絲點了點頭,而后深吸一口氣繼續(xù)向著草叢靠近。
“冰盾術(改),啟”
愛麗絲口中默念著魔法咒語,雙手變幻著魔法手勢,隨著最后一個魔法手勢完成,兩面標準版冰盾就浮現在貝絲和她的身前,將她們兩人保護了起來。從愛麗絲那握緊的拳頭可以看出,她此時內心是有多么緊張和不安。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樹林表面被枯枝落葉鋪滿,雙腳踩在上面,不斷傳來咔嚓聲,羅理的心也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那處草叢從剛才就沒有再動過,羅理完全不知道自己隨后將要面對什么。
九米,八米,七米,六米,五米,三米。
“超臨界魔法冰箭,啟”
看著近在咫尺的草叢,羅理隱隱約約能從里面聽出一絲聲響,他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幻聽還是卻有此聲,為了保險期間,羅理射出了一記超臨界魔法冰箭,同時注意力高度集中,隨時準備應對接下來可能面對的進攻。
超臨界魔法冰箭如離弦之箭,嗖的一聲射了過去,而后便傳出超臨界魔法冰箭射進地面的聲音。
“沒有射中”皺了一下眉,這個草叢體積并不大,最多只能藏下一個人,他完全沒有可能躲過自己的這記超臨界魔法冰箭。
“那就說藏在里面的并不是人,而是某種動物”
想到這里羅理便放心下來,撤掉身前的超臨界魔法冰盾,慢慢走到草叢前,用左手撥開眼前的草叢,右手依舊緊握著重羅門,以防有什么意外發(fā)生。
“這是”羅理瞪大了眼睛,愣愣看著眼前的一切,半天都沒有站起身來。
“羅理你沒事吧”
看到羅理半天沒有什么反應,愛麗絲急得團團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緊張、不安、惶恐、恐懼種種負面情緒不斷涌向心頭,突然愛麗絲神色一變,大聲喊道:“貝絲不要過去,你給我回來”
原來,貝絲趁著愛麗絲一個走神,繞過身前的冰盾跑了出去,急得愛麗絲神情大變,在后面不斷追趕,前者臉上反而露出某種興奮的表情,一陣小跑就來到羅理身邊。
啪!羅理不輕不重敲了一下貝絲的腦袋,臉上露出一幅哭笑不得的神情。
“哎呀,疼疼疼”貝絲捂著自己的腦袋,蹲下身不由得痛聲道。
“你還知道疼啊,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差點就出事了”羅理心里不斷的后怕道。
“怎么了你們這是”
愛麗絲看看羅理,再看看貝絲,完全弄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狀況,輕輕將貝絲扶了起來。
“你自己過去看看吧,差點就悲劇了”羅理拍著頭,完全不想再說些什么。
愛麗絲一臉好奇的撥開草叢,神情不由得一愣,“呼”得站起身來,敲了一下貝絲的腦袋。
“哎呀,疼疼疼”貝絲委屈得揉著自己的腦袋,知道自己差點就闖了禍,完全不敢有任何一絲反抗。
愛麗絲到底看到了什么,讓她如此生氣,原來草叢里根本一個人影都沒有,有的只有魔獸樂樂。
魔獸樂樂躺在草從里,被某種魔獸筋里三層外三層的捆了起來,嘴巴上也被繞了幾圈,一雙大眼睛充滿了恐懼,因為羅理那記超臨界魔法冰箭,完全是擦著它頭頂飛過去的,差點就要了它的小命。
愛麗絲小心的將魔獸樂樂身上的魔獸筋解開,嗖的一聲,魔獸樂樂飛了起來,躲到愛麗絲的身后。
“貝絲,你這次玩得很過份,羅理差點就把樂樂給殺了”愛麗絲看著貝絲,滿臉氣憤的說道。
“我也不想這樣,在我計劃里應該是我首先過去,我就是想想嚇唬嚇唬你們而矣”貝絲低下頭,小聲的解釋道。
“那你也用不著拿樂樂冒險啊”嘆了一口氣,愛麗絲有些無奈的說道,她相信貝絲說的話都是真的,也許是自己和羅理有些太過緊張了,自從昨天聽到貝絲父親所說的話,她心里就充滿了擔心。
“我可沒有強迫它,我明明用一個水果和它約定好的,誰知道最后它卻反悔了,那就怪不得我了”貝絲小聲的嘀咕道。
“還好只是虛驚一場”羅理不由得的想到。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