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早上那家伙確實罵了人……”封四回應道。想-免-費-看-完-整-版請百度搜-品=書=網(wǎng)
盛知夏沖封四笑笑,她也算實事求是,就看秦福生怎么看了,還好早上出現(xiàn)的是陸慕辰的主人格,否則也許已經(jīng)露餡兒了。
“這么看來,他對你還不錯……”秦福生淡淡笑道,從表面看不出什么異常。
“爸爸,需要叫他來視頻嗎?”盛知夏忽然問出一個更天真的問題,女婿跟岳父視頻也是理所當然的,可是,秦福生……
“哦,不用了,你們好好玩兒吧,爸爸只是關心你過得好不好。媛媛,記得每天給爸媽打個電話,或者視頻通話,你年紀還小,已經(jīng)嫁人了,爸爸很不放心。”秦福生慈愛地說。他眼里的顏色卻跟陸慕辰的第三人格的慈愛全然不同,滿含看不透的深沉,也許表面的風平浪靜,下一秒就會風雨大作。
可盛知夏當做看不懂,楚媛的年紀真是占便宜啊,可以裝懵懂無知,她答應道:“好的,爸爸,我們?nèi)旌缶突厝チ恕N視暨x合適的生日禮物給您的。哦,還有新婚禮物,一起買!”
秦福生點點頭,慈愛依舊:“好孩子,去玩吧,你送的禮物爸爸都喜歡?!?br/>
正要掛電話,秦覺不樂意了,上前一步看著鏡頭里,道:“妹妹,我記得你說過厭惡陸慕辰,你喜歡的是賀以南,怎么這么快改變主意了?你對賀以南什么意思?”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問出這種犀利的問題,簡直是揭開了她的半個面具,秦覺肯定是氣瘋了。
可盛知夏早有心理準備,一被問起,愣了半晌,馬上紅了眼眶,質(zhì)問秦覺道:“你故意揭開我傷疤是什么意思!我已經(jīng)嫁人了,有什么辦法?難道我還能跟哥哥私奔嗎!秦覺,最煩人的就是你!我不要和你說話了!再見!”
說著,盛知夏順其自然地掛斷了視頻通話,微微彎起唇角,怎么著,有本事來抓她?。‘斆尜|(zhì)問就有用了?現(xiàn)在的秦幫說到底還是秦福生當家做主!她不信秦覺還能翻了天!至少,目前還不會跟她起正面沖突。
這時,洗手間的門開了,陸慕辰弓著腰捂著胃走出來,顯然吐得有點虛脫了,盛知夏忙迎上去問道:“你怎么樣?好點了嗎?”
她忙給他倒熱水,還在心里慶幸,其實陸慕辰的主人格不在也挺好的,不用想那么多,有視頻電話她接就接了。反正她剛才篤定秦福生不會讓陸慕辰過來視頻。
“咳咳,這船雖然大,怎么這么暈???小姑娘,阿姨真的撐不住了,要睡會兒……”第三人格阿姨搖搖晃晃地朝大床走去,一下子撲在了紅色的玫瑰花瓣上,把美好甜蜜的新婚氣氛攪得一團糟。
盛知夏把水送到他嘴邊:“喝點熱水,緩一緩,不舒服就躺著吧。”
陸慕辰的臉皺成一團,他不舒服的時候,她也跟著皺眉,看第三人格聽話地把水喝了,又重重地倒在被子上,有什么東西硌著他的背了,他伸手去摸出來,抱怨道:“這是什么???這……”
一個精致的綢緞系口袋子,第三人格好奇地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一看傻眼了——
某品牌的避……孕用品!
“哎唷我的媽!”第三人格忙把福袋扔了,捂住了自己的臉:“我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還整這些玩意兒!真是臊得慌!”
盛知夏唇角抽搐地看著陸慕辰在床上縮著,好像真的臊得慌似的,她頓時想笑,又想打人——這就受不了了?阿姨,這才哪到哪??!你現(xiàn)在的這個身體的原主人,絕對不會害臊的!
她彎腰把那紅色的“福袋”撿了起來,放進了抽屜里,客房服務準備得很充分,她和陸慕辰是夫妻,房間里的一且情啊趣用品都很正常。
“小姑娘,我休息了,你自己去玩兒吧?!标懩匠接帽蛔用勺∧?,悶悶地說,聲音卻還是他的聲音,莫名就帶了一旦撒嬌的味道。
盛知夏把陽臺門關上,窗簾也拉了起來,營造了一個絕佳的睡眠環(huán)境:“睡吧。我不打擾你了。”
似乎是想起她之前的要求,他又掀開被子,緊張道:“親愛的,你不能走,要是我醒了亂跑,或者有什么人進來,阿姨不知道這么辦的呀!”
盛知夏遠遠看著他,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拿電腦,回應道:“我不走,你放心睡吧?!?br/>
第三人格這才安心躺下睡了。
盛知夏坐在陽臺旁邊,窗簾透著一點點的光,她對著電腦屏幕發(fā)呆,電腦上的界面是陸維新發(fā)過來的那個最新高級定制客戶的要求——“開到荼蘼花事了”。
荼蘼。到底是誰下的訂單?
交付定金的那個人,盛知夏讓陸維新查過了,分明是個路人甲,和上次殷落的手段一樣,自己不露面,找個無足輕重的人來交定金,查也查不出來。
這么小心謹慎,肯定有鬼。
盛知夏想了想,既然對方這么神神秘秘的,她打算詐一詐那個人……看看能不能詐出他的身份。
此刻的秦幫古堡內(nèi),秦覺略帶不滿地對秦福生道:“義父,她什么都不懂,為什么不替她做主,要求她盡快回來?跟陸慕辰單獨出海,我怎么想都不放心?!?br/>
隨后,他掃向封四:“封四,讓你看好了她,為什么不跟著?”
封四急了:“我……
秦福生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不動聲色地喝了一口茶:“秦覺,你太激動了。這不像你之前的做事風格?!?br/>
秦覺一愣,隨即低下頭道:“義父,我很擔心她出事。畢竟秦幫和陸家的關系您也清楚,她什么都不知道……”
秦福生抬眼看他,眉宇間都是了然和看破不說破:“不必這么擔心,陸家不看我的面子,也得想想傅家的面子,最關鍵的是,媛媛還小,不懂得分辨是非,別人說她嫁得好,她就以為自己嫁得好。與其和她講道理,一點一點把她的心掰回來,不如直接替她做個了斷?!?br/>
“義父的意思是……”秦覺驚了,隨后了然一笑,眼里的殺意一閃而過,做了個手勢——劃過脖頸的利刃。
這是要殺了陸慕辰?
蝕骨危情:陸少,別來無恙