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直愣愣的看著周通,半響,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的禮物不及你?!?br/>
“秦兄總算是承認(rèn)了。”周通聳聳肩:“那么,是不是應(yīng)該兌現(xiàn)之前的承諾了?”
“這個……”秦天眉頭擰成了麻花,他已經(jīng)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周通拿出這些禮物的價值,至少也有三十萬金幣,他若是翻倍返還的話就是六十萬金幣,這可是一筆巨款了,縱然富貴如秦天這樣的富家子弟,也不可能輕易的拿出來。
“秦兄不會是想抵賴吧?!弊旖青咧荒ㄍ嫖兜男θ?,周通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嘆息道:“我這人就是太易相信別人,人家?guī)拙浯笤捨覅s當(dāng)了真,罷了,反正這么多錢,秦兄也拿不出來!”
言罷,周通一臉大度的擺了擺手,一副自認(rèn)倒霉的表情,顯然他這是激將法。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說過的話自然算數(shù)??!”
果不其然,秦天還是上了套,其實他也知道周通是在激他,只不過,沐晴就在現(xiàn)場,他當(dāng)然不想給心上人留下一個言而無信,出爾反爾的小人印象。
“你那些禮物總價值在三十萬左右,雙倍就是六十萬,是也不是?”秦天寒著臉問。
“沒錯,秦兄計算的很準(zhǔn)確?!敝芡c點頭。
“好,我現(xiàn)在就兌現(xiàn)承諾?!鼻靥煺f著從乾坤袋內(nèi)拿出了厚厚一摞星羅錢莊的本票,數(shù)了數(shù),然后遞給周通:“這里是二十八萬金幣本票,剩下的……”
秦天頓了頓,不過話還未說出口,周通便接道:“剩下的,秦兄千萬不要說以后再給我,你我相距十萬八千里,以后能不能再見都不好說呢。”
要說的話被周通搶先說了出來,秦天不由皺了皺眉:“六十萬金幣可不是小數(shù)目,哪里有人會帶這么多金幣在身上!”
“沒有金幣也可以用其它物品抵債嘛,比如、靈器、丹藥、靈石、靈晶什么的、都可以,秦兄可是皇家學(xué)院的精英,身上不可能沒有這些東西吧?”周通笑吟吟的說道。
聞言,秦天險些飚出一口老血,這家伙還真當(dāng)自己是大債主了。
“呃,秦兄不舒服嗎?臉色怎么突然這么難看??”周通聳了聳肩:“秦兄若是實在拿不出抵債的東西,那便寫欠條吧,蒼老師、沐晴……導(dǎo)師,沐伯伯,大家一起做個見證。”
“寫欠條??”
聞言,秦天一張臉頓時漲的通紅,他是誰?堂堂皇家學(xué)院的精英,星羅帝國左相秦滿元的孫子,秦家年輕一輩最優(yōu)秀的人杰!若是他真給一個雜牌學(xué)院的小透明寫了欠條?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我不過是沒帶那么多金幣而已,還不需要寫欠條!!”
秦天黑著臉,一擺手,又打開了乾坤袋,猶豫了半響,一咬牙取出了十枚泛著幽幽綠光的靈晶。
“這是十枚靈晶,每一枚價值兩萬金幣,十枚便是二十萬!”秦天滿眼不舍的將這十枚靈晶遞給了周通。
在這個世界,官方的貨幣比例是,一靈晶=一百靈石=一萬金幣。
不過因為,靈石與靈晶都一個比一個稀缺,也就造成了溢價的情況,實際成交價格是,一靈晶=一百五十靈石=兩萬金幣。
“秦兄不愧是皇家學(xué)院的精英,這么稀缺的靈晶竟然一出手就是十枚?!焙敛豢蜌獾氖掌鹉鞘鹅`晶,周通瞇著眼,小聲嘀咕道:“方才秦兄給了我二十八萬金幣本票,這會兒又給了我價值二十萬的靈晶,共計四十八萬,也就是說,好像還缺十二萬……?”
“秦兄,剩下的十二萬金幣,打欠條嗎??”周通臉上笑容依舊,再次看向秦天。
“不打??!”
拳頭攥的咯咯作響,若不是這個場合,秦天一定一拳將周通砸成肉醬。
郁悶的翻了翻自己的乾坤袋,秦天卻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沒有什么能抵債的東西了,他這次出門帶的東西不多,除了靈晶以及金幣本票之外,就是兩本他在修煉的武技,以及幾瓶不值錢的丹藥。
“這……”
看著“空空如也”的乾坤袋,秦天鐵青的面孔頓時又漲成了紅色,他心中是清楚的,若是剩下的十二萬金幣拿不出來,不一定被周通怎么編排呢。
“莫非,真要給這雜牌學(xué)院的小透明打欠條??”秦天咬著牙,一想到要恥辱的打下欠條,額頭上不由見了汗珠。
見狀,周通輕輕一笑:“秦兄這是熱了么?”
“熱?”
“我熱你妹?。 ?br/>
秦天狠狠瞪了周通一眼,心中忍不住破口大罵。
“不是熱的么?那便是秦兄找不到東西抵債急的了?”周通聳聳肩,一指他背著的長劍:“其實秦兄也不必著急,我看你背后的那柄長劍不錯,雖然可能不值十二萬金幣,但你我相識一場,只要你愿意,我便將它折價十二萬金幣了,你看如何?”
“滾~??!”
聞言,秦天直接爆了粗口,他實在是壓不住心頭的怒火了,他背著的長劍乃是家傳的寶貝,名叫,魚鱗劍,四品靈器,若是真要拿出去賣,怎么著也得在五十萬金幣以上,然而,周通卻要折價十二萬金幣,罵他都是輕的了……
“秦兄若是不同意便直說嘛,罵人總歸是不好的!”周通也不惱,一雙眼睛盯著秦天掃量了半天,然后惋惜的搖了搖頭:“唉,秦兄若是不肯用長劍折價,這身上怕是沒有東西能抵得上十二萬金幣了……”
“嗯,既然如此,那還是寫欠條吧!”
周通再次提議。
“讓我給你寫欠條?做夢!!”
秦天冷哼一聲,固執(zhí)的搖了搖頭。
“秦兄若是真不愿意寫欠條,我倒是還有個辦法?”周通又說道。
“什么辦法?盡管說!”秦天氣呼呼的白了周通一眼,天知道這家伙又算計著什么。
“秦兄這架馬車可以折價十二萬金幣啊,我聽說獨角馬每匹價值兩三萬金幣,四匹的話也就是十萬金幣左右,再加上這輛干木打造的馬車,差不多剛好十二萬。”周通插著手,環(huán)視馬車的內(nèi)飾,輕輕點了點頭:“嗯,桃木裝飾、牛皮座椅、應(yīng)該值十二萬金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